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擦干,穿好衣服坐到客厅抽一根烟。
经五小纬四这套房子的一楼主卧可谓是硕果累累。
积攒的红丸已经超过了仨。
刘艳玲是第四个。
有点可惜那件希尔顿同款同仓的床单。
明显报废了。
回头得叠起来先收藏。
走之前必须让刘艳玲亲笔题字,写一段赠词。
既充当证据,也以作留念。
华子香烟袅袅。
刘艳玲出水芙蓉,婀娜窈窕。
唐小逸拿了最后一条浴巾,忘记之前刘艳玲用过两次的浴巾被他刚才信手一丢,落在主卧。
“给,用我这条擦。”
唐小逸轻手一抛,将浴巾丢给刘艳玲。
刘艳玲接过浴巾,想要转身回卫生间。
“躲什么躲?就在这里擦。”
刘艳玲抿唇,身体一僵,掐断了转身的步骤。
重新站稳,直面唐小逸。
脸颊从泛白又逐渐变成羞红。
臊的难受。
但该擦的地方又不能不擦。
尤其是私密处。
易干燥,怕潮湿,
因为总是包裹严实,密不通风。
福特F-150重新驶离车库,走大纬二路拐到经一路,先去海晏门学校后院。
唐小逸今晚要接艾雨、艾奚,还有周丽茹、翟玥以及阮秀秀和李青娟。
航线重新开启。
东北七仙女之阮秀秀和李青娟这对铁岭组合,幸运的赶在了火车出行的佳木斯三美前面。
第266章 老马:脑补的神
马国伟瘫在床上。
白酒的后劲儿还没消,除了头疼欲裂,也口干舌燥。
烈火焚肠,内火太燥,呈现出的便是这样的状态。
他懒得动。
也动不得。
一想挪动,整个胃就会翻江倒海。
寄希望于小娇妻刘艳玲的伺候。
他张了张口,发现声音沙哑,再用力喊屋外也够呛能听清。
从裤兜里摸出电话,想要打电话通知。
刘艳玲竟然没在家。
去了市中区分校。
马国伟心中了然。
媳妇才犯了错,惹恼了唐小逸,这会儿表现积极一点,也是为了弥补点印象分。
他理解,但属实难受着呢。
所以才催促了两声,希望刘艳玲能快点赶回来。
他实在动弹不了。
就抬抬胳膊,打电话这几下,胃液都有些翻动了。
生怕再消耗点气力,连胆汁都要造反。
唉。
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
再贵的酒喝多了也白搭。
马国伟仰望天花板,绞尽脑汁也记不起喝掉两瓶白酒之后的场面。
甚至于他连第二瓶茅台什么时候喝没的,怎么喝没的都没印象。
生生喝断了片儿。
都是为了给媳妇出面平事儿。
没得办法。
不过自己这么费心劳力,艳玲却没在身边照顾,心头难免失望。
往深了想一想,她只顾在唐小逸面前积极表现,却忽略了为她拼命陪酒道歉的老公。
哪能没点芥蒂?
但谁让刘艳玲是自己贪恋的小娇妻呢。
自己不宠她还待怎滴!
给不了她身体的愉悦,难道连心灵和物质,自己也吝啬满足吗?
马国伟脸上闪过浓浓的遗憾,眼眸深处,有一丝愧疚一闪而没。
自己软趴趴不争气,总归是给艳玲带去了巨大的人生缺憾。
但谁让自己是个自私的老男人呢。
给不了她一些,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弥补。
总归不能太亏欠了她。
让她在陪伴自己的日子里,尽可能完美,完整。
咔哒。
屋门开合,然后有几声不匀称的高跟鞋踩跺。
自己的小娇妻回来啦。
好像进门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马国伟虽然醉酒不太能挪动,但耳朵没聋。
他费力地扭头,看向屋门口。
虽然房门紧闭,但像是仔细瞅着,就能隔空看到门口换鞋的刘艳玲似的。
她肯定特别担心自己,才会接完电话就马不停蹄往家赶。
毕竟她没开车,冰天雪地的,这会儿还正赶在上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车。
能这么快赶回来,想必她已经紧赶慢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马国伟自己脑补了感动华夏的全过程。
唯独错开了事实。
刘艳玲没开车,但她也没打车。
唐小逸送她回来的。
到了楼下,先命令刘艳玲下车前主动献吻。
再顺便帮她检查了一下帽子戴得妥不妥当。
刘艳玲一楼半层台阶都没走完,就坚持不住扶了墙。
拐了个弯,继续爬楼的后半程,她凭借毅力,忍着酸痛,扶着栏杆,一步一顿,一步一抽痛的硬捱到了家门口。
开锁进屋的刹那,她心头一松,险些一头栽倒。
好在左手撑住了门框,右手握住了门把手。
弯腰屈膝,蹲下去抓鞋子的拉链。
单纯的这一个动作,就痛的刘艳玲眼前一黑,身体晃了几晃,险些跪地。
强忍着换上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后衣架上。
刘艳玲听到了细微的呼唤声。
声音来自主卧。
沙哑,沧桑,无助。
刘艳玲突然有种悲哀,心头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索然无味。
三个字蹦出来,在她脑海中盘旋。
糟!老!头!
从门口经过客餐厅,来到主卧。
刘艳玲扶了两次墙,一次琴凳。
最后有点着急,提前伸手找主卧门框,但计算错了距离,差点没扶住,脑门砰一下,撞门上了。
“你咋了这是?”
马国伟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架势,老眼昏花,扭着头,努力抻脖子,看到了刘艳玲一手握门把,一手揉额头。
心底却异样感动。
这是为了回应自己的呼唤,才会着急到连开门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完成。
不然哪能撞门上?
“没,没咋。”
刘艳玲不敢直视马国伟,用揉额头的手腕遮挡心虚的眼神。
“渴了,帮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