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张北行立刻收敛起了平时的轻挑与随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不苟言笑的威严气势,从他身上缓缓迸发而出,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心狠手辣、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首领。若不是在场的队员们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恐怕真的会以为自己撞上了扎卡本人,下意识地产生敬畏之心。
张北行沉着脸,转头环视了一眼身旁的李二牛和徐天龙。两人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脸上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神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完美地扮演起了“保镖”的角色。
张北行清了清嗓子,尝试着用刚学会的伊维亚语下达命令:“*?at?au hành?ong!”(开始行动!)
李二牛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问道:“张队,你刚才说的啥意思啊?俺没听懂。”他平时主要负责火力支援,对外语一窍不通,此刻听到陌生的语言,自然是一头雾水。
徐天龙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说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出发’的意思啊!你没看到张队都已经准备往前走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二牛恍然大悟,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怒目圆睁,活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说道,“张队,俺明白了!不过一会儿到了小镇里,俺们不会说伊维亚语,要是遇到恐怖分子问话,可怎么办啊?”
张北行看着李二牛这副模样,忍不住冷冷地笑了一声。他现在顶着扎卡首领的脸,这一笑,莫名地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他说道:“不会说就不说,装哑巴就行。要是有人敢多问,你们就用眼神‘杀’他,让他们知道你们不好惹。记住,咱们现在是‘首领’和‘保镖’,气势不能输。”
“是!俺明白了!”李二牛立刻应道,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人拼命。
张北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了扶额头,心中暗道:这二牛,有时候是真的实在。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别愣着了,出发!”
说完,他率先迈步向前走去,李二牛和徐天龙紧随其后,三人朝着巴塞姆小镇的方向进发。身后的队员们则按照计划,开始在小镇外围搭建隐蔽工事,准备随时支援他们。
巴塞姆小镇,原本只是伊维亚境内一个普通的民俗小城。这里的居民大多以种植农作物和手工业为生,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算得上安居乐业。小镇里的房屋都是典型的中东风格,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椰枣树,平时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但就在几天前,这一切都被打破了。一群自称“扎卡”的武装势力突然冲进了小镇,他们手持武器,四处烧杀抢掠,将这座原本宁静美好的小镇,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恐怖分子们首先控制了小镇的出入口,然后挨家挨户地搜查。他们杀死了所有反抗的男人,将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像牲口一样驱赶。之后,他们又把老人和孩子都赶出了小镇,让他们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自生自灭。最后,他们只留下了小镇里的一部分年轻女人,强迫她们给恐怖分子做饭、洗衣,甚至还要满足他们的私欲。一旦有女人反抗,等待她们的就是打骂甚至残忍的杀害。如今的小镇,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恐惧。
扎卡组织将这座小镇变成了他们的一处临时基地,他们在这里囤积武器弹药,关押人质,甚至还在小镇中心的广场上建立了一个简易的人质营。小镇的入口处,有五六个头戴黑色头巾、面蒙面罩的恐怖分子在来回游曳巡逻。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把 AK-47突击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敌人偷袭。
AK-47突击步枪于 1947年在前苏联研制成功,全名为“1947年式卡拉什尼科夫步枪”。这种步枪最大的优点就是结构简单、坚固耐用,而且威力不俗,即使在恶劣的环境下也能正常使用。正因为如此,它一直都是全世界各地武装势力最爱不释手的武器,几乎成了“反派”的标志性装备,被誉为全世界最著名的“反派枪”。
虽然 AK-47如今已经被各国正规军队逐步淘汰,但在一些战乱地区和恐怖组织中,它依然被广泛使用。据说,至今在俄罗斯的武器库里,还留存着十万把以上的 AK-47,由此可见其性能的“迷人”之处。
张北行带着李二牛和徐天龙,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镇入口。在距离入口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一旦进入小镇,就没有退路了,必须先清除入口处的巡逻兵,为后续的行动扫清障碍,同时也避免在撤退时被这些人堵住后路。
张北行当即对着李二牛和徐天龙比划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先干掉高楼上的两个侦查兵。李二牛和徐天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分别找了一处隐蔽的掩体,将手中的 AUG步枪架了起来。他们的步枪上都安装了消音器,能够在悄无声息中击杀敌人。
“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在空气中响起,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高楼上的两个侦查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身体从高楼上摔了下来,落在了草丛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解决掉侦查兵后,张北行带着两人继续前行,缓缓靠近城镇门岗。门岗处的四个恐怖分子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看到“首领”亲自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武器,迎了上来。
