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我去给你们买杜蕾斯啊?”
她在内心疯狂咆哮,额角青筋直跳,“简直是欺人太甚!压榨童工!丧尽天良!”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和对生命的敬畏死死拉住她,杨超月真想一脚油门踩到底,从高架上表演个自由落体,大家一起同归于尽算了!
可抱怨归抱怨,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按照吩咐,将车开进了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停车场。
车刚停稳,许骁的声音再次传来:“超月,去开房!用我的名字不方便!”
杨超月:“......”
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她缓缓转过头,隔着座椅瞪着后视镜里那个模糊但极其可恶的老板身影,眼神如果能杀人,许骁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我一个清清白白、花名册上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的名字,难道就合适吗?”
她在内心无声地呐喊,悲愤交加。
但也认命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进酒店大堂。
当她带着一身低气压和房卡回到车上时,许骁和陈嘟灵已经重新武装好了自己,帽子口罩围巾墨镜一应俱全,只露出两双眼睛。
许骁接过房卡,言简意赅:“辛苦了。超月,你先开车回家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和我们一起去象山旅游。”
“旅游?”
杨超月低落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眼睛大亮!
虽然对老板的渣男行径依旧深恶痛绝,但公费旅游的诱惑是实实在在的!
她立刻把刚才的怨念抛到九霄云外,声音都轻快了几个调:“好耶!没问题骁哥!我保证准时到!”
陈嘟灵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疑惑地看向许骁,用眼神询问:为什么是明天?现在才下午,去象山完全来得及啊?
许骁没有立刻解释,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神。
陈嘟灵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默默垂下了眼睫,不再追问。
打发走了被旅游收买的杨超月,许骁牵着陈嘟灵的手,快步走进酒店,刷卡、进电梯、开门。
当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合拢,狭小的玄关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
许骁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一个月前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正是食髓知味、情热似火的年纪。
此刻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多余。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当一切终于平息,陈嘟灵宛如一尾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下地走路。
陈嘟灵终于明白,许骁为什么要把行程推到明天。
此刻别说去象山,就是让她坐起来吃饭,都成问题。
许骁倒是神清气爽,带着餍足的慵懒,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精致的餐点送来后,他细心地端到床边,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床上慵懒的美人。
陈嘟灵小口吃着送到嘴边的食物,水润的眼眸含着几分幽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含着一丝沙哑:“你......你真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这嗔怪里,七分是控诉,却也不经意间藏了三分对爱人强悍体魄的隐秘自豪。
许骁显然把这当成了最好的褒奖,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故意凑近:“你喜欢吗?”
陈嘟灵脑海中立刻闪过方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控的画面,脸蛋又烧了起来,像熟透的蜜桃。
她惊恐地连连摆手,身体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别......别过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属于骨架纤细的那类女孩,刚才那番激烈运动早已让她精疲力尽,浑身酸疼,尤其是腰腿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再来一次?
她毫不怀疑自己会香消玉殒在这酒店大床上。
许骁看着她楚楚可怜、确实不堪重负的模样,眼底翻腾的火焰才被强行压下,化作一声无奈和怜惜的轻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他认命地继续喂食,只是眼神依旧胶着在她身上。
陈嘟灵感受到他压抑的渴望和那份体贴,心头一软。
她怯生生地抬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听说......好像......还有......其他的方式?”
她问得极其含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懵懂又大胆的求知欲。
许骁看着怀中人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燃起两簇危险的火苗。
他放下勺子,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哦?嘟嘟同学看来学习积极性很高嘛......来,老师亲自教你。”
此处省略八千字......
次日清晨。
杨超月拎着打包好的丰盛早餐,准时按响了酒店房间的门铃。
房门打开,陈嘟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刚洗漱完,素着一张脸,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
“超月,早。”
陈嘟灵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早餐袋。
“嘟嘟姐早......”
杨超月的问候语卡在了一半,眼睛猛的瞪圆,惊呼出声,“哇!嘟嘟姐!你......你用的什么神仙护肤品?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眼前的陈嘟灵,肌肤白皙透亮,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双颊带着健康的的红晕,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
最惊人的是她的气色和眼神。
眉眼含春,波光流转,顾盼之间风情万种,那份被充分滋润后的娇媚与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与她平日清纯如邻家妹妹的形象形成了极致而诱人的反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又纯又欲的致命吸引力。
陈嘟灵被杨超月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更红,眼神不自觉地闪烁,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蝇:“没......没什么特别的呀,就......就跟平时用的一样!可能是...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脸,又觉得太刻意,动作显得有些无措。
杨超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觉得震耳。
她看着眼前美得不像话的陈嘟灵,一股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无比确信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但此刻陈嘟灵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吸引力,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天啊,要不是我百分百确定我的性取向,看嘟嘟姐现在这个样子,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弯了!”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杨超月虽然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但也早已不是一张白纸。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极其可能的答案冲进了她的脑海。
联想到陈嘟灵那掩饰不住的羞涩、容光焕发的状态,还有房间里那位......杨超月立刻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耳朵尖都烫了起来。
“咳!”
她猛地咳嗽一声,强行掐断了这个让她面红耳赤的话题。
她语速飞快地说:“那个,嘟嘟姐,早餐送到了!你们慢慢吃,别急,我...我先去停车场等你们!!”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哦...好,好的,辛苦你了超月。”
陈嘟灵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应道。
看着杨超月仓促离开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才轻轻关上房门。
拎着早餐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旁放下,陈嘟灵却没有立刻打开。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房间里的大镜子吸引。
她缓步走过去,站定在镜前,带着一种近乎新奇和迷恋的目光,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抚上自己光滑的脸颊,触感细腻温润,能掐出水来。
镜中的容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光彩照人,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昨夜那些令人心跳加速、浑身发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甜蜜的困惑,喃喃自语:“皮肤...好像真的变好了好多诶...好神奇...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和谐?”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个羞涩又甜蜜的弧度,“看来以后...要经常...嗯...”
未尽的话语化作一片旖旎的心思,在她心湖荡漾。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许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他看到陈嘟灵正对着镜子,一脸专注地研究着自己的脸蛋,不由得有些诧异:“怎么了?”
“啊!”
陈嘟灵猛地回过神,迅速收敛起脸上所有旖旎的神色,转过身来,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澈,“没...没什么!就是看看。早餐到了,超月送来的,快吃吧?”
许骁不疑有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陈嘟灵走到桌边,打开早餐袋,食物的香气迅速飘散开来。
她挑出一个自己最爱的小笼包,然后一股脑儿地将剩下的食物推到了许骁面前。
“喏,这些都给你!”
她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鲜美,让她满足地眯了眯眼,“你...你多吃点!要好好保持体力才行!”
这番大胆的话,让许骁动作顿住,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保持体力?你...你还想大早上的...锻炼身体不成?”
陈嘟灵被他直白的反问弄得俏脸又是一红,差点被嘴里的包子噎住。
其实她还真想试试,但时间不够了。
而且也不急......去了象山,有的是时间!
第195章 人满为患南田岛
三人从希尔顿酒店下来。
杨超月一靠近车才想起关键问题,扭头对着许骁吐了吐舌:“等等不行,我驾照还在实习期呢,不能上高速!”
许骁闻言无奈扶额,最终只能接过车钥匙,坐上了主驾驶位。
陈嘟灵则拉着杨超月坐进后排。
车子驶离停车场,朝着象山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