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和你抱啊,笨蛋。”花名晴下做着鬼脸,嚣张的笑道。
对此,神木隐只是笑了笑,然后身形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居然和欧尼桑调皮,看欧尼桑怎么惩罚你。”
“我错了,欧尼桑。”花名晴下相当坦率的红着脸求饶道。
但是神木隐却不放过她,将她牢牢的按在腿上,开始肆意的挠她痒痒。
“哈哈…欧尼桑…好痒啊…我错了……”
花名晴下被逗得放声大笑,在神木隐腿上胡乱翻滚,但闹着闹着,她忽觉身上一凉。
回头一看,宽松的浴衣在玩闹间不经意的滑落,神木隐正仰着头吸鼻子。
嘻嘻,该我了。
花名晴下害羞的同时,玩心大发,趁着神木隐不注意逃脱他的魔爪,就这样半遮半掩的在他面前晃悠。
“好看吗?欧尼桑。”花名晴下不顾脸上发烫,背对着神木隐有韵律的摇曳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
雪白光洁的后背在灯光的照耀下宛若无暇的玉璧,散发的莹光像猫爪子一样撩拨着神木隐心中火焰,神木隐感觉再不做些什么,自己很快就会被火焰吞噬。
“这简直是折磨。”
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花名晴下拽到自己怀里后,神木隐吞着口水道,“可以吗?小妖精。”
趴在他怀里的花名晴下知道他想干什么,短暂的考虑过后,闭上眼眸轻启红唇:“还请对我温柔一点,欧尼桑。”
得到许可的神木隐没说废话,用嘴巴封住了她的红唇,抱着她走向了铺好的床榻。
一夜无话,回荡于房间内的只有花名晴下夹杂着羞涩、欢喜和痛楚的轻哼声。
……
“我回来了,欧尼酱,你没有在睡觉吧?”
放寒假回家的奈奈子在玄关处换好鞋后,一蹦一跳的走向正播放着电视的客厅,然后……便傻愣愣的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枕在神木隐腿上看电视的花名晴下忍着笑抬起头来:“好久不见啊,奈奈子酱。”
神木隐则是轻描淡写的笑道:“还不过来和晴下酱打招呼,天天不着家的皮丫头。”
“等等……我有点儿捋不过来,欧尼酱,晴下姐姐,你们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刚才…那样…是怎么回事儿吗?”大受震撼的奈奈子手舞足蹈的说道。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
神木隐当着她的面,将花名晴下抱进怀里,轻飘飘的解释道,“也就是我趁你不在家的时候,获得了晴下酱的芳心,并且确定了婚礼举办的时间。”
虽然很替自己欧尼酱高兴,但是奈奈子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不是真的吧?我明明圣诞节前两周的时候还回来一趟的,这才过去多久?”
“看来这个皮丫头不愿意相信我们已经在一起的事情,该怎么办啊?晴下酱。”
“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
花名晴下哭笑不得的拧了一把他的腰间肉,然后抱着他的脑袋,当场和他啃了起来。
见两人当着自己面热吻,奈奈子气鼓鼓的跺脚道:“好过分,这个家还有没有我的位置了?”
嘴上口水还没干的神木隐阔气的丢出一张银行卡,语气玩味道:“这是你的嫁妆,赶紧想办法把自己嫁出去,不要在这里充当我和晴下酱的电灯泡,另外,今晚就不留你吃饭了。”
“欧尼酱是坏蛋,把晴下姐姐还给我,她是我的!”
“晴下姐姐也是,你不准抢我的欧尼酱!”
先是被当面秀恩爱,然后又面临着被扫地出门的奈奈子爆发了,张牙舞爪的要从自己欧尼酱怀里将花名晴下抢走。
但神木隐技高一筹,直接抱起妻子绕着桌子跑,不时还和妻子亲上两口,给自己妹妹上眼药。
花名晴下也很享受被争抢的感觉,一会儿和神木隐kiss,逗小丫头玩,一会儿给小丫头加油打气,让她不要放弃,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因此,这场追逐游戏中唯一受伤的,便只有天天不着家,并且仍处于单身状态的奈奈子。
第970章 红鱼 上
亲爱的大人,感谢你给予我的安全感,爱死你了。
尽管被困在狭小的水牢中,但优子依然激动万分,就在刚刚,她和死神擦肩而过,如果不是神木隐及时赶到,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摊肉泥。
“曾经有一个叫神木瞳的笨女人,硬抗我三招,而你们这群的表现尚不及她,渣滓于你而言都是夸赞。”
半空中,端坐于王座上的神木隐,面向在水面飘浮的尸体,不带一丝感情的大声履行着许下诺言。
“你这是在纪念逝去的神木执行官吗?”
不久前独自面对四名S级非人,以至于现在灰头土脸的水泽栀飞过来轻笑道。
神木隐看了她好半天,随后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哪来的非主流浓妆怪,我们以前认识?”
虽说很想打他,但是出于对自身形象的注重,水泽栀还是将打人的冲动压下,用阴阳术制造出一面镜子,再然后……她就不怎么生神木隐的气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头发透着水气,穿着宽大风衣的水泽栀解除了结界,风情万种的望着神木隐道:“刚才没有趁机偷看吧?”
