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松开她。
姜依夏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不像话，嘴唇上沾着他的温度，麻麻的。
“你......”她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陆帆的声音有点哑。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还叫惊喜吗？”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那你还想不想再试一次？”
“不想。”
“真的？”
“真的。”
“那你闭着眼睛干嘛？”
姜依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确实还闭着眼，赶紧睁开，瞪了他一眼。
“你耍赖。”
“我没耍赖。”
“你就是耍赖。”
“那你打我吧。”
姜依夏伸手打了他一下，不疼，打在他肩膀上，轻轻的。
陆帆笑了，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
姜依夏没有挣，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你的心跳好快。”她的声音闷闷的。
“高兴的。”陆帆说。
“刚才亲的时候，你心跳也这么快？”
“更快。”
“骗人。”
“真的，你自己摸摸。”
姜依夏把手放在他胸口，心跳确实很快，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
她把手缩回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说。
陆帆笑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姜依夏靠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
“你以后，想亲的时候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说了你就不让我亲了。”
“你不说我也不让。”
“那你说什么？”
“我就是问问。”
“那下次我试试先说。”
“好。”
“说了你不许拒绝。”
“那不一定。”
“那你让我说什么？”
“不知道。”
陆帆笑了。
姜依夏从他怀里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走吧，回去了。”她说。
“好。”
两个人站起来，走出包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陆帆牵着她的手，她没挣。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监控拍到？”姜依夏忽然问道。
“这是私人影吧，包间里没有监控。”
“你怎么知道？”
“我投的钱，我当然知道。”
“那你投钱的时候，就想着带人来亲？”
“这些都是分公司的业务。”
“骗人。”
“真的。”
两个人出了电梯，上了车。
陆帆发动车子，往花店的方向开。
姜依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嘴角带着笑。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陆帆说。
“还行。”
“还行是几行？”
“就是还行。”
“那你刚才被我亲的时候，心情怎么样？”
“你闭嘴。”
陆帆笑了。
车子到了花店门口，陆帆停好车，两个人下了车。
姜依夏开了门，走进去，坐下来。
陆帆在她对面坐下。
“你今天还回去吗？”姜依夏问道。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让我留我就留。”
“那你留吧。”
“好。”
“睡隔壁。”
“好。”
“别半夜跑过来。”
“不跑。”
“你发誓。”
“我发誓。”
姜依夏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我去做饭。”她站起来，走进厨房。
陆帆跟进去，站在旁边洗菜。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和锅铲翻动的声音。
姜依夏忽然开口，“今天那个电影，后面那段，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段？”
“就是床戏那段。”
“不是故意的，是碰巧。”
“你骗人。”
“真的碰巧。”
“那你看到的时候，什么感觉？”
“想看你的反应。”
“我什么反应？”
“你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你还看这么仔细？”
“当然仔细。”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
“端出去。”她说。
陆帆端着菜走出去，姜依夏端着汤跟在后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窗外天已经黑了。
“吃吧。”姜依夏说。
陆帆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两个人吃得很慢，边吃边聊。
聊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聊那个扎头发的小女孩，聊打哈欠的小男孩。
“那个小女孩真可爱。”姜依夏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