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瘆人。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没有怕过。
有一次,他们晃悠一颗山桃树,要将树上的山桃给晃悠下来。一条3指粗细的大蛇也跟着山桃从树上落下。
正好落在了栓柱的脖子上。
立刻把他缠住。
憋得栓柱满脸通红,都紫了。好在那是一条菜花蛇。还是原主一镰刀割掉蛇头,这才救了栓柱。
不过,回去一讲,却还是吃了不少的笤帚疙瘩!
搞得栓柱直到现在都怕蛇。
“脚上拴一个,就足够了。”
苏浩没再给。
这“驱蛇丸”的效果相当的不错。
脚脖子上带上这个小布囊,熏黄和蒜蓉的混合味道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十几米内绝无各种蛇!
“前面,看到了吗?有一条兽道。”
看到二人也将那布囊拴好,苏浩用手遥指着,对栓柱二人说着,“要下夹子,就要下在兽道上。
现在,要看清楚那兽道的大致走向,记在脑子里。
这是在大山里下夹子的第一步!”
苏浩强调着,“一会儿咱们这里枪一响,肯定会有野猪从那条兽道上往沟外跑,夹子阵就起作用了。”
在大山里,只有“兽道”,没有“人道”!
人即使进山,也只能按照兽开辟出来的道路走。
说着,便是从背上的背包里一掏,11副铸铁兽夹,“当啷、当啷”地被扔到了栓柱和梁仓的脚下。
让他们拿着。
徒弟嘛,就得干徒弟的活儿!
他和老爷子进山,不也得背帆布大兜子、拎野鸡、野兔吗?
苏浩此举没毛病。
但没有拿出来他的那3副高科技捕兽夹。
那东西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这11副兽夹,他原来就有3副,梁仓给了5副,从那“大哥”、“小弟”那里又得来3副。
“都让我们俩拿啊?你咋不拿两个?”
对于苏浩没有宰给他一个小布囊,栓柱有些不满,在这儿等着苏浩呢。
“哈?找上我的毛病了哈?”
苏浩看了栓柱一眼,“该给这货上嚼子了。不然,这徒弟没法带!”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又所谓“师道尊严”!
这世上,生活不易。师父,那是教你生存技能的。有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之说。
师父肯教你生存技能,那是莫大的恩情。
你得懂得感恩!
这是种花家的传统,也是几千年来总结出的带徒经验。
白眼狼徒弟,那是哪个师父都不愿意带的。
昨天,他和二人在村头那片砾石沟里见面,询问二人枪法练得怎么样?梁仓还可以,但这栓柱,竟然说只打了30发子弹。
30发,连枪把子都捂不热。
苏浩对他就很有意见。
他前世可是武术教练,那是以教学员为主。知道如果是这样,栓柱那是成不了一个好猎手的。
“别看我不叫你‘小舅’,但你得叫我‘师父’。”
苏浩本不在乎这个,但一看栓柱的状态,知道不严加管教、不懂的“师道尊严”,那是不行了,要吃大亏的。
必须把他身上的毛刺,给他拔一拔……
第186章 这回算你说对了
“我们下去,先把夹子布置好。”
苏浩没有搭理栓柱,一指二人:“你别只会下夹套,不会打枪;你也别以为枪打得准就行。”
却是板着一张脸,分别训斥着二人,“要想成为一个好猎手,任何一种手段都不能偏废!”
然后,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掰掉上面的枝杈,做“打蛇棍”。
打蛇棍,那是夏天进山,必备的一种东西。
这“打蛇棍”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用来打草惊蛇,也可以惊跑、打走路边草深处、头顶树枝上的很多毒虫。
比如蚂蟥。
这玩意,不只是沟塘里才有,也常常盘踞在树梢上,草叶间,民间叫做“旱蚂蟥”。落到人身上,虽不至于要命,但很腻歪。
只要被它顺着裤腿、袖口、脖领子爬到身上,那就立刻吸血,不一会儿就是一个大肿疙瘩。
奇痒无比!
