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张北行顿时愣住了,无言以对。
什么?折腾了半天,原来是要去旅游啊。
他心里琢磨着,难道不应该先聊聊剧本的情况吗?
可高文良却放声大笑起来。
说实在的,张北行虽是形象代言人,但那也就是个面子工程,真让他参与剧本讨论,那是不可能的。
张北行也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而且他们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拍戏,叫山水沟。
那里环境优美,可惜不适合人居住,好多人都搬到外地去了。
这个村子现在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不过听说还有一对老人在那儿坚守。
他们打算开发那个地方,通过影片来宣传,让更多人知道。
但张北行只是听说过,却从未去过。
所以,高文良想让张北行他们陪自己一起去看看。
张北行也觉得这种原生态的旅游方式挺不错的。
既然这样,那他就陪着去呗,反正朱小玲也会答应的。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十点在那儿集合,我把位置发给你,咱们各自前往。”
张北行答应了,高文良还提醒说,今天必须去,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就要降温了。
于是,张北行跟朱小玲说要出去旅游,去原始的乡村看看,问她愿不愿意。
朱小玲说:“张北行大哥,你都说了要时刻跟我在一起,我就算反对也没用啊。”
张北行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正盼着呢。”
朱小玲笑了笑。
张北行还真说对了,她确实也很想去。
毕竟,朱小玲本来就喜欢出去玩。
再加上是跟张北行一起,她就更乐意了。
于是,两人赶紧出发。
张北行开了导航,让朱小玲拿着手机。
还没到十点,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张北行还通过手机查了查这个村落的历史,可惜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他不禁感叹起现在的城镇化进程。
“张北行大哥,你不该这么感慨,社会总是要向前发展的,老百姓总得过上好日子。”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很多原始的东西现在确实已经消失了。”
张北行还说,朱小玲这个年纪,可能很难体会到这种心情。
“好了,张北行大哥,你别说得这么老气横秋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我也不小了。”
张北行笑了笑,赶紧给高文良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
“对不起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车爆胎了,可能得等一会儿。”
张北行没想到这么巧,他说既然这样,他们就先四处转转。
“那行,你们先逛逛。”
说完,两人下了车。
这个村子里还有不少古石桥和古井,特别安静,空气也很好。
两人不停地拍照留念。
张北行说,等老了以后,要是能到这里隐居就好了。
“这里只适合欣赏和旅游,真要住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吧?”朱小玲马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北行又笑了笑,说也是,整天住在这里,估计也会厌烦的。
偶尔来一次,放松放松心情,还是不错的。
朱小玲问,不是说还有一户人家住在这里吗?在哪儿呢?
张北行说好像在东边,一座孤伶伶的房子,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
朱小玲说:“既然这样,咱们一会儿去看看吧。”
“咱们干嘛要去打扰人家的平静生活呢?”
“不是打扰,就是想去拜访一下。”
张北行说既然这样,那一会儿去看看也无妨。
但他又责怪朱小玲为什么不早说,要是早说的话,他们可以给老人家买点东西。
朱小玲觉得张北行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咱们也不用拿什么东西,就是去看看,一会儿就出来。”
张北行又问高文良现在怎么样了,高文良说车正在修呢。
“真是不好意思啊,方兄弟,我让你去了,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
“这有什么呢?这只是个意外而已,你别想太多。”
接下来,张北行两人打算去那唯一的一户人家看看。
这次,朱小玲走在前面。
她看起来更加兴奋了。
“你稍微走慢点,这路面可不太平。”
朱小玲摆摆手,说自己视力好着呢,看得见路,不会出事的。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户人家门前。由于网上有这家的照片,朱小玲很快便认了出来。
林道长正在屋里睡觉,对外面的动静浑然不知。
朱小玲朝屋里喊了一声:“里面有人吗?”
他们面前是一道栅栏门,透过栅栏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院子里种着些蔬菜,还养着几只鸡和鸭。
生活虽然原始,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朱小玲连喊了几声,里面终于有了回应:“谁呀?”
朱小玲兴奋不已,里面果然有人。
这时,林道长打开了屋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
朱小玲连忙解释,他们是来旅游的,想参观一下。
毕竟这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打卡地,林道长并不觉得奇怪。
他虽听说过张北行的名字,却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张北行本人。
于是,他热情地打开门,邀请两个年轻人进屋。
两人进屋后,经过允许,便开始四处拍照。朱小玲问道:“对了,听说这里住着一对老人,您是他们的什么人呀?”
林道长回答说,自己是他们的儿子。
两位老人今天出门了。
说完这话,他心里嘀咕,这俩老人算是占了自己便宜,但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应付着。
张北行和他聊了一会儿,夸这里的生活环境真好。
十几分钟后,张北行提出要离开。
朱小玲其实有些失落,因为她没见到那两位老人。
她只好跟着张北行走了,林道长也没多想。
他们没走多远,张北行就对朱小玲说:“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我本来想见到那两位老人的,结果没见到。”
“没关系,以后再来就是了。反正路我们已经认识了,机会多的是。”
朱小玲点了点头。
然而这时,张北行却皱起了眉头。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朱小玲发现了不对劲。
“方大哥,你怎么了?”
张北行说,他觉得那个林道长有点不对劲。
“你是说那老人的儿子吗?他怎么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北行摇摇头,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感觉有些异样。
朱小玲觉得张北行可能经历太多,变得有些患得患失、神经质了。
就在这时,高文良打来电话,说车已经修好了。
张北行对高文良说,因为时间有点晚,他们没地方吃饭了,让高文良在路上买点东西,他们来野炊。
“不错呀,你这个主意真好,我举双手赞成。”
张北行说他的车里还有些酒,高文良说就别喝了,毕竟大家都要开车呢。
两人回到车上后,张北行还在想着林道长的事。
“方大哥,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他奇怪?”
“他的眼睛,我好像觉得跟平常人的眼睛不太一样。”
“可能人家住在这里,习惯了这样,怕遇到坏人呗。”
“或许是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张北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算了,等高文良来了再说吧。
一个小时后,高文良终于赶到了,他们三人找了个地方开始野餐。
朱小玲非常喜欢这种吃饭方式,说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那当然没问题,这种机会以后肯定还有。”
高文良接着问:“你们没去看那对老人吗?”
张北行说去了,还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张北行兄弟,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怎么可能处处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