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暗中,依然是身形倒退,企图为微冲更换弹夹的蛙岛特工,发出一声痛呼。
手捂左臂,掉头就跑。
那是苏浩的三镖之一,有一柄划中了他的手臂。
“弧形镖”打出可以收回,然后再次击敌,这是它的优点。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只能伤敌,不能毙敌。
除非能一镖抹中对方的脖颈动脉。
显然,对方的身手不俗,这一点苏浩还做不到。
不过,自己的两拨攻击落空,而对方一次反击,便是伤到了他,这也让蛙岛敌特那骄傲的心态,瞬间消失。
知道了对方不好惹。
不好惹就不惹,识时务者为俊杰,蛙岛敌特也不再伫立屋脊,继续装逼了。
捂着伤臂,掉头就跑。
他不跑也不行了。
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早就惊动了附近的警察和联防队员们。
四面八方,已经有人影向这边冲来。
敌特自不会掉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三十六计走为上!
“哪里跑?”
苏浩一声高喝,抬步就追,“不好!”但随即又是一声暗叫,止住了自己的身形。不但不向前冲了,而且是连连后退。
“轰!”
一声并不很大的爆炸声响起。
就在刚才蛙岛敌特伫立的屋脊之处,苏浩即将冲过去的地方,一团火光升腾,一枚微型炸弹爆开。
“哗啦啦!”
那里的屋脊立刻被炸掉了一大片,碎瓦乱飞。
“不愧是蛙岛来的高级特工,手段还真不少!”
苏浩远远伫立,看着那蛙岛敌特逃去的方向,又是感慨一声。
也没有继续追赶。
他知道,这一追,能不能追到敌特还在两说;即使是追到了,能不能活捉也是一个问号。
似这类敌特,那都留有最后的手段。
一般的,是不会让你捉到活着的。
自己已经有吴开山在手,不愁找不到敌特藏匿那批军火的地方,没有必要和他你跑我追,在暗夜中玩躲猫猫。
更何况,周围已经有大批的警察、联防队员、革命群众围了过来,再不走,自己就要被“活捉”了。
要解释清楚,至少还得费点事儿不是?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眼看着那蛙岛敌特这一去,必回藏匿的窝点;也必然会携带着那些经费等仓皇逃窜。
晚一点,恐怕就来不及了。
于是身形一转,“八步赶蝉”继续施展,在一声声“抓敌特”的呼喊声中,迅速离开了现场。
向宴宾楼跑去。
他估计,以那吴开山之凶悍、顽固,赵东明等未必就能撬开他的嘴。
有些事儿,还得自己亲手来……
第588章 他怎么变得这么冲动?
“招了吗?”
苏浩急匆匆地走进了宴宾楼他们原来在的那间包厢,问正和吴开山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着的赵东明。
赵东红也在。
下面一层堵住了不少人,他的副团长和参谋长正在逐一盘查。
听到赵东明他们捉了一个敌特回来,他也来凑热闹。
“没有!”
“这货死鸭子嘴硬,软硬不吃。”
赵东明站起,指着地上已经被他们弄醒来的吴开山,“特么穷横穷横的,跟老子玩滚刀肉。”
“怎么不剥皮?”
苏浩冷声问着,目光却是如鹰眼一般,透着冷酷、锐利。
“这个……”
赵东明有点尴尬,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不,我大哥在这儿正吃喝着呢,我……怕他反胃。”
“那好。”
苏浩也一屁股坐进了一张木椅中,拿起一双筷子,也不管是谁用过的,夹了一个鲍鱼,“咔哧!”咬了一口。
满嘴流汁。
“嗯,不错,还热乎着呢。”
嘴里含糊不清地赞着。
“那你们就等着回去受处分、挨批吧。”
毫不客气地转头扫视了赵东明、白飞和周抗日一眼,“我特么这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嘴里还抱怨了一句。
“别呀,四弟。”
赵东明过来,一拉苏浩的胳膊,“嘿嘿,我们几个不是没你的技术好吗?”
“是啊,四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白飞也上前。
“四弟,只要是你出手,刀子一摆,那货准招。”
周抗日伸手,给苏浩递过来一把匕首。
“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吃口饭?”
“怎么啥都我来干?”
苏浩不为所动,翻着大白眼。
“对,先让苏上校吃口饭。”
一旁,赵东红也不着急,拿起一只酒杯,“咕咚、咕咚”给苏浩倒满。
“你亲点的莲花白。”
“八年陈酿。”
“我让他们给送来了。”
嘴里还说着。
宴宾楼出事儿了,老板都被他给扣起来了。这一桌子菜肴,肯定是不用他再掏钱了。
现在他也变得大方了起来。
“我的兵守着各个路口,我就不信,那些敌特干明目张胆地扛着迫击炮、火箭筒出城!”
“咱不急。”
“兄弟吃饱喝足了,再好好招待这货。”
向地上的吴开山一指。
“唉!”
苏浩一声长叹,“我特么就是给人补锅、干脏活累活的命。”
说着,站起。
没有去接周抗日递过来的匕首,而是从腰间一摸,他的那柄Ka-Bar 1214军用匕首出现在手中。
“你们吃。”
对赵东明等人说着,拎起那吴开山向外走去。
“哎,他怎么……”
不知道苏浩要干什么的赵东红用筷子一指,问赵东明。
“怕你反胃,把刚吃进去的‘谭家菜三绝’,吐出两绝来,找地方给吴开山剥皮去了。”
赵东明给他解释这。
“嘿,我还怕这?”
赵东红不信邪,站起,“我去看看。”就要追着苏浩而去。
“我告诉你,咱老爹看过一次,一天没吃饭。”
“之后,再也不看了。”
赵东明淡淡说着,坐进了刚才苏浩坐过的木椅中,拿起了苏浩用过的筷子,又放下,“想想那鲜活的人皮被剥下,被他捏在手里,抖着,血滴一滴滴地顺着人皮滴下;看着那一根根的肌肉纤维在水盆里蠕动……
我特么没胃口了。”
说完,重新站起。
“呕!”
那边,赵东红一阵的干呕,“快别说了。”冲着赵东明连连摆手。
虽然满桌的美酒佳肴,但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安安稳稳地吃上几口,胃里的东西还不多。
赵东红也只是听赵东明那么一说。
这才没有将吃进去的“谭家菜三绝”,鱼翅、大乌参等吐出。
“啊!”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呼,“你施此酷刑,不得好死!”
是吴开山的喊声。
“这就扛不住了?下面你还怎么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