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屯呢,小浩说得没错。”
秦爷爷喊着梁大爷的名字,接过了苏浩的话茬,“这进山打围子,可不是扛着枪在山上走走就能打到的。
那得需要懂技巧,像掐踪、下套、布夹子、挖陷阱等等。
这还都是可以学到的。
小浩用心教一教,跟着进山几趟,那就都掌握了。
关键是进山打围子,面对的是野兽!
狼、熊瞎子、跳涧子、土豹子、老虎崽子……特别是野猪,在山里,那是比狼、熊瞎子还凶悍的畜生。
你最好别都让他们去。
这要都搁在山里……你梁家可就绝后了。
想好了再说。”
拍了拍梁大爷的肩。
跳涧子,和大爪子一样,也是指老虎。东北人地域不同,对老虎的叫法也不一样。还有什么“山猫”、“山君”、“毛虫祖”、“白额侯”等叫法。
“那就让老大粮仓跟小浩去!”
苏浩的迟疑,秦爷爷的劝告,梁大爷不是听不懂,但还是咬咬牙说着。
他也是没办法。
一家子人,七大八小,加起来有6口,以他为首,个个能吃。
而且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工作。
眼看着儿子们一个个地长大了,几乎都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了,可工作都还没有。
他愁啊!
于是想到了苏浩。
既然苏浩能进山打猎,不但扛了头老母猪回来,而且听说还用野猪换到了工作。
他眼红啊!
于是来求苏浩,让苏浩带着他的儿子们进山打猎。
对于苏浩来讲,带着他儿子们进山,也不是不行。那就得需要讲清楚,3个儿子,有一个或者是3个都丢在大山里,不能怪他。
他不能办好事,再挨骂。
毕竟是搬不走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但是有些话他又不能说出来,老妈刘慧婉已经在那边支棱起耳朵,听着呢。
讲得太多了,老妈连他也不让去了,那不是赌鬼跳进澡堂子里——输了个精光了吗?
“这事儿,您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找我!”
苏浩冲着梁大爷眨巴眨巴眼睛,把嘴朝着老妈那边努了努,梁大爷和其他人也就立刻秒懂。
苏浩这是有些话,不好说啊。
“想好了,工装、猎枪、翻毛皮鞋那是必须准备的,夹子、套子,也需要准备一些。回头我给您几个样品,照样子做就可以。”
“那谢小浩了。”
梁大爷端起酒碗,敬了苏浩一口,“你这可就是我一家的恩人了,回头我想好了谁去,让他给你磕头拜师!”
如果苏浩真的领梁家儿子进山,那就是传授生存技能了。
至少是“传道、授业、解惑”中的“授业”了。
就是他们的师父了。
磕一个,也不为过。
要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艺不轻传”!这在老四九城,都是有说法的。
“小浩局气!”
何雨柱在一旁给苏浩竖了一个大指。
“我最近还要进一趟山,想好了,必要的装备准备好了,我就可以带他们去!”
既然推辞不掉,苏浩也就干脆利落,不磨叽。
转头又是看向了何雨柱。
“柱子哥,你的事儿,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跟李怀德关系一般,那我替你去跟他说。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一个‘以工代干’,管理一食堂?
不过,我还是劝你,以你的厨艺为主。
这才是你的立命之本!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这道理你该懂,我也不多说。”
“那我谢谢兄弟了。”
何雨柱拱拱手,“需要花钱,你说话!”
苏浩本来还想抻一抻何雨柱的,但一看何雨柱这诚恳的态度,又是亲自下厨炒菜,又是拿酒的。
真把自己当兄弟来处了。
也就不再拖延。
这是要亲自代何雨柱去“活动活动”了。
既然是“活动”,那就得花钱。何雨柱经常在外,给人家做家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嗯,需要的时候我跟你说。”
苏浩求李怀德办事儿,是不需要花钱的,山里的野物即可,但也没有拒绝何雨柱。
该花钱的时候就得花。
给人办事不花钱,人家会以为这事儿有多好办呢!
花不花是一回事,但不能说不用花钱,一口把话堵死了。
你看老四九城人,“有事儿您言语!”
这话虽然只是句客气话,但也只是让你有事说一声,可没说一定能给你办。
一拍胸脯,“不用花钱,一切有我!”说这种话的人,不是喝高了,就是二货,一般人是不说的。
也当不得真。
花钱办事,这也是基本道理,苏浩也懂。
“秦爷爷,您送我什么礼物啊?”
最后,苏浩把头转向了秦爷爷,并且嬉皮笑脸地伸出了手。
“跪下接!”
却是没有想到,一向和蔼的秦爷爷,此时陡然坐直了身形,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并且高声说着。
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兽皮册……
第104章 我总是心太软
“老哥,太阳晒到屁股了。”
一声带着顽皮、但很清脆的呼喊将苏浩从美梦中唤醒。
是小妹。
他睁开眼,看到天光已经大亮。敞开的吊摘窗外,可以看到院中老槐树上方已经被抹上了金色的阳光。
“喝多了!”
苏浩揉揉脑袋,感觉还是有点发蒙。
昨天的那顿酒,可以说是他重生以来喝的第一顿大酒。四个人,不但把何雨柱拿来的那坛子莲花白喝光了,而且还把梁大爷的“黑炮弹”,也喝光了。
主要还是何雨柱等几个“酒蒙子”喝的。
他也只是喝了不到半斤,就醉了。
貌似他这世的这具身体,不怎么适应酒精。
好在,这时候的白酒都是纯纯的粮食酒,绝没有后世的科技狠活。第二天醒来,头虽然有点蒙,但不是那种太阳穴都跟着跳的“铮铮”的疼。
“快点吧,雨水都来了。”
小妹的声音继续在堂屋响着,并且开始“砰砰”地砸门。显示出一副他不起来,就一直砸下去的坚定决心。
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昨天喝多了吹牛皮,说今天要带小妹和何雨水去逛西单呢?
逛街这种事情,对于女人来讲,就像是大白兔之于他的堂妹苏小琴,无可抗拒!
小妹苏小婷和何雨水虽然还都是少女,但也抗拒不了。
“起来了!”
苏浩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下地、穿鞋,将昨夜盖在身上的被单叠起,这才慢悠悠地出门。
“大早起的,就不知道让哥多睡会儿?”
满带起床气的喝吼了一声苏小婷。
“都快9点了,还睡?”
苏小婷很不服气地一扯苏浩,“赶快上茅房、洗脸、吃早饭,完了我们走!”
“哥今天还有事,下周日成不?”
苏浩和苏小婷对付着。
他已经跟易忠海借来了锯弓子、锤子、錾子,打算今天把他的那两口木箱收起,再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锯开。
看看两口箱子里面究竟放着什么东西?
这两口箱子放在这里,已经时间不短了。老妈刘慧婉为此问过他,看样子已经产生怀疑了。
不处理是不行了。
“不成!”
苏小婷很干脆地回答,而且将嘴巴凑到了苏浩的耳边,“柱子哥昨天说你在机械厂卖了4头野猪,得了800多块钱,别想自己花!
带我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不怪苏小婷,去全聚德吃烤鸭,这也是昨晚苏浩吹的牛皮之一。
“我那钱已经给了老妈300,剩下的还有用,要买子弹、夹套等装备……”
苏浩赶快解释、狡辩,“当真是什么事都怕出叛徒啊!这傻柱,怎么什么都说?以后不带他来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