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为了在今天的冒险中不露出马脚,然而这都是值得的。
加油,接下来只要找到奈奈子酱,事情就成功一半了。
稍稍骄傲了一下后,花名阳下迅速整理好心态,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进入监察局,通过从奈奈子嘴里得到的信息找到她,求她带自己去找到唯一可能为自己提供帮助的月见绯宫,最后在月见绯宫的帮助下,见到此行的目标雪之尘。
计划并不复杂,但每一个环节实施起来都十分困难,她现在也只是勉勉强强完成了第一步。
在漫长错杂的钢铁走廊穿梭了不知道多久,花名阳下终于看到了自己目的地的标志——铭刻着红色月牙图案的大门。
该怎么进去呢?
望着连个门把手都没有的钢铁大门,花名阳下又犯了难。
先不说推不推得动,万一打开的方式的不对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她精心策划的行动就彻底泡汤了。
得谨慎一点才对!
就在花名阳下思考着朝大门走去时,看起来牢不可破的大门却自己打开了。
“……”
不管怎么样,结果是好的,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在心里怒骂自己的愚蠢后,花名阳下走进了主色调为红色的巨型训练场中。
巨大的训练场中遍布穿着暗红色猎装的精悍男人,他们或是训练体魄,或是保养武器,又或者三三两两的使用各种其他的能力对战,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在这种氛围当中,极其不合群的花名阳下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朝奈奈子说的那个房间寻去。
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名弦月成员拦在了她面前,后路也被其他的弦月成员截断了。
领头的弦月成员横眉怒目的质问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花名阳下抱着最后的希望嘴硬道:“那个…你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落泪!”
领头的弦月成员冷笑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动手的时候注意点儿,别把这个蠢蛋奸细弄死了,否则就不能让雪信的那群混蛋掏钱请我们喝酒了。
一听到让雪信请客喝酒,周围的弦月成员的眼睛恨不得冒出光来。
“你……你们别过来!”
见周围的弦月成员气势汹汹的将自己慢慢包围了起来,走头无路的花名阳下小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说不过来就不过来?你当我们弦月是你家的保安吗?”
话音未落,说话的那名弦月成员一记手刀朝花名阳下的脖子劈去。
“你用了异能?”
一众弦月成员望着瘫倒在地上的花名阳下,很是疑惑的看向动手的那名弦月成员。
那名弦月成员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刀,急忙蹲下身摸了摸花名阳下的脖子。
“还活着。”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同样一脸茫然道,“我没用异能,难道不是你们动的手吗?”
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应该是被吓晕的。”
一众弦月成员眨了眨眼睛,统一的认可了这个说法。
逃亡多日的叛徒被逼入绝境之后,因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被当场吓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管怎么样,先把禁制打上,然后看看这个奸细的真实面目再说。”
“赞同!”
煞有其事的给吓晕过去的奸细打上了限制行动的禁制后,一名弦月成员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了那张白色面具。
“让我看看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冒充雪信跑到弦月找刺激,并且被吓晕的奸细,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当面具摘下来的那一刻,手拿面具的那名弦月成员的脸瞬间就青了。
“我觉得我们摊上事了……”
“哈?为什么?”
在场的绝大多数弦月成员很不明白。
虽然这个奸细长得很漂亮,但是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让他们摊上事吧?
“我之前给奈奈子小姐送点心的时候,从她那里看到了这位小姐的照片,奈奈子小姐称呼她为姐姐,不出意料的话,她极有可能是雪大人的女朋友。”
那名弦月成员的苦着脸解释道,“而且根据可靠消息,雪大人半个月前之所以闹出那档子事儿,就是因为自己女朋友差点被害死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弦月成员都感觉自己后背止不住的发凉。
还好刚才没有下死手,或者干些过分的事情,否则那天晚上发生在京都的事情肯定又要在东京重演。
“所以你们还在楞什么?还不赶紧去请总长过来,都想剖腹谢罪吗?”
……
“……你们…是真行!”