搞得人心烦意乱。
若是苏浩自己,是不需要如此的小心翼翼的。他的“猎取锁定”功能施展,3*3平米内,一只苍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过之处,只要是发现对他不利的虫蛇之类的东西,那是立刻收入、猎杀。
根本伤害不到他。
但梁仓和栓柱那就不同了,他们可没那本事。
作为一名称职的“师父”,这些在夏日林中的生存技能,那也得教。
“打蛇棍”,可以下打蒿草,上打伸出来的树枝、树叶。
说完,梁仓和栓柱一人拿着八九副铸铁大夹子、背着枪,在后。也同样地一手执着根“打蛇棍”,不住地对路边的蒿草、头顶上的树枝敲敲打打。
紧紧地跟在苏浩的后面。
“小浩,布置兽夹,我都练习了好几天了,就不用你再教了吧?我听梁哥说,你得到了一本牛皮面儿的古书,上面写的啥?
也教教我们呗。”
栓柱边走边说,对于苏浩还要教他们辨兽道,下夹套,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的确,苏浩利用4天,教会了他们如何下夹子、下套,以及如何掐踪等。苏浩去了猪窝之后,二人便是一边练枪,一边在大山的边缘练习下夹套。
并且是成效还不错。
多则三四只,少则一两只,每天从不空手而归。
栓柱便是以为他已经全部掌握了。
“那好,一会儿你就给我演示一下。”
苏浩还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往下走。
“栓柱,我们之前,那都是在草窝子里,小树林子里下夹套,和在真正的大山里那是不同的。
还是先听师父给讲讲吧!”
梁仓边走,边对栓柱说着,“师父,你还是先给我们讲讲吧。”又是对前面的苏浩高声大喊。
“不用,这个简单,小时候我就见我爷爷下过夹套;小浩那天又教了我们一遍。这要是再记不住,就别做猎人,别进山了。”
栓柱则是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包打天下的模样。
“成,先让栓柱演示一下,再说。”
苏浩在前面点头说着。
不一会儿,3人便是来到了沟底,“栓柱,动手吧。”苏浩带着2人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对栓柱说着。
“这里有两条路。”
苏浩用手中“打蛇棍”一指。
他们的前面有一条比较宽阔的山路。路面,山石裸露,层层叠叠,很多地方已经风化,变成了一条碎石路。
路面也比较干燥,很适合人走。
而另一条,路面较窄,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有积水,两旁都是深深的蒿草。
甚至是还有灌木挡路。
“当然要下在这条山石路上了。”
似是知道苏浩要问他为什么,一指那条路,“这条路,路面比较平整,人都能走,那就更能走野兽了。
野兽也不傻,它们也不会放着这么平整的路不走,去走那条泥泞的小路。”
“道理是不错。”
苏浩点头,“不过,你确定?”看着栓柱。
“我确定!”
栓柱很是胸中有一根棍儿地肯定着,“还是那句话,野兽都不傻!”
“师弟,还是听听师父怎么讲的吧。”
梁仓上前,一拉栓柱的胳膊,“师父比咱俩打猎的时间都长,经验丰富,听师父的准没错。
还是把夹子下在那小路上吧。”
“你确定?”
苏浩又是问梁仓。
“我看你好像不同意栓柱的说法,那就是要把夹子下在这条小路上了。”
梁仓摸着自己的脑袋,脸上傻笑着。
“切!”
这边,栓柱一撇嘴“小浩还没我大呢。小时候进山,大多数时候,那都是我领着他去。”然后拍了拍梁仓的肩,“梁哥,我倒不是不服气小浩。可他也就上一次回来,独自进了一次大山,打了几头野猪。
说起经验来,比我们也多不了多少。”
“哈!”
苏浩一笑,看着栓柱:“栓柱,还记得上学时,王老师给我们讲过的那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