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这就是你的家?”
“嗯,祖上传下来的。”张谦一边开门,一边解释道。
“你爷爷也在这里住过?”
谢玲玲又说道。
张谦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阎王张。
“嗯,住过。”
他含糊的说了一句。
谢玲玲顿时来了兴致,眼中都多了几分好奇,阎王张住过的地方,那跟大师开过光,也有的一比。
别的不说,祛病救灾的功效,绝对是杠杠的。
人往里面走一圈,说不定就能百病全消。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谢玲玲拉起他的手,连忙朝里面走去。
张谦都被她拽了一个踉跄。
“卧槽!!你等一下。”
谢玲玲哪管其他,推门而入,直奔正堂。
等她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一个遍后,才总算是穿着粗气停下来,坐在了院中的桌椅上。
“你这是在找什么东西?”
张谦给她倒了一杯茶。
谢玲玲接过茶,仰头直接几口喝光,一些来不及喝下的茶水,便顺着脖子流淌在胸膛之上。
“在来一杯!!”
“哦。”张谦又给她倒了一杯。
胸口的湿润逐渐扩大,似乎都能看到里面的……以及……。
张谦视线有些发直。
谢玲玲放下茶杯,抬头打算要第三杯的时候,就见到张谦双眼无神的呆立当场。
她眉头一挑,顺着张谦视线望去。
然后……就笑了。
她双手环胸,顺便紧了紧,然后笑道:“好看吗?”
本来就丰硕的那啥,被她这么一紧,就越发的显得满盈而出,张谦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好看。”
不过片刻,他便回过神来。
“不对,一点都不好……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谢玲玲白了他一眼,挺了挺胸膛,然后视线望向了远处。
只是这不经意的一撇,她却愣住了。
“这是……”
她的视线落在了院中大树之上,眉头皱的却是越发的紧,这棵树树干通直,树皮深褐色,深裂成长方形薄片。
张谦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疑惑道:“这树怎么了吗?”
谢玲玲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你让我仔细看一下。”
她走到院中大树前,仔细看了看。
张谦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这棵树之前一直在这里种着,他也看过,但只能辨认出是乔木,但是哪一种,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乔木大多数都没什么出奇的。
总不可能是檀木吧?
张谦正想着的时候,谢玲玲已经回屋拿起一把小刀,小心的插入树里。
顿时有深红色树枝流出。
她小心拨开一层树皮,里面露出了紫黑色的树干。
谢玲玲看着那紫黑色的树干,闻着树身散发的清香,眼神中却满是震惊。
她看了眼要一人合抱的大树,粗鲁算了下。
“一架屏风应该是有了。”
“小的那些树枝,也能做些小件,桌子板等什么的,在剩下的边角料,还可以做小摆件,牌子,至于最后的渣子,只能车珠子了。”
张谦见她念念有词,好奇的走过去。
“你说什么呢?”
“这棵树啊。”谢玲玲道。
她现在还在算着这棵树能出多少货,以至于都没什么心情调戏张谦了。
“最后只剩下树干,可以雕个大摆件!!”
“这一套下来,没个几亿怕是拿不下来。”
“这树很值钱?”张谦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