望着躺在地上的花名阳下,仓促赶过来的月见绯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察觉到自家总长的情绪不对,一众弦月成员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半天,然后指着花名阳下说道:“这位小姐混进来…然后是吓晕的…我们没动手……”
“难道你们知道她不是奸细之后,就不能把她放到垫子上吗?在地上睡久了会生病的。”月见绯宫捂着脸说道。
“我们忘了!”
一众弦月成员的回答倒是很统一。
难怪那个家伙总说你们脑袋里都是肌肉,现在看来真不是瞎说的。
面对这群脑筋不会转弯的部下,月见绯宫唯一的反应就是使用自己的异能将花名阳下带走。
再多待一会儿,他就得被这群脑子不开窍的家伙气死。
第601章 好吃吗?
“嘭——”
牢房的铁门猛的关上,片刻后再次打开,但是牢房中的人依旧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雪之尘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水泽栀叫出去了一趟,离开不过三十分钟,自己的牢房里就多出一个人来。
花名阳下忍着心中的万千感慨,开怀大笑道:“你这是什么装扮?展示自己修长匀称的大白腿吗?”
“属下先告退!”
仓看了看雪之尘的拖鞋大裤衩,识趣的退出了牢房。
雪之尘吩咐道:“准备点儿午餐和甜点送过来,午餐要两人份的,而且要多肉少菜,甜点种类多点,分量不需要太多,一口能吃完就行,尽量在二十分钟准备齐。”
“属下明白了!”
仓看了看花名阳下,心领神会的一笑,然后关上了牢房的铁门。
铁门关上后,牢房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怎么进来?”雪之尘坐在自己的床榻上,不带丝毫感情的问道。
花名阳下在他身旁坐下,热情洋溢的笑道:“你不觉得你应该先把面具摘下来吗?”
雪之尘往旁边坐了坐,依旧冷冰冰的说道:“我现在又不是你们家的管家,为什么要听你的?”
花名阳下立马凑了上来:“可是我们是朋友啊,你难道连真面目都不愿意对朋友展露吗?”
“我们是朋友?你谁啊?咱们认识吗?”
说话的时候,雪之尘又往旁边挪了挪。
“你好,我叫花名阳下,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花名阳下也不气,站起身朝雪之尘伸出手来,“呐,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
“拜托,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
见雪之尘什么反应都没有,花名阳下撒娇似的朝他的胳膊抱去,但雪之尘却把双手缩进了T恤里。
花名阳下鼓着腮帮,使劲跺了跺脚:“你太过分了!”
面对她的“愤怒”,雪之尘嫌弃的偏过头去。
别小看人啊,大坏人。
花名阳下嘴角扬起一丝狡猾的笑容,然后使尽全部力量朝他扑去。
片刻后,花名阳下被制服,但雪之尘的面具却被她成功扒了下来。
“把面具给我!”
“不给。”
雪之尘闭着眼睛冷声威胁道:“那就别怪我强抢了!”
花名阳下有恃无恐的躺在床上,挺着鼓鼓的胸口哼唧道:“你是要摸我的欧派吗?如果是的话,请做好这辈子都被我赖上的准备。”
雪之尘望着躺平的花名阳下,气急的笑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收拾你了吗?”
言罢,几根透明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向了花名阳下。
“不行!”
花名阳下赶忙朝旁边翻滚过去,但丝线已经命中了她。
雪之尘再次伸出了手:“把面具还给我!”
但他的手迎接到的不是面具,而是一张温热的嘴巴,以及坚硬的牙齿。
想明白问题所在的雪之尘眼皮抽搐了几下,然后捏着了花名阳下不再那么Q弹的脸蛋道:“松口,小胖妞!”
“好疼啊,你怎么可以这么使劲?”发烫的脸颊让花名阳下忍不住叫苦。
“你还咬我呢!”
“谁让你用能力强迫我?”
雪之尘坐在矮桌旁冷声说道:“但是你抢我面具。”
花名阳下立马凑到他身边坐下,可怜且愤慨的说道:“是你先不把我当朋友的。”
雪之尘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你来找我到底要干什……”
但他话还没说完,一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当然是来找你这个坏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