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我?你看看人家怎么当学徒的。”
这年头,当学徒就得勤快,嘴甜,找的师父要是脾气大,还得受气。
一般当徒弟的都有觉悟,家里面也会帮忙做工作,打点关系。
棒梗不一样,他觉得自己是临时徒弟,而且有人打招呼,不用按照正经徒弟路子走。
再加上他那个臭脾气,这学徒当的相当不怎么样。
王师傅早就看棒梗不顺眼,不想教,但是上头有领导交代过,他没办法拒绝。
因为这样,王师傅便用自己的法子对付棒梗。
如此一来时间长了,棒梗愈发不尊重王师傅!
“我修行了吧!”棒梗跳下车,拿了工具,躺在地上慢慢溜进车底修车。
修了半天弄不好,棒梗喊王师傅。
王师傅让棒梗修车,本就是不想动手,一听棒梗搞不定骂骂咧咧道:“屁用都没有,昨天才教你今儿就给忘了,这样你考不过可别说我没有教你,起开我来!”
师父出马,三下五除二修好车。
临时师徒俩浑身脏兮兮,一手油污上车。
棒梗一肚子火,他本就上了一个班很累,可是为了学开车,他只能把火气给压着。
一起回到饭店,棒梗简单收拾一下,洗个手,心疼弄脏的工作服,实在不想给王师傅打下手,便去找个借口说不舒服,今儿提前回去。
王师傅自然同意,他巴不得棒梗学不会,虽然不喜欢棒梗,但他带徒弟上头有补贴......
这一对师徒,说白了师父不是什么好鸟,徒弟也不是啥玩意儿!
天已经不早了,棒梗闷着头回到四合院,直接回家。
他家今晚上很热闹,易中海、阎埠贵以及三大妈都在。
所以棒梗一进屋看到阎埠贵,愣住了。
“棒梗回来了,快进屋!”贾张氏连忙解释道,“以前的事儿都翻篇了,我们正在说拍电影的事情,奶奶呀,可能要去拍电影了。”
“拍电影?拍什么电影?”
“少林寺啊哥,奶奶又能拍电影了,还有三大爷。”
什么情况?
电影厂没有人了吗,什么人都要?
棒梗点点头,去翻碗柜找吃的,以往这个时候早就有人端上来热乎乎的饭菜。
可是今儿没有!
“要饿死我啊,拍电影有什么好高兴的,晚饭没有吗......”
第316章 他们不去,钱怎么还?
棒梗受了一肚子气,晚上又没有吃饭,火大得很,和家里面的情绪格格不入。
他现在一天做两份工作,心里很不爽!
以前下乡的时候棒梗就吃不得苦,干活不情愿,脾气又臭,不受人待见。
现在在饭店,每天扫扫地捡捡垃圾,工作虽然也不让他满意,但起码收入高。
加上学徒之后,棒梗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要不是调动工作和被想娶小丫这两件事支撑,棒梗早就不敢了。
但他现在每天回家,基本上心情都不好!
“差点忘了,淮如,快去给棒梗热饭。”贾张氏安排儿媳妇儿动手,原来这个活是她做的。
但是今儿她没空!
秦淮茹热好留出来的白菜和萝卜,端来两个馒头一碗粥:“快吃吧,今儿怎么样?”
“姓王的是个孙子......”棒梗骂了一句,拿起馒头皱眉道,“怎么一点肉都没有,奶奶不是买了一只鸡吗?没做?”
“又跟师父吵架了?”秦淮茹担忧道,“你那个师父确实不怎么样,不过你现在要先学手艺,忍一忍。”
她这话说得就违心了,甚至是害人。
她现在也是师父,在厂里带徒弟,平心而论她让她的徒弟干的活,比王师傅让棒梗干的活多多了。
别人的孩子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多干一点受不了!
当徒弟学手艺,不干活怎么学?
“我忍不了!先别说这个了,没有肉吗?”
“那只鸡你奶奶送给你许叔吃的,今儿你奶奶还有三大爷请许大茂吃饭,以前的事儿都翻篇了。”
“那么大一只鸡,都吃了,就没有一点剩的?”
“这......”
