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等等。”
苏浩转身离开。
临走时,还没忘了,施展自己的“锁定·追踪”技能,又将一道意念打入了这货的皮下。
他还是对这货有信心的。
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组织”。
“那就需要赶快给王老师做‘小手术’了。”
在国*部的办公室里,苏浩没有瞒王必吟什么。趁着跟赵东明三个讲条件的时候,特意邀请王老师参不参加他的“国际猎取小组”。
这是苏浩临时做出的决定。
根本目的,是给王老师增加一道“保险”!
赵老爷子的计划很大胆,但也将王必吟置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计划的核心很简单,那就是让王老师回家看看,回他在四九城的家!
王老师在四九城的家苏浩去过。现在他的第二任妻子已经不在,不知去哪儿了;但是,那位“保姆”还在。
那位“保姆”,其实也是一名敌特!
是王老师的第二任妻子特别为王家请来的。当时的理由是照顾王必吟的一双儿女——牵牛和牵羊。
可后来,他的第二任妻子原形毕露,这位“保姆”,也就成了她放在王必吟身边,监视王必吟的人。
王老师只要是一回去,敌特那一方肯定得知。
是杀还是捉,那就要看那窦淑贤的决定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王老师都会很危险。
正好白飞提到了让苏浩带他们“一起飞”的事情,苏浩便是想到了王老师。如果王老师也同意加入他的“国际猎取小组”,那他就可以给王老师也打入一缕“强化神识”。
如此,王老师就也拥有了随时随地逃进2号仓库的能力了。
根据赵老爷子的判断,四九城的敌特,特别是那个窦淑贤,其实并不想杀掉王必吟。
在刘家庄的狙杀行动,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选择。
但是,几天过去了,四九城的敌特组织并没有遭到破坏,没有一个人被捕。这说明,王必吟并没有泄露他们的秘密。
这就让他们舍不得杀掉王必吟了。
毕竟,王必吟身具武当修为,是敌特组织中难得的一名高手。
如果王必吟能够再回“组织”,那个窦淑贤还是很乐意的。
至于王必吟带着“特六组”,去天津卫捉拿蛙岛来的高级特工,那本来就是窦淑贤的主意。
目的是将消息放出来,让“特六组”入套。
所以,捉住王必吟,应该是窦淑贤的第一选择。
如此,王必吟就可以见到窦淑贤了,“特六组”也就可以立刻行动,将那窦淑贤一举擒获了。
只要是擒获了窦淑贤,四九城蒋系敌特的“大门洞开”。
再也不存在什么秘密了。
国*部也就可以“收网”,将四九城蒋系敌特,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那些隐藏极深的,甚至是那个真正的“暗箭”,一网打尽。
永绝后患!
说赵老爷子的计划可行也就在这里;说他的计划很大胆,还是在这里。
苏浩可不乐意让王必吟犯险。
所以才去找那个蛙岛特工,希望他已经找到“组织”。如此,他就可以顺藤摸瓜,将窦淑贤一并擒获了!
但谁想到,这蛙岛特工也特么太不争气了,都快一个月了,竟然还在货场扛麻包!
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得按照赵老爷子的计划来。
无奈之下,苏浩只好给王必吟加上这样一道保险!
而且赋予了王必吟一个特殊能力——可以动用“猎取·锁定”功能,在关键时刻,将那窦淑贤收入到2号仓库中。
赵老爷子的计划得以执行,王必吟也不会遭遇太大的危险。
王必吟一听,立刻答应。
不奇怪。
苏浩的这个“国际猎取小组”,想法大胆,采用的技术先进,可以获得特殊能力;关键是可以为种花家做大事儿!
这种既得名又得利的事儿,没有一个人不乐意参加的。
苏浩之所以灭有立刻给王老师“动手术”,主要是他刚在昨天赠与了詹姆斯·鲍勃一道强化神识。
他需要休息几天。
“不急,再过几天。反正赵老爷子那边,也得做准备。”
好在,他还有缓冲的时间。
“那就先让王老师在国*部大院住几天吧。”
心里想着,来到了不远处他的嘎斯67车旁。
上车,扭动钥匙,嘎斯67爆出一阵轰鸣,屁股后面冒出一道黑烟,驶离了丰台火车站。
“哼!”
看到苏浩驾车走了,正在扛麻包的蛙岛特工放下了肩头正扛着的一麻袋玉米,发出一声冷哼。
“又给我体内打入了一道印记吗?”
“看来你还是对我不死心呢!”
“要把我吃干榨净呢!”
“也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说完,继续扛起了那袋子玉米,“还得再卖几天苦力,等我接到了蛙岛的空投,非把你弄死不可!
你这个可恶的小子!”
恨恨说着……
第676章 吓死个人了!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
苏浩哼着他的“洋曲儿”,“嘎”的一声将嘎斯67停在了13号四合院的门前,“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来到后车厢处,探身从里面拎出了两袋面——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将玉米面扛在了左肩上,探手又从里面拎出了一箱水果,“肩上还扛着一袋玉米面呀,呀嗨咿呀嗨……”
嘴里唱着,向四合院内走去。
“小妹、雨水,看哥给你们带来什么水果了?”
一到自己家的门前,便是高声大喊。
却是没人答应。
“哦,大概是做监工去了。”
自言自语着,将手中、肩头的面放在了靠里面的面柜上,又是将那箱水果放在了面的旁边、向外的这一面。
转身出门,向西跨院走去。
“小浩,哪儿去了?可是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
水管子处,梁大妈正在淘洗衣服,看到苏浩打着招呼。
“出了趟公差。”
苏浩答着,停步,“梁大妈,梁库和梁囤在徐记酒馆干的可好?”
“好着呢。”
梁大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甩了甩手上的水,“昨儿个,他们又发工资了。梁库80多,梁囤100多。
可全托你的福了。
嘿嘿!”
笑着,“还一人往家里拖回来两袋面呢。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哎呀,白面那叫一个白,玉米面那叫一个黄。
白的跟……”
“呵呵,都是他们自己努力,可不干我的事儿。”
苏浩连连摆手,以示谦虚。
“那个……叶海师傅和他的三个徒弟,每天中午的饭……”
终于是问出了他停步和梁大妈唠几句的目的。
“放心吧。”
梁大妈在袄襟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每天中午的饭都在我家吃。我是变着花地给他们做。
今天玉米面贴饼子,熬小鱼;明天白面肉卷……”
“帐都记着呢吧?”
苏浩再问。
“都记着呢。”
梁大妈抬抬手,“嘿,你就别惦记了。就梁库、梁囤,每个月往家里拿100斤玉米面,100斤白面,那就吃不了。
还时不时地往家拿点卖不了的肉骨头、心肝肺啥的。
我就是给贴点,那也不算啥。”
“别介!”
苏浩一听,赶忙摆手,“每天让您给做饭,已经很不落忍了,还让您贴米贴面的,那怎么行?
小婷和雨水,就没问问,面呀、菜呀的够不够?
这俩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对了,每天的茶水,给几位师傅沏了没有?
不会也是交给您了吧?”
“没事儿,浩哥。”
梁家最小的丫头梁燕儿,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到她膝盖高的大水壶。水壶的壶嘴处,冒着热气。
“刚烧开的。”
对苏浩说着,“我左就也没事儿,小婷姐姐和雨水姐姐就把这活儿委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