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瑕疵是怎么产生的?”
水泽栀简单的笑道:“大概是想完美的复刻T—3000。”
“不愧是高徒,完美的印证了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话。”吃瓜的月见琉华适时的吐槽道。
完了以后,又打量起水泽栀。
水泽栀不偏不倚,眼睛直视着她,双手置于小腹,文静得体的笑道:“有什么事情需要交给我吗?月见主母。”
见眼前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女孩儿,在自己的注视下依旧泰然自若,月见琉华不无赞许道:“只是突然想起有关花大人的一些事情,现在和风情万种的花大人近距离接触之后,便觉得那些事情的发生是必然。”
“月见主母叫我花即可,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和花名先生一样叫我花酱。”
即便不知晓月见琉华的意思,水泽栀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另外,风情万种这个词语还是月见主母你更合适,至于我还是欠缺了些。”
“最后,还请月见主母明示那些必然事件是指什么。”
“风情万种…呵呵,我都是有个十几岁儿子的欧巴桑了,哪里比得过正是风华正茂的花酱你?”
见水泽栀十分抵触自己,月见琉华没有意外,正常不过的轻笑道,“不过既然花酱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强求,我还是给你解释我刚刚说的谜语吧。”
“月见主母肯解答,我必然洗耳恭听。”
“几个月前,雪毁坏关西家族年轻女性的声誉、铲除水野家、伏击茨木童子这三件事情貌似都和花酱你有关。”月见琉华似笑非笑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花酱是狐狸精,蛊惑着那个臭小子去干那些事情。
黑心上司腹诽道,但在上个话题失利的他没有开口说话。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水泽栀也不否认,大大方方的笑道,“不过月见主母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虽然这三件事之间互有联系,但只有第一件事是因我而起的,而且那也是巧合。”
月见琉华明知故问道:“难道雪没有给花酱你带鬼王的肢体做伴手礼吗?”
“不瞒月见主母,茨木童子的鬼角还在我的办公室里放着,但是这不代表我是特别的。”
“这还不算特别吗?”
“如果听我接下来说的事情,月见主母你还是这么认为,我也不介意当那个对于阿尘很特别的存在。”
“但说无妨。”
“监察局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在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袭击与自己爱慕者为敌的人,不被算作私自殴斗。”
如此新奇的潜规则,月见琉华也是第一次听,好奇的望着黑心上司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潜规则?”
“我怎么可能连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都知道?”黑心上司事不关己道。
第845章 潜规则的由来
“这个规则最初和情情爱爱没有任何关系,然后在始作俑者的故意为之,以及好事者的推波助澜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说着,水泽栀忍不住笑了起来,晶莹的红唇抿成一条线,搭配着粉嫩的脸蛋看起来格外性感。
作为什么话都要掰碎了听的老江湖,月见琉华敏锐的捕捉到了隐藏的关键信息:“难道这个规则也和雪有关?”
“其实和月也有关?”
“是绯酱惹的麻烦?”
虽然这么看待自己儿子不太合适,但雪之尘在故事中明显不是受害者的角色。
“正如月见主母你猜的那样,不过细节上可能和你想的有所出入。”水泽栀点头道。
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和八卦是绝大多数母亲都喜欢的话题,更何况现在两者结合到了一起。
所以月见琉华开口催促道:“那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儿告诉我吧,花酱。”
“这件事情还要从八年前的警备系统选拔赛开始说起,当时的月在参加考试的时候运气很不好,正好碰上了一个对于他来说很强大,但行事风格却很粗鲁的考官。”
水泽栀没有因为催促打乱自己的节奏,慢悠悠的叙述往事道,“因此月虽然通过了考试,但是却十分狼狈。”
“这个我知道。”月见琉华应道。
虽说和自己儿子分隔两地,但是她还是会在忙碌的间隙关注一下儿子的情况。
当知道自己儿子参加选拔,被考官故意刁难羞辱的事情时,她一度想派人过来送那个该死的考官去泡东京湾终生海水浴。
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没能做成这件事,等到冷静下来之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后来,那名考官在走夜路回家的时候遭遇了袭击,因为对方预谋已久,以及他自身的疏忽大意,仅仅交手几十个回合,他就被对方用专门克制异能者的手铐锁住了手脚,然后双眼一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垃圾桶里,身上只穿着内裤。”
“那个袭击者是怎么逃过事后追责的?”
“袭击者留下了一张残余着杜鹃花香的信纸,据传信纸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颜值即正义’,那名考官不仅粗鲁,而且不怎么聪明,最重要的是,他是个自尊心很重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花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我想雪应该不会把这种事情拿出当谈资。”
“因为袭击者是从我这里获取的情报,甚至连信纸都是顺手从我这里拿走的。”
知晓其中的来龙去脉后,月见琉华的眉眼间的笑意浓厚了几分:“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件不可明说的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潜规则的?”
“貌似是那个考官喝醉了酒,不小心宣扬了出去,然后就一些不懂事的小女生去效仿那名袭击者,阿尘因此从袭击者变成了被袭击者。”
水泽栀有些无奈的笑道,“但是发现这一点的他好像并不在意,并且乐在其中,每次他和月一闹矛盾,当天晚上就会自觉往没人经过的昏暗巷子里跑。”
“这么明显的黑吃黑,为什么还会有人不断上当?”月见琉华也笑了,虽然知道雪之尘行事随意,但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拘小节。
“因为袭击者的目的逐渐不再不单纯,一开始的袭击者是不懂事的小女生,后来不懂事的小女生变成了借机寻仇的家伙,有男有女,再后来,袭击者们有的是花钱混个脸熟,有的是花钱求指导。”
“这么说来,花酱你也派人去捧过场了。”
水泽栀实话实话道:“我倒是没派人去,但是手底下的小女孩儿们有人偷偷行动。”
开玩笑,她找雪之尘帮忙还花钱?不存在的,如果雪之尘不从就拧他耳朵。
月见琉华半信半疑的问道:“反馈呢?”
