只不过她这精神病,只往家里精神,不往外精神。
“那不是正好吗?我大孙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正好住筒子楼还好娶媳妇……”
秦淮茹……
“呵呵!”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很显然,贾张氏没觉得:“淮茹,你说到底行不行嘛。”
“行,您去说去吧,我是不敢。”秦淮茹也知道说服不了贾张氏,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你觉得行你去呗。
贾张氏就这样,你要是不让她清醒清醒,再说两遍,她都认为她这不是异想天开,而是就差你秦淮茹一句话。
一会儿就该是:你这个当妈的不上心,不想着帮自己的儿子,明明说一句就成,你就是不说,我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了。
虽然秦淮茹没办法给棒梗找工作,棒梗还是第一批回来了,没办法,棒梗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要不是每个月家里给邮的那点儿钱,他都得饿死。
下乡的地方怕他饿死,所以第一时间就安排让他回去了。
棒梗回来了,贾家自然是皆大欢喜,同时欢喜的还有易中海。
现在院子里三位大爷,除了三大爷还和阎解成离得不远,其余俩大爷,绝户和没绝户没什么太大区别。
现在棒梗回来了,易中海这边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易中海的干孙啊,有个干孙,易中海可就比刘海中强多了。
……
“棒梗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在家好好歇两天,然后再找个工作……
……住呢,你不用担心,就住在一大爷爷这里,原来老太太那屋……”
“一大爷爷,当年老太太住的是里屋,我这小辈怎么能住里屋呢?还是您住里屋吧。”
棒梗说道。
易中海……
看这孩子,多孝顺,让我住里屋。
他哪是孝顺啊,他是害怕,他可知道聋老太太怎么死的。
……
厂里何大洪现在是保卫科科长了,他依然是不管事儿,好在现在保卫科的事儿也不多。
萧规曹随,各管一摊,何大洪主要管的是大门,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大门儿不丢得呗,里边儿丢不丢,和我看大门儿的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唯一一件能让何大洪上心的,就是给李建设办理调职手续。
相隔十几年,李建设终于被调了回去了,东城区大队长。
他是唯一一个没去清河农场,还能让大家拥护的队长,这几年有不少人家,多亏了李建设的帮忙,才能活下来,不容易啊。
办完了李建设的调职以后,何大洪算是彻底放开了,杨厂长重新上位了,调来一个副科长,何大洪~同意。
副科长来就是夺权的,这明眼人都能看见,何大洪都没用他夺,直接把所有工作都给他了。
回了门卫那边,每天除了看大门儿,任何事都不管。
夺权?不存在的,都给你,别烦我。
何大洪保留的唯一权利就是签个请假条的权利,没事儿给自己一个假条。
我特么十多个年都没放假了,现在多放几个假怎么了?
面对这样的何大洪,甭说来夺权的副科长了,连杨厂长都没辙。
这天开会,杨厂长这边该清算的都已经清算的差不多了,连于海棠这样的小人物都被停职在家了。
杨为民现在是意气风发了,他本来是一混到研究室里的大专生,现在是研究室的主任。
此刻,他正在会议上发言,何大洪满脸都是不乐意,要不是这个会必须参加,何大洪才不来呢。
“……有的人,工作思想不端正,懒政!还经常说什么:大门不丢得呗,里面儿东西丢不丢和我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种情况……”
何大洪都不用听,后脚跟都知道这是说自己呢。
“面对这种情况你怎么着?来来来,杨为民你过来说来,这句话就是我说的,怎么了?
看大门就把大门看好,这是一种精神,一种干一行爱一行的精神。
不像你,赖狗揽了八泡屎,泡泡舔不完。
工作就要有一种螺丝钉的精神,钉住一处,今儿在这儿,明儿再那儿的,四处乱窜、满场尿尿,和当初许大茂似的,你以为你还挺能耐呢呗?
我呸!
要不是你叔叔杨厂长是厂长,你一个勾八大专生,凭什么当的主任?
还研究,你研究出个蛋了?轧钢厂效益一年不如一年,你不想着研究点儿新产品,研究我特么一个看大门儿的?
你们研究部就研究这玩意?
不干人事儿的家伙,还特么大言不惭的说上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我保卫科至少保卫厂子安全了,你呢?你研究出个蛋来了?就研究出开会怎么骂人了?
我去你大爷的……”
何大洪可没给任何人面子,杨厂长在那里脸都青了。
“咣咣!”
