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看随时可以来。”陆帆说，“船就在码头，你想出海了，我们就来。”
“你还要上班，哪有空。”
“公司的事有佳丽和陈贺盯着，我不用天天去。”
“那你也不能天天陪我出海。”
“为什么不能？”陆帆看着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陪你是第一位的。”
姜依夏的耳朵红了。
“你别老说这种话。”她别过脸去。
“哪种话？”
“就是这种话。”姜依夏说，“让人心里不踏实。”
“为什么不踏实？”
“因为......”姜依夏说不出来，“因为我不习惯。”
“那就慢慢习惯。”陆帆说，“以后天天说，你就习惯了。”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
第二天早上，姜依夏被阳光晃醒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色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的枕头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早餐在甲板上，我在顶层露台等你。”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姜依夏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了一下，把纸条叠好，放在枕头底下。
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上了顶层露台。
陆帆已经在上面了，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色的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远处的海面。
“早。”他转过头看到她，笑了。
“早。”姜依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桌上摆着早餐，白粥、酱菜、煎蛋、油条、包子，还有一壶热腾腾的豆浆。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姜依夏问道。
“六点多。”陆帆说，“看了日出，今天的日出很好看，可惜你没看到。”
“明天我早点起来。”
“好。”陆帆笑了。
两个人吃了早餐，船又开到了一个岛附近。
这个岛比昨天的那个大，岛上有一个小渔村，零零散散地住着几户人家。
“今天上去看看？”陆帆问道。
“好。”姜依夏点了点头。
船停好，陈贺放下小艇，载着陆帆和姜依夏上了岛。
岛上的路是石板铺的，窄窄的，两边的房子是老式的石头房子，墙上爬满了绿藤。
海风吹过来，带着鱼腥味和咸咸的味道。
几个渔民在晒渔网，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从哪里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叔问道。
“羊城。”陆帆说。
“哦，大城市来的。”大叔笑着道，“第一次来我们岛吧？”
“对，带她来看看。”陆帆指了指姜依夏。
大叔看了看姜依夏，又看了看陆帆，笑了。
“你们是夫妻吧？真般配。”
姜依夏的耳朵红了，想说“不是”，但陆帆抢先开口了。
“谢谢。”他笑着道。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个人在岛上逛了一圈，买了一筐刚打捞上来的海鲜，螃蟹、虾、贝壳，还有一条很大的石斑鱼。
回到船上，佳丽把海鲜处理了，清蒸的石斑鱼，白灼的虾，辣炒的螃蟹，还有一锅海鲜汤。
姜依夏吃得很开心，剥虾剥了一手，全是汁。
“你看你，像个小孩子。”陆帆笑着道，递给她一张湿巾。
姜依夏接过湿巾擦了擦手，继续剥。
“好吃。”她说。
“好吃就多吃点。”
下午，船继续往深海的方向开。
海水的颜色变了，从浅蓝色变成了深蓝色，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姜依夏站在船头，张开双臂，闭着眼睛，感受着海风。
“你在干嘛？”陆帆走过来。
“感受海风。”姜依夏说，“你试过吗？很舒服。”
陆帆站到她旁边，学她的样子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海风吹过来，两个人的头发都飘了起来。
“确实很舒服。”陆帆说。
“我没骗你吧。”姜依夏睁开眼睛，笑了。
陆帆也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依夏。”他叫她，“以后每年都带你出海。”
“好。”姜依夏点了点头。
第三天，船到了一个小岛附近，岛上有一个小沙滩，沙子是白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下去走走？”陆帆问道。
“好。”姜依夏说。
小艇载着他们上了沙滩，姜依夏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子上。
沙子很细，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
她提着鞋，在沙滩上慢慢走，浪花一下一下地拍在她脚上，凉凉的。
“好看吗？”陆帆问道。
“好看。”姜依夏说，“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沙滩。”
“以后带你去更多的地方。”
“好。”
两个人沿着沙滩走了一段，在一个礁石上坐下来。
远处是茫茫的大海，看不到边，只有海和天，蓝蓝的，连成一片。
“陆帆。”姜依夏叫他，“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那边是太平洋。”陆帆指着远处，“再过去就是别的国家了。”
“你以前去过吗？”
“去过。”陆帆说，“出差的时候去过几个国家，但都是工作，没时间好好玩。”
“那你以后带我一起去。”
陆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
姜依夏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第四天，船遇到了一个小风暴。
风大了一些，浪也大了一些，船开始摇晃。
姜依夏不太舒服，头晕晕的，胃里翻江倒海。
“晕船了？”陆帆看着她。
“有点。”姜依夏靠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陆帆从药箱里拿出晕船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姜依夏吃了药，躺在沙发上。
陆帆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你在这休息，我去驾驶舱看看。”
“嗯。”姜依夏闭上了眼睛。
陆帆走进驾驶舱，陈贺正在看雷达。
“陆总，风暴不大，两个小时后就能过去。”陈贺说。
“好，稳着点开，姜小姐晕船了。”
“知道了。”陈贺放慢了速度。
两个小时后，风暴过去了，海面恢复了平静。
姜依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头不晕了，胃也不难受了。
她坐起来，看到陆帆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醒了？”他放下书。
“嗯。”姜依夏揉了揉眼睛，“风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