“首领!”“首领!您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恐怖分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疑惑地问道:“首领,您不是一直都在城里的指挥部吗?什么时候出去的啊?我们刚才一直在门口巡逻,都没注意到您出去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张北行心中暗道:还好我早有准备。他立刻开口,用一口流利的伊维亚语回答道,而且还特意模仿了扎卡首领那种略带乡村牧师的口音:“嘘,小声点。我是通过小镇后面的密道出城的,这是一个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明白吗?”他一边说,一边还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四周,仿佛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个恐怖分子愣了愣,显然没料到首领竟然还挖了一条密道。他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首领要瞒着他们挖密道,就听张北行又开口说道:“我亲爱的战士们,你们辛苦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伊维亚的和平和更好的生活,你们的家人将来一定会为你们感到自豪的。”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空洞,但对于这些被洗脑的恐怖分子来说,却极具煽动性。四个恐怖分子立刻被首领的“夸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纷纷将手中的 AK-47杵在地上,立正敬礼,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就在这时,张北行给李二牛和徐天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分别抓住两个恐怖分子的脖子,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那两个恐怖分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生命。
剩下的两个恐怖分子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其中一个人颤抖着声音问道:“首领,您……您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对您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背叛过您啊!”
另一个人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首领!我们不会把您的秘密说出去的,求您放过我们吧!”他一边说,一边还想往后退,试图逃离这里。
张北行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他瞬间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个恐怖分子的手腕,然后猛地一用力,将他们的手臂拧断。紧接着,他又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两人的胸口。两个恐怖分子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直到临死前,这两个恐怖分子都以为,是因为自己撞破了首领的“秘密”,所以才被首领狠心舍弃杀害。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疑惑,死不瞑目。
解决掉门口的巡逻兵后,李二牛和徐天龙立刻将尸体拖到旁边的草丛中隐藏起来,避免被其他恐怖分子发现。而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蛟龙突击队队员们,也立刻行动起来。张天德和张盈盈迅速换上了恐怖分子的衣服,戴上了面罩,扮成了巡逻士兵的模样,守在小镇入口处,为张北行三人打掩护。
双方用手势交流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后,张北行便带着李二牛和徐天龙,大摇大摆地往小镇内部走去。他心里暗暗想道:营救人质还需要偷偷潜入?呵呵,我现在可是“扎卡首领”,我怕谁?低调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人质营就设在小镇中心的广场上,而联合行动组奉命要营救的华夏公民邓梅,也被关押在那里。张北行的计划是,先以“首领”的身份进入广场,摸清人质营的布局和守卫情况,然后再寻找机会救出邓梅和其他无辜人质。
三人一路朝着广场方向走去,期间遇到了不少巡逻的扎卡士兵。这些士兵看到“首领”亲自前来,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问好,口中不停地喊着“首领”,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信服。显然,扎卡首领在这些恐怖分子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张北行一边点头回应,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小镇里的恐怖分子数量比想象中还要多,而且各个路口都设有岗哨,防守十分严密。同时,他也暗暗心惊于这些恐怖分子的凝聚力——虽然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在首领的威慑下,却显得异常团结。
眼看就要抵达小镇中心的广场,距离人质营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张北行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看到人质营的具体情况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留着金色短波浪发型的白人女雇佣兵从旁边的一栋房子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身材高挑,眼神锐利如刀,手中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手枪,腰间还挂着一把军用匕首。她看到张北行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突然伸手拦在了张北行的面前!
