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一下子得罪两个女人这很不妙,尤其对方还是母女俩,搞不好自己会被混合双打。’
“那个,太晚了,我担心她在外面有危险。”黄一梁说完就要开溜。
刘阿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黄一梁的手。
刘阿姨的手还挺软乎。
“你跑什么,把她抱进来啊,我可抱不动她。”刘阿姨特别平等地也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好的!”
黄一梁进门的时候,很有心机地检查了一下门锁有没有被反锁死,退路先留好,方便自己随时开溜。
牙花子抿着嘴巴不吭声,小姑娘此时恨死了黄一梁。
黄一梁把牙花子抱进客厅。
他还是第一次进牙花子的家,牙花子家的客厅、餐厅、厨房都是打通的,看起来特别的宽敞,装修上是很西式的风格。
黄一梁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着。
这货的心理特别猥琐,他总以为能看到传说中的陈干爹,结果这很明显是人家刘阿姨母女俩自己的住处。
“那个,刘阿姨,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黄一梁把牙花子放在沙发上之后,赶忙开溜,气氛太尴尬了。
“慢走,开车小心些!”
刘阿姨的素质是真心不错,她气得要死,但还是挤出笑容把黄一梁送出门外。
她关上门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撅着!”刘阿姨板着脸地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解绳子。
“人家要是不把你送回来,你是不是打算离家出走了,真有出息。”刘阿姨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牙花子的屁股上。
诶,这死小子,他打的是什么结,累死老娘了。
刘阿姨折腾得满头大汗,总算是解开了牙花子的绳子。
“妈,黄一梁那个家伙欺负我。”
牙花子的绳子一解开,立刻就告状。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你欺负人家还差不多。”
刘阿姨对黄一梁把她宝贝女儿送回来的事特别满意,虽然是拿绳子绑回来的,但这更说明人家是个好小伙子。
只是仔细想想又很气人,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漂亮,他竟然不动心,可别是那方面不行,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黄一梁可不知道牙花子母女俩在腹诽他。
他开着车子又转了好几家电影院才回家睡觉。
这家伙怕不是真的想搞一家电影发行公司。
不过他有钱任性,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
第二天,牙花子没有搭理黄一梁,可能是真生气了。
第三天,黄一梁正给黄海东与张显宗写歌,牙花子打来了电话。
小姑娘情绪低落地跟黄一梁说,院线方说《恋爱大赢家》的上座率太低,他们把影片给下架了,总票房才八十万。
扣除掉电影院的分成,这种票房成绩,制片方亏得裤衩都不剩。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是演员,人家又不是不给你片酬,电影票房的高低关你什么事。”黄一梁耐心地解释道。
牙花子沉默着。
“你不会真的没有片酬吧?”黄一梁好奇地问道。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有些演员演戏非但没有一毛钱的片酬,反倒还要给导演组塞红包,属于是娱乐圈版本的付费打工。
看牙花子委屈巴巴的样子,这事大概是真的。
看来陈干爹也不是那么大方嘛!
牙花子这时候的片酬顶天了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给她又怎么样。
‘牙花子要是愿意给我当干女儿,我给她妈妈几个亿又何妨!’黄一梁美滋滋地幻想着。
“你知道吗?你投资的那部《天下无贼》,票房已经破亿了。”牙花子转移话题地说道。
“我知道啊,今天早上华宜的人还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今晚参加他们票房破亿的庆功宴。”黄一梁随口说道。
电话那头的刘阿姨拼命给牙花子打眼色,她想让牙花子跟着黄一梁一起去长长见识。
刘阿姨虽然不太看得起国内的娱乐公司,但她消息灵通,知道华宜无论是人脉还是资金量,都是国内娱乐公司的NO1。
华宜的庆功宴上,肯定会有很多著名的导演和电影制片人。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黄一梁很安全,这可是反向绑人的奇葩,女儿跟他在一起,刘阿姨特别放心。
“那你会去吗?”牙花子问道。
她果然还是比较懂黄一梁的,换做别人,这话根本就不会问。
“我不太想去,下午再说吧!可能会派个人代表我去也不一定。”
黄一梁说话间,已经写好了给自己老子的歌。
《怒放的生命》
黄海东一直都吹嘘自己是朝外大街第一男高音,希望他的高音真的能飙上去吧,不然就只能降低要求,改一下编曲了。
“哦——!你在忙什么呢?”牙花子百无聊赖地问道。
“在公司给两个老登写歌。”黄一梁笑了。
“哈,那我去找你。”牙花子大喜。
她还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写歌的呢。
“矜持一点!”刘阿姨警告道。
“知道啦!”牙花子拎上一个小挎包就出门了。
刘阿姨更无语了,好歹你看一下镜子,看要不要补妆啊!
“妈咪,我们昨天吃的那种柚子还有吗?”牙花子又折返了回来。
“诶诶诶,别都拿走,留一个给你妈!”
这臭丫头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娘,我还能指望你给我养老吗?
刘阿姨这次却是猜错了,牙花子拿水果不是给黄一梁的。
她在黄粱梦音乐公司有一个好朋友。
学姐助理肖潇。
“嗯,甜,他们在四组的录音室录歌,我们董事长也在,还有另外一个老板,报纸上说他身家几十亿呢。”肖潇小声地跟牙花子八卦着。
她跟小土豆不一样,她是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黄一梁好多工作上琐碎的事,都是要经她汇总后按重要程度分类处理的。
“董事长?那不是黄一梁他爸?”牙花子眼神一闪。
“对了,潇潇姐,你们公司不是有个很厉害的词曲人叫周梦蝶吗?”
“好像一直都没看到。”牙花子问道。
她有意进军音乐圈,自然是知道最近声名鹊起的周梦蝶。
黄海东唱的那几首摇滚,作词作曲栏,挂的全部都是周梦蝶的名字。
“嘘——!”肖潇姐示意牙花子小声些。
牙花子眼睛滴溜溜的,她最喜欢听这种很秘密的八卦了。
“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潇潇姐特别神秘地说道。
“嗯嗯!”牙花子激动地点头。
“我们公司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周梦蝶。”
“我怀疑这只是我们老板的艺名之一,我们老板好多艺名的。”
潇潇姐为了佐证自己的话,把黄一梁刚刚写的《怒放的生命》与《兄弟抱一下》的词曲拿了出来。
“你看,这是我老板早上写的两首歌。”
“然后呢?”牙花子不懂潇潇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你看作词作曲栏啊!”潇潇姐提示道。
牙花子这才发现了不同:
《怒放的生命》作词作曲人填的是:周梦蝶,
而《兄弟抱一下》的作词作曲人填的是:一张月票。
牙花子无语了。
这是什么破艺名,太敷衍了吧!
她继续看向肖潇办公桌上另外一堆稿子。
“哈哈——”牙花子捂住嘴巴。
小姑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吧!
相比于‘一张月票’。
‘Tony带水’,
‘芝士就是力量’,
‘我爱啃甘蔗’,
‘骑猪上高速’,
‘黄粱梦音乐人合体’
简直一个比一个绝。
“这些都是他写的啊?”牙花子震惊地问道。
“是的!”潇潇姐点头。
牙花子的表情有些呆滞。
这也太高产了吧!
难怪能月入一亿,他应该很辛苦。
牙花子突然有些心疼起了黄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