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杨密等人纷纷给他发了消息。
“加油！”
......
第60章 总决赛！
《我是歌手》决赛直播有两个播出渠道。
芒果台跟芒果tv。
电视机前观众只能眼巴巴看着舞台，网络观看的可以发发弹幕互动。
竞演还没开始，直播间内弹幕刷着歌手名字，其中，陈然二字最为常见，刷疯了。
大量观众被陈然‘黑马’人设跟他几首歌曲吸引而来，很多原本不是《歌手》受众。
这也造成，直播刚开始，台网两个平台观看人数飙升，多到爆炸。
一举打破近几年综艺直播开播纪录，后续还有源源不断观众涌入。
洪滔多鸡贼啊，知道大部分观众冲着陈然来，对他歌曲抱有很大期待，便将他舞台放在最后一位。
老喜欢吊人胃口了！
观众知道陈然最后出场，气得在弹幕破口大骂洪滔，倒是没多少人选择关闭直播。
每位选手为了总决赛付出大把精力，精心准备自己舞台，演出效果还是很好的。
经过一季竞演下来，歌手或多或少知道什么样的舞台能在投票中取得优势。
飙高音、上难度、舞台要炸，越热闹越好。
是以，选手的舞台跟选歌都往这方面靠。
一向温润的张信折开始飙起高音，赢得大片掌声。
李文就厉害了，她本来就是以现场发挥炸裂闻名，亚洲唱跳天后，歌炸舞也炸。
这次挑了首擅长的英文歌引爆舞台。
棒子黄致列呢，跟李文如出一辙，选了首《王妃》，配合灯光伴舞，不搞深情玩唱跳。
最后跳嗨了，外套一脱墨镜一带，穿着个背心搁舞台上唱跳。
陈然还挺佩服棒子唱跳歌手，竟然做了腋毛管理，光溜溜的。
他关注点一向很奇怪。
现场气氛跟着歌手舞台逐渐狂躁，愈来愈高涨。
演播厅四周空调持续喷出冷气，依旧降不下观众狂热温度。
杜海滔眼中担忧，陈然歌曲走心的，在这么热闹氛围中，还能静下心感受么？
“陈然。”
“嘘！”
陈然食指放在唇边，很是自信，表示无需多言。
“别说话。”
杜海滔大胖脸一歪，“是要我吻你吗？”
“你特么！”
陈然无语，“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玩个破梗老有节目效果了？”
杜海滔挠挠头，“我这不是想着缓解下紧张么。”
“不必嗷，根本不带怕的！”
不多一会儿，俩人起身前往舞台侧后方小房间候场。
舞台上歌手表演完，何老师出来控场报幕，同时工作人员将陈然的伴奏团设备拉上舞台准备好。
直播是这样的，一环扣一环，不像录播有大把时间调整。
何老师报完幕，陈然立马在观众掌声中走到舞台中央。
舞台一片漆黑。
“噔。”
天花板射下一道灯光照向舞台中央，陈然下半身一片漆黑，上半身处在昏黄灯光中，整个人半明半暗，微微低头酝酿情绪。
现场跟着安静下来，空气中却似乎遗留上一位歌手没带走的燥热。
观众心不静，有些不适应陈然舞台的氛围，跟之前几位歌手舞台反差太大。
陈然缓缓朝旁边竖起拇指，点了点头，伴奏团队得到指示奏响手中乐器。
极其简单的钢琴声响起，像是有意克制，慢慢的，弦乐、吉他、鼓声加入。
柔和前奏留出大片空白，淡淡的，轻轻的，将观众耳中空间大部分留给陈然的歌声。
“比起母亲总是忧心忡忡，是啊~”
“他更像是若无其事的旁观者~”
“刻意拘谨的旁观者~”
“遗憾，我从未将他写进我的歌~”
现场气氛随着轻柔娓娓道来伴奏跟陈然沙哑嗓音，渐渐沉了下去。
观众一个个仰着脑袋，愣愣看向舞台中央那道阴暗分明的高大身影。
角落里杜海滔突然不担心了，静静站着感受陈然嗓音。
现场压抑低沉气氛越来越浓，直到陈然说出那一句。
“爸，我想你了~”
直播间观众感觉自己内心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疯狂刷新的弹幕跟着一愣。
整个画面难得变得干净，唯有舞台上陈然深情演唱的模样。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域。
娜扎家里有事，推掉工作回家处理家务，知道陈然今天总决赛直播，特意抽出时间跟姐姐、老妈边嗑瓜子边看。
嘴里叽叽喳喳没个停，跟姐姐、老妈说着陈然如何厉害。
当陈然第一句歌词唱出来时，客厅瞬间变得安静。
娜扎搂着抱枕，呆呆望着电视中陈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爸，我想你了！”
这一句话在她脑海中炸开。
娜扎怀中抱枕被她挤得变了型，眼角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也想你，爸~”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娜扎白皙脸蛋滑落，很快浸湿怀中抱枕。
她姐姐跟老妈也不好受，轻轻搂住娜扎无声安慰。
“呜~”
娜扎扑进老妈怀中，不住哽咽。
“哇——”
嚎啕大哭。
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相互慰藉，这种情况应该有一个男人出来稳定情绪。
很可惜。
正是少了这个角色，三人才泣不成声。
电视中响起陈然沙哑轻柔歌声。
“思念其实不是，不是这个歌的主题~”
“我相信不只有我，在回忆时觉得吃力~”
“两个男人~”
“极有可能终其一生只是长得像而已~”
“有幸运的，成为知己~”
“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
“.......”
“我只顾卑微的喘息，甚至没有陪他，失~去~呼~吸~”
“一首新写的旧歌~”
伴奏的旋律慢慢变得高昂却始终保持克制，始终将大片空间留给陈然的歌声。
淡淡感伤弥漫。
金黄灯光朝舞台下观众打去，能看到一张张神情呆滞，眼神复杂的脸。
包括看直播的观众，纷纷被陈然歌声拉进回忆漩涡中，每个人脑海中浮现的脸庞不同，却有同一个身份。
“一首新写的旧歌~”
“不怕你晓得那个以前的小陈，曾经有多傻呢~”
“先是担心，自己没出息，然后费尽心机想有惊喜~”
“等到终于活明白了~”
“已~来~不~及~”
“......”
陈然缓缓放下握着麦克风的双手，眼角微微泛红站在舞台中央，静静等待伴奏结束。
这副模样在大幂幂眼中看起来有些孤独。
想到陈然十多岁成了孤儿，一路走来肯定很不容易。
杨密内心母性光辉绽放，被陈然歌声染红的眼角，泛起一丝怜惜。
哭得稀里哗啦掏出手机给老爸发了条消息。
“爸，我想你了！”
老父亲秒回。
“你在外面有别的爸啦？”
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