第981章 脑子飞速运转
距离广场营区仅有几步之遥,眼看就能摸清人质营的具体情况,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女雇佣兵挡住去路,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李二牛和徐天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立刻出手。
张北行的目光快速闪烁,不动声色地将挡在面前的女雇佣兵上下审视了一番。眼前的女人有着一头蓬松的金色短波浪卷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五官精致立体,模样十分出挑。她身着一套外军雇佣兵常用的迷彩防弹衣,防弹衣上还挂着几个战术弹夹,腰间别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和一把伯莱塔手枪,大腿外侧的战术鞘里还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全身上下武装到了牙齿,一看就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她呼吸均匀,站姿沉稳,眼神锐利却不外露,混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干练气息,显然不是那种只靠外表撑场面的花架子,而是真的有实打实的本事。不过,张北行很快就注意到,她的枪都没有握在手上,而是规规矩矩地别在腰间,脸上还挂着一抹妩媚的浅笑,没有丝毫敌意。察觉到这一点,张北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瞬间镇定了下来。
下一秒,女人突然张开双臂,迈着轻快的步子上前,一脸慵懒地搂住了张北行的脖子,身体微微靠在他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说道:“哎呀,老爹那个老混蛋真是过分,居然抛下我一个人,带着野狗雇佣兵团的人全都跑去非洲挣大钱了,就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你,你说他是不是偏心?”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张北行,继续撒娇:“首领,你也是个坏蛋,平时都不知道多来陪陪我,晚上营地那么冷清,我一个人待着可寂寞了。”
看着眼前这媚态十足的女人,李二牛和徐天龙两人瞬间僵住,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他们心里清楚,现在的张北行是“扎卡首领”,眼前这女人显然和“首领”关系不一般,这种时候他们可不能多嘴,免得破坏了张北行的伪装。
听着女人一连串撒娇的话语,张北行的脑子飞速运转,思绪如同闪电般掠过。结合女人话里的信息,他很快就将她的身份猜了个大概:扎卡首领应该是花了重金,聘请了一支雇佣兵团来保护自己的安全。然而,这支名叫“野狗”的雇佣兵团,因为非洲有更赚钱的生意,所以临时改变了计划,只留下眼前这个女雇佣兵,继续在伊维亚负责保护扎卡首领的安全。
“野狗雇佣兵团?”张北行在心里暗暗琢磨,努力回忆着关于这支雇佣兵团的信息,可想来想去,都没有任何印象。不过,女人提到的“老爹”这个名字,他倒是觉得有些耳熟,应该是那支雇佣兵团头目的代号。只是,这种熟悉感很模糊,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更多具体的细节,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
虽然这个女雇佣兵的出现完全在计划之外,是个始料未及的意外,但张北行很快就判断出,这并不会打乱他的营救计划。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配合着女人的姿态,轻车熟路地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紧接着,张北行脸上露出一抹略带痞气的笑容,用流利的伊维亚语说道:“乖,宝贝儿,别闹了,我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你闲聊,等晚上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女雇佣兵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搂住张北行脖子的手,捂着嘴娇笑起来:“好啊,那我晚上就在帐篷里等你,你可不许骗人。对了,临走之前,得亲我一下才行。”
张北行假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故意板起脸说道:“别闹了,再这样纠缠,小心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到时候耽误了正事,你可承担不起。”
眼见“首领”似乎真的有急事要处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女雇佣兵不敢再继续纠缠,她对着张北行抛了个媚眼,干脆地转过身,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喊道:“首领,我在帐篷里等你哦,可千万别忘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看着女雇佣兵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张北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几分钟虽然短暂,但每一秒都充满了变数,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危及到整个营救计划。
这时,徐天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张队,刚才那洋妞长得可真不错,身材也好,你怎么不趁机亲一口啊?反正都是‘首领’的身份,不亲白不亲嘛。”
张北行无语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下不去嘴,太脏了。”
“太脏?”徐天龙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着张北行,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着挺干净的啊,身上还喷了香水呢,怎么就脏了?”
“你懂什么。”张北行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别看她一副黏着我的样子,实际上肯定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而且,那个女人至少是个‘百人斩’,你想想,跟那么多人有过牵扯,想想都觉得膈应,我是真下不去这嘴。”
一旁的李二牛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头,一脸懵懂地问道:“张队,啥叫‘百人斩’啊?是说她杀过一百个人吗?可她看着不像那么狠的人啊。”
张北行还没开口,徐天龙就抢先说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这么多没用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张北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张队,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她真的是‘百人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刚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张北行呵呵一笑,没有解释,只是挑了挑眉,神色间透着十足的自信。这种自信不是凭空而来的——他早年在执行特殊任务时,曾接触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这种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的雇佣兵。从女人的言行举止、眼神中的世故,以及她对“首领”那种刻意却不真诚的亲近,他就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的品性。这种微不足道的观察能力,对他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徐天龙见张北行不肯解释,也不再追问,只是咂了咂嘴,一脸惊叹地说道:“我的乖乖,一百个人啊!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刚才一路过来,看这小镇里的恐怖分子也就三百来人,这女人居然跟三分之一的人有牵扯,也太厉害了!”