噫,都知根知底了,还搞这一套。
脱离危险,但是暂时没法自由行动,所以优子便只能在内心编排自家总长和神木隐。
与此同时,神木隐则是一脸忌讳的偏过头去:“这种话可瞎说不得,我家那个醋罐子是什么性子,花姐你知道的。”
“嚯,雪下酱难道还会吃姐姐我的醋?明明阿清都能自己跑去东京找花名先生玩了。”
“如果花姐你平时能收敛一点,我家那个醋罐子也不会吃醋。”
“臭小子,你居然敢编排姐姐我。”
水泽栀扬起手作势要打他,但是手刚抬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卡在了半空中。
神木隐从王座上起身,捏着她的脸,语气平淡的戏谑道:“不要在神域中和神域掌控者动手,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花大人该不会忘记这一点了吧!”
水泽栀被迫嘟着嘴巴道:“你这是在委婉的说姐姐我很弱?”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神木隐草草应付了一句,然后望着数量加起来达到一个大组级别的雾堇和雪信成员道,“不知花大人今日突然带着这么多人于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清剿不稳定因素。”
“其中包括通缉榜单上的头号通缉犯。”
“怎么可能?谁会和一个穿着围裙的人夫过不去?更何况我们还打不过那个人夫。”
“没什么不可能的,搞不好附近还有伏兵,就等花大人你摔杯为号。”神木隐松开手,神情寡淡的说道。
“三国看多了吧?这次真的是个意外,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都得完蛋,你觉得姐姐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吗?”
“这倒也是,毕竟你只是心眼坏,不是缺心眼。”
水泽栀瞪着他道:“你敢大点儿声吗?刚才风大,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神木隐没自找不自在,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啊…我刚才说,没事的话,我就回去给雪下和阿清做晚饭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说完了?那我走了啊!”
“其实还是有点儿重要的事情。”
“咋滴?飞鸟局长其实有个十多岁的孩子?”
水泽栀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说道:“京都昨天出了点儿事情。”
听到和京都有关,神木隐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大半:“别卖关子,否则以后别想来我家蹭饭。”
“就在昨天,月见家的小公主因为一种不知名的诅咒陷入昏厥,目前施术者和解除诅咒的方法仍旧是个谜。”
“监察局也查不到诅咒的来历?”
“因为月见本家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所以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便是监察局掌握的最新情报。”
“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花姐你大概也已经猜出来了。”
“不是监察局动的手,起码和我没关系,否则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水泽栀望着他笑道。
神木隐沉默了许久,挥挥手解除了神域:“……我选择相信花姐你,但是这不代表我相信监察局,毕竟监察局存在一些连你也不知晓的力量。”
恢复自由的水泽栀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要去京都吧?这个时候过去,可是会惹一身麻烦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自然不会害怕流言蜚语,更何况,我的朋友现在应该很需要帮助。”
对于她的提醒,神木隐充耳不闻,神情自然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寻找自己妻子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被拨通,神木雪下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是被什么事情拖住脚步,暂时回不来了吗?亲爱的。”
神木隐软着声音解释道:“嗯,绯宫遇到了些麻烦,我要京都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所以你和阿清的晚餐只能靠外卖解决了,很抱歉。”
“好吧,我知道了,祝你一路顺风,我和阿清在家等你回来,希望你……”
电话另一端的神木雪下没有问题,但话锋却在正事结束后突然一转,“你不会在京都邂逅一些可爱的女孩子。”
“我记住了,明天见,醋罐子。”
神木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虽然只是几句话,但是却让旁边人眼睛都红了。”旁听的水泽栀掩着嘴坏笑道。
“回头请你吃饭,冒险者协会的前台大姐姐。”
神木隐朝她做了个鬼脸,随后丢下她,朝着京都的方向全力飞去。
望着他逐渐模糊的背影,水泽栀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道:“搞得和我故意给你添麻烦一样。”
……
京都,月见家宅邸。
“家主大人,神木大人来了,并且要求见你,属下该如何回复他?”
听到手下人送来的消息后,正在女儿房间外等消息的的月见绯宫先是一怔,然后吩咐道:“告诉他,我今天出门去了,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等手下人回复,一个翠绿色的葫芦被丢了过来:“打发要饭的,还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呢!你这样是不是太潦草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
“门没关,也没人拦我,所以我就进来了,然后就听到你在吩咐人忽悠我。”
抓起葫芦猛灌了一口后,月见绯宫将手中的葫芦丢了回去:“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我还需要刻意打听?”
神木隐也喝了一口翠绿葫芦里的酒,收起脸上的轻佻,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公主的情况怎么样?”
“五感只剩下了触觉,家族虽然动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仍然没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如果情况再继续恶化下去,不用等到明天,虹鲤就会变成废人,成为一颗随时可以交易出去的筹码。”
月见绯宫握紧拳头,满眼血丝,咬牙切齿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幼小的女儿遭受磨难,比那些磨难落在他自己身上,还要令他痛苦。
神木隐能理解他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望向他身后的和室:“能带我去看看小公主吗?说不定我有办法。”
“……拜托了,还请救下虹鲤。”
月见绯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和室,然后朝着他弯下了腰。
神木隐嘴角上扬,大刺刺的越过他走向和室的障子门:“是不是傻?居然还说这种话,是忘了咱俩什么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