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原来是赵玉和马欢欢。
他们的出现,让张北行感到十分意外。
朱小玲连忙问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两人就是凶手,所以特意跑来向张北行道歉的?
只见赵玉和马欢欢脸色阴沉,十分难看。
赵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方先生,我们是来求您的。”
张北行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客气地说:“来者是客,先进来吧。”
毕竟,吴金花已经从张北行那儿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冷冷地打量着赵玉和马欢欢,问道:“你们就是那个小明星和他的经纪人吧?”
看得出来,她十分生气。
赵玉就像个犯了错、等着挨训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走到张北行面前,开始诉苦。
他说那天和张北行起了冲突,结果现在张北行出了事,大家都把责任怪到他头上。
甚至还有人跑到他住的旅馆,扬言要打死他。
以前,他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粉丝们都会站出来支持他。
可现在呢,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而且大家都觉得,他不过是个靠流量撑起来的明星,张北行才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他希望张北行能和他一起拍个视频,证明枪击案和他毫无关系,让网友们理智一点。
张北行听了,冷笑一声,说道:“让我给你拍这个视频,那是不可能的。”
赵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解释:“方先生,您不会以为是我派人开的枪吧?这绝对不可能啊!在您出现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您,当时我也没打过电话,怎么可能派人去对付您呢?”
张北行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怀疑你是凶手,但你想让我帮你拍这个视频,拿我当枪使,利用我来洗白自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方先生,我现在因为您的事,名声都毁了。”赵玉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马欢欢也在一旁帮腔,说赵玉说得有道理,希望张北行能答应下来。
当然,他们也不会让张北行白帮忙,愿意支付一笔费用。
张北行却不为所动,严肃地说:“等警方破了案,真相自然会大白,到时候是非对错大家心里都有数。可你逼我做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张北行向来原则性很强,绝不会轻易妥协。
赵玉和马欢欢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其实他们来之前就料到,这事儿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想试一试。
朱小玲见状,开口说道:“如果你们没做亏心事,那就放宽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不会平白无故污蔑你们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是真做了坏事,说再多也没用。
吴金花也立刻附和了朱小玲的观点。
赵玉着急地说:“方先生,您是不是真觉得这事儿是我干的?要是您对我有意见,就直接说出来。”
他还说,那天他对林夏雷确实有些无礼,现在他后悔了,愿意向对方道歉。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马欢欢教他的,让他一定要放低姿态,哪怕心里不情愿,表面上也得做做样子。
张北行心里清楚,赵玉这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你们赶紧走吧,医生说了我得好好休息。”张北行以为自己这么说了,这两人要是要点脸面,就该识趣地离开了。
可没想到,这两人还是死皮赖脸地纠缠着,非要张北行答应拍这个视频。
这下,张北行彻底怒了,大声喝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别以为我胳膊受伤了,就收拾不了你们!要不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这事儿?”
赵玉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马欢欢就赶紧拽了拽他的胳膊。
眼下,张北行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马欢欢一边拉着赵玉,一边嘴硬道:“咱们赵玉向来行得端、坐得正,就算被人冤枉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干,问心无愧!”
张北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还赖在这儿干什么?赶紧走人!”
两人见状,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两个女孩忍不住笑了起来,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人为啥非要来自讨没趣。
张北行转头对吴金花说:“你难得到这儿来一趟,不如出去逛逛吧,别在这儿陪着我这个病人了。”
吴金花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特别盼着我走啊?你就这么讨厌我?”