以前这种事儿,秦淮茹说什么都会想办法给家里的孩子划拉一些菜。
但是今儿她不敢去,去了就是站在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的对里面。
“快吃吧,明儿妈给你买肉去。”
“还是算了吧,妈,存点钱还账吧。”
“一千块呢,也不差这一点。”
“可是你不是说,那张纸在人家那,心里不踏实吗?”
自从签了那个字据,秦淮茹一开始还不太在意,觉得债多了不愁,许大茂和娄晓娥有钱,都能开公司了,应该不会催着还。
可后来,秦淮茹听到一个风声......说,房子以后说不定能买断。
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管真假,秦淮茹当时就迷糊了......是不是许大茂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要立那个字据?
肯定是,许大茂要字据,绝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为了不让别人借钱。
“要不是你冲动,咱家也不会落到房子被人拿捏住了。”秦淮茹叹气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说得对,得尽快还钱,你得努力了棒梗,早点学成手艺,早点调岗。”
“你说的轻巧,姓王的压根不想教我。”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他说我烟没烟,酒没酒......”
说到这个秦淮茹就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不会做人,得罪了人家师父。
这事儿本来就不是人家分内的事情,平时端茶倒水,很正常。
“明天上班你买两包烟,一包给王师傅,另外一包自己揣着,时不时散两根。”
“我给他烟,姥姥!”
“听话棒梗,当学徒都是这样的。”
棒梗不说话了,低头吃喝,那边还在聊电影。
吃完了,棒梗问道:“他们真的能拍电影?有什么意义啊?”
“有钱!”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很多钱,你奶奶已经掉进钱眼里面去了,说是干得好一天五块钱,还包吃喝。”
“多少钱?”
“一天五块。”
一个月一百五?
合着比当司机还要赚钱啊,姓王的一个月也才一百出头。
自己以后当了司机,大概率也是这个工资档次......
棒梗的心狠狠跳动:“妈,拍电影我能去吗?”
“你就别想了!”秦淮茹猜到儿子的心思,“那事儿不是长久的工作,电影拍完了就没了,得等下一部,这事儿只能你奶奶干,咱们都是有正经工作的。”
“那电影厂的人也是那样吗?”
“电影厂的肯定不是,人家有编制,旱涝保收。”
“我要是能调去电影厂就好了。”
“呵呵,就算能去,肯定也没有当司机好,电影厂那是文化部门。”
一句话把棒梗打蔫了,学历太低。
这条路被堵死,棒梗就不想了,转而打起别的主意:“妈,这事儿奶奶得去,最好一大爷爷也去,干几个月咱家的钱......”
“嗯?“秦淮茹回头瞧一眼还在聊的那几个人,心中大为意动。
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一个人一个月一百五,两个人一个月就是三百。
听说今年拍到年底,过完年后还要继续拍,七八个月是有的。
就算不是每天都有活,折中四个月,一千二百块钱啊。
“棒梗,这事儿我说不了!”秦淮茹小声道,“得你去跟一大爷爷说,你奶奶是要去的,你一大爷爷不会去。”
“他们不去,我们家的钱怎么还?”
“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得说为了结婚准备钱......”
还是秦淮茹了解易中海,说还钱易中海肯定不乐意,但为了结婚,易中海大概率会冲着棒梗的面子同意。
可怜一个老头,快八十了,做梦也想不到,会被自己看中的人算计。
棒梗给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走出去加入圈子里:“一大爷爷,三大爷爷,奶奶你们聊的是什么电影啊?”
......
后院,围炉煮茶。
“那些老家伙是几个意思?一个个疯了吧,你真要让他们去拍电影啊?”傻柱手剥花生,聊着晚饭的事情。
“没有,他们自己的麻烦都没有解决,怎么可能。”许大茂笑道,“再说了,少林寺这部电影的角色对特型要求很高,一般人来不了。”
“啥意思?”
“意思就是,一般老百姓的角色少,要想演长的,得演和尚。”
“......”
傻柱莫名想笑,甚至期待看到阎埠贵的光头形象。
“别想了,就算他们想去,他们自己说的条件,自己都做不到。”
“什么条件......哦,字据......不对,免责声明是吧?”
“就是那个,他们自己说的,你觉得以阎埠贵的家风,他们家孩子能同意?”
“这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