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问张北行,他走了之后,水清黎会不会找他?
“放心吧,她又不知道我来这儿了。”
“难道你们没睡在一起吗?”吴金花突然问了个这样的问题,让张北行有点尴尬。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吴金花觉得,水清黎比自己漂亮,张北行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好了,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客房住吧,那儿有的是地方。”
张北行准备走,可吴金花摇了摇头,说她愿意住这儿,反正钱已经付了。
这时,几个保安走进屋子,说他们刚才太无能了,让客人受了委屈。
而且有坏人进来,旅馆也有责任,希望客人不要责怪他们。
吴金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你们都下去吧,你们也受罪了,这不是你们希望的。”
保安们觉得吴金花真是菩萨心肠。
张北行觉得这家旅馆态度还不错。
而且吴金花就算花了钱,估计也能退。
“当然,就算不退,花了就花了吧。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这儿太危险了。”
“那你住下来保护我不就行了?今晚我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吴金花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张北行顿时觉得有点尴尬。
“你的意思是说我再去找另一个房间吗?可是那样的话,你有事我也未必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和我住一起。”
吴金花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张北行顿时愣住了。
“我们是正人君子,你肯定不会对我做什么,睡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金花似乎比张北行还想得开。
张北行心想,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这像什么话啊?
“现在又不是古代社会,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心正不怕影子斜。”
吴金花觉得,自己已经放下身段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张北行应该能懂自己的心吧。
张北行犹豫了几秒钟,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睡床我打地铺吧,反正你也不愿意走。”
吴金花很生气,觉得对方真是个顽固不化的人。
“那行,你自己去打吧,柜台上应该有床铺。”
张北行马上来到柜台说明情况,柜台告诉他,一会儿就从仓库里搬些被褥过去。
吴金花很生气,这个人非要睡冷冰冰的地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正人君子可真是少见。
只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很快,服务员就把地铺铺好了。
张北行对吴金花说:“好了,有我在这儿,你就安心睡吧,天塌下来也不用你管。”
这一夜,张北行沉睡如泥。...
然而,吴金花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与张北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可是头一遭。
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男性的气息。
于是,她索性下了床,来到张北行身旁,与他一同躺在地铺上。
张北行被她轻轻摇晃着,渐渐苏醒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北行迷迷糊糊地问道。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盼着我出事不成?”吴金花嗔怪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下来了,不是应该在床上睡吗?”张北行解释道。
吴金花突然紧紧搂住了他,深情地说:“我喜欢你,今晚我必须向你表白,也许明天我会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但现在我必须告诉你。”
张北行万万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任由她搂着,沉默片刻。
其实,他早已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情意。
此刻,他又想起了大学生唐小雪,她也曾对自己有过好感,但已经好久不见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可能有些厚颜无耻,但我真的是喜欢你。”吴金花继续说道。
张北行笑着回应,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希望她能放下这个执念。
吴金花叹了口气,说:“张北行,你就不能给我点安慰吗?”
张北行没有作声。
吴金花心里明白,他是个正人君子。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答应了,甚至会趁机占自己便宜。
这样的优秀男人,让她既欣赏又无奈,渐渐地,她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张北行一睁眼就看到了她。
“地上凉,你怎么不到床上去睡呢?”张北行关切地问道。
吴金花连忙起身,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迅速爬到床上,穿上外套。
张北行并没有提及昨晚的事,而是告诉她,现在该赶紧去国主府了。
“好啊,那我就去看看这个国主府到底啥样,不过签证只能待一周,七天之内能完成任务吗?”吴金花问道。
张北行表示用不了那么久。
他给水大年最多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而且有水清黎相伴,又何必担心七天八天呢?
提到水清黎,吴金花似乎有些不悦,看着张北行说:“你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你瞎说什么呢?难道我是个好色之徒吗?否则昨晚我就该有所行动了。”张北行反驳道。
吴金花的脸更红了。
随后,两人打车前往国主府。
而水清黎两人起床后,发现张北行并没吃早餐,房门还开着,人却不见了。
“奇怪,他去哪儿了呢?”水清黎疑惑道。
她立刻给张北行打了电话。
张北行把昨晚的事情简述了一遍,让他们先吃早餐,一会儿就见面。
过了一会儿,四个人终于会合了。
水清黎得知他们已经吃过早餐后,便提出现在要办正事,去见水大年。
水大年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突然听到脚步声。
四个人出现在房间门口。
水大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
水清黎率先走进去,向水大年介绍了吴金花。
水大年笑了笑说:“早有耳闻,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
他热情地招呼四个人坐下,然后问他们大清早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叔叔,我们今早见面,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水清黎开门见山地问道。
“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明白。”水大年故作糊涂。
“你真的不明白吗?好吧,那我们就直说了,让你看一段视频。”水清黎说着把手机递给水丽丽,让她给水大年看。
水大年接过手机一看,大吃一惊。
原来陈宣已经被他们解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瞪大了眼睛。
水清黎坐了下来,冷静地说:“叔叔,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这下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水大年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是啊,这次也没必要隐瞒了,必须把话说清楚。
他像野兽一样瞪着几个人,那三个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但张北行却面不改色。
张北行的反应十分平静。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四大金刚的胳膊已经被我们废了一条,当然我们很仁慈的,只废了一条。”
水大年恶狠狠地放话:“行啊,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但想跟我斗,还嫩了点儿。”
他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张北行身上。
“那个海岛的事儿,别再提了,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不服就来试试。”
他说自己虽然不喜欢动武。
但现在是张北行彻底惹毛了他。
张北行在他眼里,就是罪魁祸首。
而且这事儿国际上也在议论,今天就会有个说法。
张北行觉得可笑至极,居然把问题推到自己头上。
还说自己可能引发战争?
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张北行懒得再跟他废话,于是看了一眼三个女人。
示意她们该走了。水清黎第一个站起来,说道:“叔叔,大早上的给你送这么个大‘礼’,相信你会很喜欢的,今天心情都会美美的。”
“臭丫头,别忘了你爸还在我手里,不怕我弄死他?”
水清黎冷笑一声。
“怎么,着急了?承认了?别忘了小时候老巫师的话。”
水大年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
他说自己现在就是王,没人能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