拍桌子:“肃静!肃静!开会呢!开会呢!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何大洪张嘴就来:“你以为这里不是菜市场吗?大老杨,你特么的想要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就直说,不用弄这么个小狗崽子过来和我瞎叫唤。”
“何大洪!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大爷!怎么着?当领导不公平,老子就骂你了,怎么着?
你算个勾八!
冶金部赐予你权利,是让你把轧钢厂带好,把生产搞上来,把产品搞好,不是特么让你作威作福的。
提拔裙带关系的杨为民,打压异己,还不许人说了?我就骂你了,去你大爷的,怎么着?孙子,有能耐你打报告开除我啊。”
第155章 忘恩负义
何大洪把配枪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拍:“老子等着你开除我!你要是不能开除我,你特么就是狗养的。”
说完,何大洪走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杨为民过去,手刚碰到何大洪的配枪。
“嘭!”
“走火了!”
“有没有人受伤?”
“快送医院啊!”
……
何大洪走了,听到枪响以后,回头看了一眼:呵呵,一群蛀虫,崩死一个算是为民除害了,真当我那一拍是随便拍的呢。
……
何大洪利索的办理了停职手续,原因上写的就是大老杨提拔亲信,打压同志。
以后,何大洪只能拿一半的工资了,一直到退休。
反正也没几年了,何大洪不在乎。
何大洪不在乎,杨厂长在乎啊,这事儿不管是真还是假,何大洪写这儿了,那杨厂长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了。
更何况,杨厂长本身他这事儿办的就不干净。
这玩意吧,打压异己什么时候都有,但是你得分清楚啊,把何大洪当作杀鸡儆猴的鸡,你这不是踢铁板上了嘛。
……
“胡闹!这个杨昌胜,怎么搞的?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吗?”大领导家里,大领导气的来回踱步,皱着眉头。
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事你只管捅开,到时候会自动匹配神仙队友。
他们刚上去,破烂事儿一堆,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内部十几年没有更新迭代的技术,早就没有竞争力了。
人员的懒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收回来心的。
说句不好听点儿的,厂子都没有出路了,现在最该研究的是怎么提高厂子效益,让厂子活下来。
各种事情千头万绪,这派别的斗争,是最上不得台面的!
更何况,对面已经败了,就没必要穷追猛打了,这就是规矩。
这事儿出现以后,李怀德那一派的人慌了,你这是赶尽杀绝啊,而且还是对何大洪这样中立的赶尽杀绝。
他你都赶尽杀绝了,我们还能有好?必须反抗!
于是,杨厂长不好过了,大领导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又查到何大洪现在冒充的是傻柱的爸,大领导也怒了。
傻柱当初可没少帮你,你就这么对待他爸爸?你这也太冷血了。
但是这事儿发生了,杨厂长想认输都不行了,现在就不是杨厂长和何大洪的事儿了,或者说,他们俩的事儿是最不是事儿的事儿。
现在杨厂长是进退不得了,认输?现在做梦他都想认输,但是他不敢,因为认了,那就是他这一方面的人都输了。
不认,这事儿办的也太不地道,就算是赢了,那他杨厂长也算是到头了,更何况这事儿只有双输,没有赢家。
老杨和何雨柱来到了何大洪家,冉父、冉母已经回筒子楼了,已经恢复原来的工作,并且补齐了这么多年的工资。
当时老两口把这些补助都给了冉秋叶,用他们的话说:我们这够花就成,这不是清川在这里嘛,都姓冉了,还能让人家何家花钱养着?
再说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老两口要不是有何家养着,早就没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除非以后你们不让我们来了。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只能收下了。
冉父、冉母一走,冉秋叶和何雨柱去上班了,何雨水那边何雨水上班,李建设都加班了。
两家,五个孩子,“爷爷!”“姥爷!”的叫个不停。
何大洪……
我特么还不如上班呢,都快成幼儿园园长了,好在再过几天他们就都该去上学了,到时候我就解脱了。
何大洪正想着呢,杨厂长来了:“老何啊,闲着呢,您看您,这都眼看要到退休年龄了,怎么还整这一出啊。
我呢,仅代表我个人,请您回去继续担任保卫科科长……”
“行了!大老杨,少来这一套,我为什么整这一出,你一清二楚。
这特么恩大成仇一点儿不假啊,我说大老杨,我们何家对你也算不错了吧,先不说柱子因为给你东西,让李怀德弄去扫了那么长时间地。
就说我,要是不下命令让保卫科不参与踩你的事儿,你以为只有纠察队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