“人挺多的,男人左边,女人右边,很统一的躺在地上等着被搜身,如果没带钱,男人会被扒得只剩内裤和鞋,女人会被卸妆留影。”
“很有个性,但又在意料之内。”
“不过那小子也不是一直好运,有好几次被有备而来的A级追得落荒而逃。”
“绯酱知道吗?”
“现在应该知道了,但是当时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我懂花酱你的意思了,现在让我去和雪坦诚的聊一聊吧。”
月见琉华闻言,笑着站起身来,然后转头望向黑心上司,“一起去吗?”
黑心上司没有反应,但答案大家心知肚明。
只要他敢跟着过去,雪之尘就敢指桑骂槐的下逐客令。
将餐盘收拢的水泽栀朝着黑心上司温柔一笑,然后跟着月见琉华走出了茶室。
“这东西能给人带来妈妈般的温暖关怀?”
“广告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也不清楚是真是假,所以拿出来让你试一试,毕竟你有妈妈,我没有。”
“混账东西,你觉得你只要卖个惨,我就会像个傻子一样把这东西喝下去吗?”
“嘿嘿,我不敢说。”
刚出茶室,两人便听到一阵大呼小叫,寻着声音找去。
只见圆形的石桌上正放着一个褐色的玻璃茶壶正在冒着热气,而月见绯宫正怒不可遏的拽着雪之尘的领子,尝试将后者摇散架,雪之尘则是保持笑容,如同看傻子般望着他。
石桌的另一边是面无表情的丹羽夕落,以及衣冠不整,坐在地上修理机器人的风大人。
至于女孩儿们则是再远一点的地方,和白虎、银狼以及翠绿色的葫芦玩耍。
见到此情此景,已到中年的月见琉华不由的想到自己年轻时和朋友们的聚会,脸上的笑容也多出了几分真实。
水泽栀没有那么感慨,故作柔弱的冲着雪之尘呼唤道:“快过来帮忙,阿尘,姐姐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花姐,你真是麻烦。”
雪之尘借机掰开月见绯宫的手,将岌岌可危的陶瓷餐具们救出了险地,然后向同行的月见琉华笑道,“月见主母稍坐,等我把餐具放好,然后再沏一壶茶拿过来。”
“有劳了。”
月见琉华没有客气,笑着朝他表示感谢,然后坐到自己儿子身边的座位上,静等茶水被奉上。
第846章 长期的有偿合作
当月见琉华尝试诱骗自己儿子喝上一杯板蓝根,然后写出一篇三千的心得体会时,雪之尘端着茶壶和切好的水果回到了她的视线中。
“是我的错觉吗?喝茶的时候总感觉回到了自己家里。”
将茶杯从唇边移开后,月见琉华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笑道。
雪之尘知道这是开始为稍后的谈话铺垫,语气温和的接过话题:“月见主母你在家里也喜欢喝红茶吗?”
“虽然我本人更喜欢喝绿茶,但是绯酱喜欢喝红茶,而且红茶本身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所以月见家常备着红茶。”
“那就对了,月见主母你现在喝的就是你家的红茶。”
雪之尘毫无包袱的说道,因为他本来就是在拿月见绯宫买来的红茶招待客人。
不知道怎么接下文的月见琉华不失礼貌的笑道:“你可真是坦诚呢!雪。”
雪之尘顺着杆子就上,厚着脸皮道:“还好啦,我一般只对月见家的人比较坦诚。”
“哦,是月见家给你留下什么固有的印象了吗?”月见琉华饶有兴趣的问道,她挺想听听雪之尘是怎么评论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家族的。
“如果我说的不对,还请月见主母不要生气。”
先象征性的打了个预防针之后,雪之尘盯着月见绯宫要杀人的目光,语气轻快的笑道,“我感觉月见家的成员都挺喜欢喝酒的,月见主母你、绯宫、唯小姐,还有上次在京都看到的那个把规矩挂在嘴边的古板老头也是。”
月见琉华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一家喜欢喝酒的设定,好奇的问道:“你说的应该是久石长老吧,不过他好像没有在雪面前喝过酒吧。”
“他的确没在我面前喝过酒,但是那天我离他还有好一截子距离的时候,就嗅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再加上一大把年纪的人脸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我猜他到达现场之前肯定在别人的服侍下喝了几口。”
“完全对上了呢,久石长老那天在给绯宫进行冠礼仪式之前,在女儿的服侍下喝了一瓶白兰地。”
这一番话说的很巧妙,如果只是当做闲谈的话,不觉得奇怪,但是只要仔细思索,便能察觉月见琉华的真实意图。
连有资格给本家下一任家主冠礼的长老在家干了什么都知道,还有比这更能体现力量的方式吗?
月见绯宫、水泽栀以及正在修机器人的风大人听到这话以后,反应很正常,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雪之尘的画风偏偏与众不同。
“月见主母,我没听错吧,那个老头是在女儿的服侍下喝的酒?”
“你没听错,是这样的。”
“他是招的上门女婿,所以女儿没出嫁吗?”
“久石长老的女儿今年才十五岁,虽然已经订下婚约,但是距离出阁还有一段时间。”
雪之尘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捂着脸大笑道:“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那老头少说也有六十多了吧,怎么女儿才十五岁?他身体这么好的吗?”
月见绯宫:“……”
你就不能关注一些正常的地方吗?
不同于儿子的无语,月见琉华反倒是附和的笑了起来:“久石长老其实只是看着老,今年才五十出头,有个十五岁的女儿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