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文静的话,他觉得特别不耐烦。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这种小事还要来问我?”
田文静说这可不是小事。
“可我现在正忙着呢!”
田文静毕竟还得靠龙少爷生活,也不好发作,只能自己再好好想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张北行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她。
田文静这才装做偶遇的样子,赶紧走到张北行面前。
“咦,怎么是你?”
“田文静,你怎么在这儿?”
田文静的目光扫向朱小玲,却发现朱小玲根本不看她。
她以为朱小玲是在摆架子,根本没想到朱小玲是失忆了。
田文静说,她现在要在这里做点生意,所以来考察考察。
张北行便问,之前不是给她找了份工作吗?
机缘巧合之下,她现在被一个富家少爷看上了。
“我毕竟以前身份不一样,现在让我去做苦工,我可不愿意。”
张北行冷笑一声。
“这么说,你的运气还挺好啊。”
田文静说,以后有机会会和张北行联系,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他们也会在海城生活。
说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餐桌前。
孙秀玲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她是谁呀?”
“说出来她的身份,能把你吓一跳。”
孙秀玲说,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能怕什么呀?
张北行见田文静朝别处看去,便让孙秀玲猜猜她的身份。
孙秀玲说:“万一被人家听到了,会不会不太礼貌?”
“没关系,你随便猜猜就行。”
孙秀玲猜了好几个,都没猜对。
“那我来告诉你吧,她就是以前的林国国主夫人。”
孙秀玲顿时惊呆了。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
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怎么样?刚才我就说你猜不出来,你还不信。”
孙秀玲说,这次真被她难住了。
而朱小玲却说:“哦,原来就是她呀,你给我讲过你的故事,我现在有点印象了,可她真的和你关系好吗?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张北行摇摇头。
“也许吧,不过无所谓,我不怕。”
这时,服务员才走到他们身边,向他们道歉,说店里客人太多,没来得及招待他们,希望他们别介意。
张北行笑着说这是好事,说明人家生意好。
“先生,您真会说话,那谢谢您啦。”
三人点完菜后,孙秀玲突然接到单位打来的电话。
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挂断电话后,对张北行说:“还记得上次那个姜文武吗?他被人害死了,有人在河里打捞出一具尸体,打开一看就是他。”
张北行问道:“会不会和神龙会有关呢?”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这么个情况。”孙秀玲叹了口气,要是真和神龙会有关,那这场仗可不好打,得打持久战了。
“你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应该往好的方面想。”张北行安慰起她来。
然而,张北行却又笑出了声。
孙秀玲一脸疑惑地问:“你笑啥呢?”
“你瞧,我劝你的时候可是认真的。就说朱小玲失踪那会儿,我心里那叫一个煎熬,感觉天都要塌了。”
接着,张北行便说起朱小玲失踪时,自己内心仿佛世界崩塌般的痛苦。
朱小玲赶忙向张北行道歉。
张北行摆摆手说:“行了,你跟我道什么歉呀?你也不想这样的。”
这时,田文静吃完了东西,面带微笑地走到张北行面前,随后准备离开。
她表现得彬彬有礼,若不是张北行之前认识她,还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到。
两人就像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
张北行心里暗想,她可真是个演技派。
第880章 让他感动
田文静很快便离开了,可她心里却满是失落。
毕竟,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张北行。
她觉得自己太笨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把这个问题想明白。
张北行他们三人依旧玩得很开心。
没过多久,张北行接到了王康的电话。
王康询问朱小玲的情况是否已经查清楚,还有那家民宿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北行回应道:“这事儿特别复杂,还牵扯到一个帮派呢。”
他觉得这事儿王康没必要知道,毕竟超出了王康能接触的层面。
王康听后,觉得十分可怕,便叮嘱张北行小心点。张北行跟王康开了个玩笑:
“表叔,我要是真出了事,对你来说不也挺好嘛,这样你就不用还我钱了。”
王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把表叔当成什么人了?就算表叔再不怎么样,也不可能盼着你出事啊!再这么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张北行笑着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喂,孩子啊,这种玩笑以后可别再开了啊。”
张北行没想到王康还有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候。
挂断电话后,孙秀玲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靠谱的表叔?”
张北行点了点头,朱小玲则好奇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说自己现在失忆了,就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宝宝,希望张北行能满足她的好奇心。
于是,张北行把王康跟自己借钱的事儿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张北行说完后,朱小玲立刻鼓起掌来。
“张北行大哥,我以前有记忆的时候就特别崇拜你,现在发现果然如此,你的有些做法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
可孙秀玲听到这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北行,又听到朱小玲这么说,就感觉自己好像没了希望。
而且,从刚才的谈话中,她已经知道张北行和朱小玲住在一起。
虽说没睡在一张床上,但这终究不是个好消息。
张北行提议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两个女孩都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孙秀玲说自己要回去了,单位还有些事要处理。
以后有时间会再联系张北行。
说完,她便开车离开了。张北行带着朱小玲回家,还叮嘱朱小玲这次一定要听自己的话,绝对不能再单独行动了。
就算去公共场所的卫生间,自己也必须在门外守着。
接着,张北行又讲起在林国时,水丽丽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人下了药的事儿。
朱小玲感慨道:“以前的那些经历我虽然忘了,但听起来真的惊心动魄。”
然而,这次在路上,他们突然看到前方某个路口围了好多人。
好像是交通堵塞了,朱小玲好奇心作祟,问张北行能不能下车去看看。
张北行也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下了车。
张北行原本以为可能是出了车祸。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女人在当场哭泣。
那女人大概五十多岁,身边围了一群人。
女人哭诉着,说自己的儿子死了。
儿子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惨不忍睹。
张北行看着她的模样,觉得和姜文武有些相像,便问道:“你是姜文武的母亲吗?”
女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你是谁?你认识我儿子吗?你快告诉我,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本来,那女人是躺着的,此刻却仿佛充满了力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张北行心里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可他还是摇了摇头,跟姜母说,自己对她儿子的事儿知道得不算多,不过曾和她儿子有过接触,提议到车上再细聊。
朱小玲轻轻扯了扯张北行的衣角,示意他别这么热心肠。她担心这女人是个骗子,万一上了车再讹上张北行,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虽说自己失忆了,但脑子可不胡涂。张北行却表示无所谓。
姜母赶忙追问张北行,到底是怎么和她儿子认识的。
张北行说:“还是上车再说吧,这事儿不太光彩,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
这下,周围人的好奇心更盛了,心里都盼着这女人别上车,他们也想听听这个故事。但又觉得,要是这女人不上车,张北行估计也不会说。
最终,姜母点了点头,跟着张北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