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夏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鼻子一酸。
“吃吧。”姜国强说。
“嗯。”姜依夏低下头，把鱼肉吃了。
吃完饭，姜依夏帮潘兰芳收了碗，洗了碗。
陆帆和姜国强又回到院子里坐着。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姜国强问道。
陆帆愣了一下：“还没定，先处着。”
“处着也行，别拖太久。”姜国强说，“你也不年轻了，她也不年轻了。”
“我知道。”陆帆说。
“还有，那个婚戒，买一个像样的，别省钱。”姜国强说。
陆帆笑了：“不会省钱的。”
“嗯。”姜国强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下午，姜依夏和陆帆要走了。
潘兰芳站在门口，拉着姜依夏的手。
“你们好好的，别吵架。”
“知道了，妈。”
“小陆，你让着她点。”
“会的，妈。”
姜国强站在潘兰芳后面，没说话。
陆帆看着他：“爸，我们走了。”
“嗯，路上慢点。”姜国强说。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出院子。
姜依夏从车窗探出头，冲潘兰芳挥了挥手。
潘兰芳站在门口，也挥了挥手。
车子拐出村口，上了公路。
姜依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田野。
“你爸今天跟我说了很多。”陆帆说。
“说什么了？”
“说让我记住说的话，别再让你哭了。”
姜依夏的眼眶红了：“他这辈子都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他是疼你，只是不会说。”
“我知道。”
车子到了羊城，陆帆把车停在花店门口。
两个人下了车，进了花店。
姜依夏去给花换水，陆帆在旁边帮忙搬花桶。
“陆帆。”她忽然叫他，“你今天在我爸面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你不会再让我受苦了。”
“真的。”陆帆放下花桶，看着她，“比什么都真。”
姜依夏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信你。”
陆帆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姜依夏没有躲，把脸贴在他胸口。
花店里很安静，只有水滴落进水桶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陆帆。”她的声音闷闷的，“今天滑雪很开心。”
“以后经常去。”
“好。”
第328章 两人的接吻！（求月票！）
第二天下午，花店里接了一个定单。
客户是个幼儿园的老师，要订一束花，说是送给同事的生日礼物。
姜依夏接了单，从桶里挑出几枝百合和几枝玫瑰，配上满天星，开始包花束。
陆帆坐在对面看着她包花，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手指上沾了刺。”
姜依夏低头看了看，食指上扎了一根小花刺，不疼，但有点痒。
她用指甲掐了两下，没掐出来。
陆帆站起来，绕过桌子，拿起她的手，把那根刺拔了出来。
“好了。”他说。
姜依夏抽回手，低下头继续包花。
“这束花送到哪里？”陆帆问道。
“幼儿园。”姜依夏说，“在东区那边，开车二十分钟。”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在这待着，我很快回来。”
“反正也没事，一起去。”
姜依夏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
花束包好了，浅粉色的包装纸，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看起来很清新。
姜依夏抱着花束，陆帆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上了车。
陆帆开车，姜依夏坐在副驾驶上，把花束放在后座。
车子往东区的方向开，二十分钟后，到了一家幼儿园门口。
幼儿园不大，门口刷着彩色的墙绘，有小熊、小兔子、太阳和花朵。
铁门关着，门卫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问他们找谁。
姜依夏说是来送花的，老师姓林。
门卫打开门，让他们登记，说林老师在中班的教室，往里走，拐个弯就到了。
两个人往里走。
操场上有一群孩子在玩滑梯，笑声很大，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鸟。
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从滑梯上滑下来，头发散了，扎头绳掉在地上。
她蹲下来捡扎头绳，捡了两下没捡起来，手太小了，抓不住。
姜依夏走过去，帮她捡起来，蹲下来，帮她把头发扎好。
“谢谢阿姨。”小女孩仰起头，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
“不客气。”姜依夏摸了摸她的头。
小女孩跑回去继续玩滑梯，扎好的头发又散了，但她没管，笑着爬上去了。
陆帆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小女孩，嘴角带着笑。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他问道。
“我小时候没上过幼儿园。”姜依夏站起来，“在村里长大的，天天在田埂上跑。”
“那也挺好。”
“嗯。”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
中班的教室里，老师正在上课，十几个小朋友坐在小板凳上，听老师讲故事。
故事讲的是一只小兔子找不到家了，森林里的小动物帮它找。
老师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慢慢悠悠的，小朋友们都听得很认真。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小男孩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泪都挤出来了。
他旁边的女孩子推了他一下，小声说“别打哈欠”，小男孩赶紧捂住嘴。
姜依夏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弯了起来。
林老师从教室里出来，接过花束，笑着说谢谢，说这花真好看。
姜依夏说喜欢就好。
林老师回去继续上课了，姜依夏站在门口又看了一会儿。
陆帆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孩子。
“要不我们生一个。”
姜依夏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耳朵一下子红了。
“你说什么？”她瞪着他。
“我说，我们生一个。”陆帆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这么喜欢小孩，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谁要跟你生？”姜依夏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老师听到。
“你。”陆帆说。
“你别胡说八道。”姜依夏转身往外走。
陆帆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我没胡说，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也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