“行了,别在这废话了,正事要紧。”张北行打断了徐天龙的感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小心被人听到,暴露了身份。”
刚才的小插曲只是个意外,张北行很快就将注意力拉回到营救任务上。他加快了脚步,带着李二牛和徐天龙,径直朝着广场上的人质营走去。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邓梅,确认她的安全,然后制定下一步的营救计划。
穿过几条狭窄的街道,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广场附近。远远地,张北行就看到了视频里那个光线幽暗的小房子——那是一间用土坯搭建的矮房,屋顶铺着破旧的茅草,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透气,看起来和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显然就是关押人质的地方。而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华夏公民邓梅,就被绑在这屋子里面!
屋子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扎卡士兵,他们穿着和其他恐怖分子一样的深色长袍,手中端着 AK-47步枪,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人,时不时还会朝着屋子里张望一眼,显然是在看守邓梅。
张北行没有丝毫犹豫,大摇大摆地朝着小屋走了过去。那两个扎卡士兵看到“首领”过来,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警惕,连忙颔首问好:“首领!”
其中一个士兵有些疑惑地问道:“您不是刚刚才从这边离开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着张北行身上的衣服——和之前“首领”穿的黑色教袍不一样,现在这身衣服明显是普通恐怖分子的装束,不过他也不敢多问,毕竟首领的心思不是他们能揣测的。
张北行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跟这个女人说,让她传递给华夏军方,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看守了。”
“YES,首领!”两个扎卡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他们刚一走,李二牛和徐天龙就立刻上前,接替了他们的位置,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防止有人靠近。
张北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伸手掀开了屋门口挂着的破旧门帘,独自走进了乌烟瘴气的屋子里。屋子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尘土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有些窒息。
屋子中间有一个简陋的演讲台,邓梅就被绑在演讲台前的一把木椅上。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显然在被关押期间遭受了不少折磨。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邓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她朝着张北行的脚下狠狠吐出一口口水,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fuck!你们这群混蛋,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华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刽子手,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一定会遭到神的严惩!”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透着一股顽强的韧性,即使身处绝境,也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在没有确认邓梅的身份,并且让她相信自己之前,张北行自然不会暴露真实身份。他没有理会邓梅的咒骂,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将她的模样和脑海中手机里存着的邓梅照片仔细比对了一番: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短发,眼睛不算大,眼角微微上挑,脸颊两侧还有一些细小的雀斑。
确认无误后,张北行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嗯,模样和照片上完全一致,应该就是邓梅没错了。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邓梅,故意用冰冷的语气问道:“你的名字叫邓梅?”
“呸!狗东西,少跟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门都没有!”邓梅啐了一口,眼神更加愤怒,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上的绳索牢牢捆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看着邓梅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张北行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凑到邓梅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声音说道:“别害怕,我是华夏陆军特种部队的队员,是被海军军舰派来救你的,你现在安全了。”
听到“扎卡首领”的嘴里竟然吐出一口流利的汉语,邓梅猛地一怔,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警惕,紧紧皱着眉头,瞪大眼睛看着张北行,一言不发。她不确定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对方的模样和扎卡首领一模一样,万一这是恐怖分子设下的圈套,她要是轻易相信,后果不堪设想。
张北行看出了她的疑虑,轻声问道:“你不信我?”
第982章 脑白金原来还真的能救命啊!
邓梅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警惕:“你……你怎么证明你是华夏军人?万一这是你们的阴谋,我不会上当的。”
张北行心里暗自叹气:有时候易容术太完美也不是件好事,不仅把敌人骗得团团转,连自己要营救的人质都不敢相信自己,这可真是个麻烦事。他略作思索,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邓梅相信自己的身份。直接说出任务细节肯定不行,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会暴露整个计划;拿出身份证明也不现实,他现在的身份是“扎卡首领”,身上根本不可能携带华夏军人的证件。
沉思了一会儿,张北行突然想到了一个网络热梗,或许可以试试。他尝试性地对着邓梅说了一句:“鸡你太美?”