张北行连忙摇头,苦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讨厌谁也不会讨厌你啊,你可真是误会我的好意了。”
吴金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哼,就你会说。”
朱小玲见状,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斗嘴了,都快把我笑死了。”
第825章 她们出去逛逛
吴金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谁跟他斗嘴啦,我们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就在这时,张北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原来是警官打来的。
警官告诉他,目前案件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希望张北行能了解一下情况。
张北行无奈地说:“我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方便出去,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警官这才说道,有个杀手去警局自首了,正是那天在大街上出现,和监控里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十分相似的人。
当被问到为何要杀害张北行时,杀手称是为了给林国的国主夫人田文静报仇。
原来,田文静如今落魄到在一家饭店当服务员,杀手得知后,心里十分痛苦。
他曾在林国待过一段时间,还受过田文静的恩惠,所以说什么也要为她报仇。
不过,杀手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瞄准张北行开枪,而是打算从朱小玲身上下手。
他觉得直接对张北行下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迂回的办法。
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他对朱小玲动手,张北行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相救。
结果还真被他猜中了,只可惜张北行身手太好,他没能要了张北行的命,只打中了他的胳膊。
杀手还交待,这是田文静要求他这么做的。
因为他之前见过田文静,田文静跟他说,张北行对她不好,害得她情绪低落,所以他才决定干这件事。
最后,警官让张北行好好休息,警方一定会全力追捕田文静,并询问张北行是否知道田文静现在在哪儿。
张北行表示一会儿会给警官回电话。
挂了电话后,张北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两个女孩见状,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张北行便把电话里的大致内容跟她们说了一遍。
“什么?居然是那个坏女人干的,简直是太过分了!”朱小玲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然而,吴金花却发现张北行的表情十分复杂。
“张北行,到底出什么事了?”吴金花关切地问道。
朱小玲还在一旁不停地咒骂着,还问张北行田文静到底在哪家饭店上班,她现在就要去找田文静问个明白。
“朱小玲,你先别骂了,我看张北行好像根本不相信这是田文静干的。”吴金花赶紧打断她。
朱小玲这才停下来,仔细一看,发现张北行的表情确实透着几分怀疑。
“张北行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不相信?”朱小玲一脸疑惑地问道。
她突然想起张北行和田文静见面的场景,按理说张北行应该对田文静恨之入骨才对,可张北行的反应却如此平淡。
“朱小玲,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这件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田文静。”张北行分析道。
他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他对田文静有好感,恰恰相反,他对田文静也是恨之入骨。
但他必须客观地看待这件事。
朱小玲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这件事是假的?”
张北行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肯定是那个杀手想害田文静,所以才故意嫁祸给她。要是真让我出了意外,他既达到了害人的目的,又能把罪名推到田文静身上。”
“张北行哥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有什么证据吗?”朱小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所以我希望警方能顺着这个线索深入调查下去。”张北行认真地说。
吴金花在一旁说道:“不管你怎么想,直接跟警方说清楚就好了。”
于是,张北行又给警官打去电话,把自己的分析详细地说了一遍。
警官表示,他们会认真调查这件事,等查明真相后,一定会给张北行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那个凶手真的是田文静派来的。”张北行最后还是把田文静工作的地点告诉了警官。
随后,警官们动身前往饭店,打算找田文静了解情况。
当饭店老板听到“田文静”这个名字时,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可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她死了倒还清净!”
警方大为诧异,实在想不通老板为何会对田文静如此恶语相向。
老板这才道出了其中缘由。
“她现在可不得了,攀上高枝儿了,我这小庙哪还容得下她这尊大佛啊!”
警方随即追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老板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原来,有一天晚上,龙少来到饭店,一眼就看中了田文静。
可谁能料到,最后这女人竟把龙少给“搞定”了。
听到这儿,警方又掌握了一条新线索——龙少。
于是,他们决定立刻着手寻找龙少。
过了一会儿,张北行给警方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他试探着询问警方,案情是否方便透露。要是不能透露,他就不再多问了。
“当然没问题,那个田文静啊,现在已经不在饭店上班了。”警方把相关情况告诉了张北行。
张北行听后,不禁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有这般能耐。
他转头对身旁的两个女孩说道:“这女人厉害呀,如今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咯。”
接着,张北行又把田文静的事儿跟两个女孩讲了一遍。
朱小玲听后,气得满脸通红,愤愤不平地说道:“她能有这机会,还不是多亏了张北行哥你。而且啊,我看她就是个狐媚子!”
吴金花赶忙劝道:“好啦,别骂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