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掌握不了。
现在的主人,是陈清泉。
她现在,只是下属,是女努,是坐骑维朗普。
不知道为什么,坐骑维朗普这个词。
不自觉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个词的出现,更是让她心头一荡。
而随着这一荡,也是让贺云有些慌神了。
不过这些,对于陈清泉来说无所谓。
只是看着她,继续问道。
“汇报就快点,我的时间很忙的~¨ 。”
贺云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自己都这样了。
陈清泉还惦记着工作,这让她如何不煎熬。
但她也没办法,只能强行定好心神。
“是这样,厅长
大风厂的事件,市政府要求我们强行摊派费用。
这一花,就是一千五百万。
这笔钱,是账上的维稳资金。
兄弟们的年终奖,就等着这笔钱呢。
现在花出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再说了,就算是花钱。
也要有个话题不是?他李达康现在。
就完全是不讲道理,梗这脖子的要我拿钱。
我不拿钱,还说要我想办法。
陈厅长,这工作没法做了。”
贺云此时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愤恨。
李达康的京州,现在光明峰项目是关键。
许多的事情,都在这里压这。
没办法,必须要给出个交代。
但光明峰的关键,就是大风厂。
大风厂的问题,谁都无法忽视。
上一次的116事件,就已经是无法阻挡的舆论了。
在加上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李达康更是投鼠忌器。
没办法,只能这样处理。
但他李达康想着样处理,就要给其他人压力了。
这不,贺云的压力就来了。
“这笔钱是省厅拨付的,又不是他京州的财政。
不要管,你乐意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们公安厅的前,他李达康还调动不了。
你回去就一句话,这个事情办不了。
厅里不签字,提不出来。”
陈清泉虽然知道,贺云是在来给自己打招呼。
让自己出面抗雷,但他不在乎。
当官的,就是要为群众争取利益,为下属争取利益。
有事自己躲着,让下属抗雷。
那样的领导,永远也站不起来。这一点是他最大的优点。
不过此时的贺云,没有想象的笑意。
反而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委屈。
“厅长,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这个李达康,我说这笔钱动不了。
他让我其他的钱补上,说是市里的大事。
公安局必须要上,不然的话。
下一次的常委会议上,我的副市长就不要想了。”
此时的贺云,真的是欲哭无泪。
在绿藤还好,她是本地人。
有点能力,也可以周旋。
但到了京州,真的就是两眼一抹黑。
李达康可不惯着她,直接就给她上了强度。
什么局长不局长的,你不配合我的工作。
那么不好意思,你这个局长可不好干。
在李达康的手下,所有人都是如此。
只能有一个意志,那就是李达康。
只要是李达康要做的事情,你们都必须无条件配合。
如果不配合,那么就等着吃瓜落。
曾经的丁义诊就是如此,丁义诊的堕落。
有很大的程度上,就是李达康的步步紧逼。
虽然有很大的程度上,是丁义诊自己作风不正。
但李达康身为主官,发现没有制止。
反而是借着丁义诊的这种性格,把他放在了光明峰总指挥的位置上。
节约开支,扩大战果。
这一切,众人的眼中都是清楚的。
曾经的陈清泉,就是市中院的院长。
也是属于京州序列,山水集团的案子。
就是他判决的,这件事的底细他自然是知道的。
此时贺云的问题,陈清泉自然有答案。
不过看着贺云的焦急,陈清泉倒是来了兴趣。
拿起桌上的油笔,走到了贺云的身边。
轻轻一划,贺云就是一抖。
“贺局长,这个事情可以处理。
但是你一张嘴就来,是不是不够意思?
不得付出点什么?在来求我?”
此时陈清泉的话,看似挑逗。
其实是在贺云的禁区舞动,贺云早就脱轨了。
但一直强撑,不表现出来。
此时陈清泉忽然间转移话题,贺云的眼神中期待骗不了人。
充满期望的看着陈清泉,只要陈清泉一句话。
立马就跪在地上啃食起来,一点废话没有。
可惜,陈清泉就是不过那条线。
只是拿着油笔,在她的身上一划
“只要您帮我,我做什么可以。”
陈清泉淡淡一笑,在贺云的视线中。
在她的胸前,方方正正的出现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出现过在贺云的心中。
但真的烙印在她身上时,贺云还是反应及其明显。
看着陈清泉的眼神,也愈加的挑衅。
不过此时的陈清泉,给贺云指了方向。/
“这一次的大风厂遣散费,山水集团已经支付了。
只不过在账户中,被京州银行扣走了。
这笔钱,不由你们来出。
就得有人出,银行是银行。
但这笔钱,可是属于工人的。
李达康的老婆,是京州银行的副行长。
他做初一,你不能做十五?
找银行谈,让他们把钱拿出来。
贷款的事情,和工人的遣散费无关。
这笔钱的性质,就不是贷款。
李达康给你们上套,你们也是老实到家了。
这个案子当初是我判的,我知道关键。
你就去带人要钱,带着工人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