邓梅:“???”她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完全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张北行眉头紧锁,心里暗叹:果然不行,看来彼此之间有代沟,她根本不懂这个梗。这下可麻烦了,得想个所有华夏人都耳熟能详的暗号才行……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魔性的广告梗瞬间浮现在脑海里。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邓梅,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年过节不收礼!”
邓梅先是眨了眨眼睛,愣了几秒钟,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句刻在 DNA里的广告语脱口而出:“收礼就收脑白金?”
说完这句话,两人四目相对,先是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两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邓梅眼中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安心——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来救她的华夏军人!
谁能想到,平时让人觉得有些魔性的广告梗,在关键时刻竟然能成为证明身份的暗号。这是只有华夏人材懂的独特默契,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记忆,关键时候,脑白金原来还真的能救命啊!
“呼……”
确认彼此身份后,张北行如释重负地轻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他先是警惕地朝门口望了望,见李二牛和徐天龙守得严实,才对着邓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动作利落地上前,开始给她解绑。粗糙的麻绳在他手中快速滑落,一圈圈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绳索解开后,邓梅的身体晃了晃,才从椅子上酥麻地站起身来。由于被绑得太久,她的手臂和腿部都有些僵硬,血液流通不畅,刚站起来时甚至差点摔倒。张北行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轻声说道:“你先在屋子里慢慢走两圈,活动一下筋骨,等四肢恢复知觉了咱们再行动,不急。”
邓梅点点头,按照张北行的建议,在昏暗的屋子里缓慢地来回走动。起初她的步伐还很僵硬,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酸痛,但走了两圈后,僵硬的四肢渐渐有了暖意,动作也灵活了不少。这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轻轻咳嗽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神色莫名多了几分尴尬,眼神也有些闪躲。
张北行见状,纳闷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邓梅吞吞吐吐地回答:“没……没什么大事。其实……其实我刚才听到‘鸡你太美’的时候,就已经信你了。我公司有个喜欢打篮球的小妹妹,是蔡徐坤的粉丝,平时总在办公室哼这首歌,我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这个梗。”
张北行:“……”
听完这话,张北行的脸当场就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暗自腹诽:你早知道怎么不早说?害我还特意想了个脑白金的暗号,平白无故给人家打了波免费广告,一毛钱好处都没捞着,这波简直亏大了!他瞪了邓梅一眼,眼神里满是“你怎么不早说”的无奈,差点没忍住吐槽两句。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徐天龙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张队,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好了没有?”“外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多恐怖分子都在往广场那边集结,看着像是要搞什么动作,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听到徐天龙的呼喊,张北行猛地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现在不是纠结广告梗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带着邓梅安全撤离。他快速分析:自己目前还没暴露,小镇里也没有密集的枪声,那恐怖分子突然集结,大概率是发现了架设卫星天线的猎鹰等人。情况十万火急,必须立刻行动,再晚就可能被团团围住。
他转头看向邓梅,神色严肃地叮嘱:“邓梅,待会儿你跟在我身后,二牛会假装押着你,你全程不要说话,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慌,只管跟着我们走就行,明白吗?”
邓梅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你们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吩咐完毕,张北行率先走到门口,轻轻掀开帘子一角,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才示意邓梅和随后赶来的李二牛跟上。走出屋子,他对着李二牛吩咐:“二牛,你假装押着邓梅跟在我身后,注意保持警惕,千万别慌,按照之前演练的来。”
李二牛挺直腰板,用力点头:“放心吧张队,俺心里有数,肯定不慌!”
张北行又看向徐天龙,继续下达指令:“龙龙,你现在去广场那边找一辆能开的车,最好是越野车,方便咱们撤离,找到后就在广场入口附近等着,负责接应我们。记住,动作要快,别引人注目。”
“收到!”徐天龙得令后,立刻压低身体,朝着广场方向快速跑去,脚步轻盈,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安排好一切后,张北行带着伪装成“押解”模样的李二牛和邓梅,朝着营区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碰到了不少正在匆忙集结的扎卡成员,这些恐怖分子看到“首领”亲自带队,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敬礼问好,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或阻拦——毕竟首领亲自押送人质,谁敢多嘴多问?万一触怒了首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