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准备……”
岑言现在迫不及待地回去干人。
狠狠地挑刺扎针当容嬷嬷。
可是……
“我还想再吃一点……就一点点……”
白棠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手指一捏,她以后不用去韩国参加学术论坛了。
明明吃饱了,可上了个厕所,又饿了。
急事请假
本来今天是想好好码字的。
但是出了点大事,得请假一下,估摸着今晚是处理不完了。
大家是知道的我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一般是不会请假的,但是今天这意外确实是有点太意外了,起码个人情绪上有点绷不住,不是负面情绪,是人变呆逼了。
这件事得从我们的大A市场说起。
我的好朋友陈ling最近在炒股,前段时间赚了不少,每天晚上都去商k,去找小姐姐们学习k线技巧。
至于他怎么学的,学习得深不深入,我是不太清楚的,因为他没跟我说具体情况,只是每天回来整个人都有点萎靡。
问题就出来这里。
刚刚7点的时候,我正回到家坐下来准备把写了一半的稿子写完,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是很急,让我去找他。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跟他说我还得写更新,没法去。
但是他说更新这种事,缺全勤还是缺稿费什么的他补给我,让我赶紧去救他。
听到救这个字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就看了一眼大盘,因为我也有炒股,不过我比较稳健,放着而已,发现今天大盘是一个超级大阴线。
我心想坏了,这小子不会上杠杆了,加重仓了,碰两融了,然后爆仓了吧?
生怕他寻短见,我赶紧开车去找他。
结果地点是在某个大厦,我以为他要跳楼,但是等我人到了才知道并不是。
可能有些知道的朋友是知道的,陈ling之前的分身之前出过一些小问题,最近因为在股市赚钱,状态神勇,所以不影响。
但是今天他早上有避险,中午还是下午的时候,可能行情好了一些,他就提前开香槟了。
大下午的就跑去商k找妹妹们探讨k线技术,这个时候我在苦逼地淋雨上班,今天雨是真的大,结果刚好得出户外。
然后这个逼,神操作,在大盘修复的时候全仓满上了好像是卫星还是什么,我等等问问他。
结果3点的时候,他准备擦枪上马的时候,刚好有些得意地去看了一下自己的账户,因为他说他准备上马之前,账户已经要翻红了。
结果没想到最后的十分钟,触发踩踏砸盘了,他也确实有融,最后仓是没爆,但是把前段时间赚到的都亏回去了,还伤了本。
一眼就给他看萎了。
这时候出大问题了。
他原本是打算3点收盘,直接银证转账提现出来付钱的,但是他忘记自己中午加仓的时候把卡里的钱也加进去了。
具体情况我也还没弄清楚,我现在也一头雾水,反正没钱付了。
但是他也还没开始提枪上马。
不过这里存在了一个非常大的分歧哈,那就是如果大A已经开了盘,那你在点击委托购买的时候,这时候还没有发生实质性购买行为,但是诞生了实质性购买意图,应该怎么判断你对这个股的态度。
如果大阳线瞬间转变大阴线的话,你该怎么办?
对不起,关心则乱,我现在有点不太会组织语言。
反正你们只要知道陈ling和商k小姐姐发生了一点小冲突,付钱。
在面对着没有办法付钱,也不想付钱,并且发现自己好像被大盘砸萎了之后。
陈ling想要赶紧跑路,但是被小姐姐们拉住了,这里我其实不知道他喊了多少个。
然后从三点多掰扯到了六点多。
这个事情发展成比较特别的强买强卖,小姐姐们都准备攻克一项艰巨的任务,从而从他手里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钱。
他们想要让我这个哥们硬起来。
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
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我这哥们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哭了。
然后就是给我打电话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一个勤勤恳恳上班打卡、写书打卡的超级牛马。
对付这些很难沟通的商k小姐姐们也很有难度,对于他萎了这件事也更是棘手。
因为阿陵是单身狗,阿陵也不是搞工程的,不需要应付这种场面。
上一次做这种事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你们不许污蔑我是萧楚男,我不是!
反正现在,帮这个逼付了钱,正在带他去医院急诊看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问他有没有吃药,他也不说,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也不说。
再看看吧,希望他没事。
毕竟都求助我了,还是勉为其难帮帮他,唉,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
明天晚上八点我准时更新,我等等弄完就蹲外面码码字,希望能早点弄完,我还得回去早点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艹,说起来,我也吃了2个点的大面。
不说了,我会坚定持有信维和立讯。
(友情提醒,作者不懂金融,不会炒股,全靠瞎jb买,赚的还没有陈ling多,请勿抄作业,抄作业后果自负哈!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抄,但是怕出问题,声明一下。)
第296章 钓鱼大师
吃完日料自助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三个人打车回到家。
白棠捂着小肚子在椅子上瘫着消消食,嘴里念叨着明天的健康管理积分肯定要被扣光了。
人是这样的,干坏事的时候没有感觉,等到事后才懊恼不已。
梁晓鸥换上睡衣,端着一杯热水直接坐电脑前准备开工,说是要死磕几篇机器学习的最新文献,绝对不能在理论上掉队。
岑言也坐到桌前。
他真正的活儿现在才要开始。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在浏览器里敲下GitHub的网址。
对于搞计算机的人来说,这里就是真正的武林。
在这里不看身份,不看国籍,只看代码质量。
代码写得好,你就是神。
代码写得烂,哪怕你是知名教授也要被喷得找不着北。
去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
而且主角还是一位工程院士,他通过著名的“透明计算”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但是演示代码被上传到了GitHub。
结果大家发现他演示时候用的代码与加拿大工程师的bVNC开源项目,项目文字完全一致,未署名,未遵循GPL协议。
那可是在国内开源全景引发了大地震,不少人在GitHub上围观并且嘲讽。
不过事后奖项并未撤销,也没有学术不端的认定。
只能说,还是太有实力啦!
岑言没有登录自己之前常用的账号。
他重新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匿名账号。
头像随手选了一只简笔画的黑猫,用户名敲下一串没规律的ob开头字母组合。
他要保持绝对的神秘感,这样才能把大洋彼岸那两位老哥的胃口吊到最高。
账号注册完毕,岑言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TensorFlow。
这个谷歌去年底才开源的深度学习框架,目前正处于快速迭代期,也是无数程序员和研究员天天盯着的焦点。
点进官方的开源仓库,代码提交记录。
他的目光在一长串的贡献者名单中快速扫过。
没过多久,他就锁定了卢卡斯·凯泽和利昂·琼斯。
他们两目前的每天提交记录非常活跃。
岑言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
利昂目前的办公地点在东京,东京比京海晚一小时,现在这时间,估计在睡觉。
他锁定的那根刺,是利昂处理的动态长度句子输入的问题。
在自然语言处理任务里,句子的长度总是不一样的。
机器需要把这些句子放进矩阵里计算。目前的做法非常笨拙,他们预先设定好几个固定长度的桶,也就是容器。
如果句子长度不够,就往里面强行填塞无用的字符来凑数。
如果句子太长,就直接截断。
这种思路虽然又笨又呆板,但也确实是现在大部分人能想到最好的逻辑思路。
岑言看着利昂写的那些繁琐的判断逻辑和补齐代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代码写得又长又臭,为了迁就这种落后的机制,利昂甚至写了一大堆重复的静态计算图。
每次训练都得重新构建,算力简直全拿去打水漂了。
岑言新建了一个Issue。
在GitHub上,Issue通常是用来给作者提建议或者报告漏洞的。
但岑言不是来提建议的。
他是来直接打脸的。
《关于序列模型中动态长度处理的算力浪费与优化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