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架，”她纠正，“是……友好交流。”
陈博笑了。
那笑容有点坏，有点痞，正是她最熟悉的那种。
“那友好交流的结果呢？”他问。
周灵焰想了想：“她比我惨。”
顿了顿，她补充道，“她穿的裙子比我薄，咬下去肯定比我的严重。而且她大腿上还有我掐的印，没几天好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但说完之后，她忽然有点心虚。
她抬头看着陈博，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博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下次别打架了。”他说。
周灵焰点点头：“嗯，打了也不能让你知道。”
陈博没说话，只是拍着她的背。
周灵焰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陈博，”她小声说，“我屁股还疼。”
“另一边是好的，要不……我帮你对称一下？”陈博问。
她连忙捂着屁股：“不行，亲可以，咬不行！”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下次别咬了，你咬不过她。”
“谁说的？”周灵焰不服气，“我咬得她很疼的，她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陈博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滑滑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行了，上去吧。”他说，“我先把这段弄完。”
“好吧。”周灵焰从他腿上下来，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针织衫。
得去换件衣服，她嘀咕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陈博一眼。
他已经重新戴上耳机。
周灵焰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轻轻带上门，顺着楼梯往上走。
客厅里，满墙的气球还在，红的粉的金的，贴成一个大大的爱心。
彩带歪七扭八地挂在天花板上，“欢迎回家”四个字有一半已经翘了边。
她站在走廊口，看着这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封面朝上，有一本还是她去年买回来一直没翻过的摄影集。
茶几歪了，沙发垫也移了位，两个抱枕躺在地板上，一个压着另一个，像两个打完架累瘫了的人。
周灵焰叹了口气，弯腰把地上的书捡起来。
摄影集的封面沾了点灰，她用手擦了擦，放回书架上。
又把抱枕捡起来，拍了拍，塞回沙发上。
茶几推正，沙发垫摆好。
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除了那满墙的气球和彩带，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她转身往楼上走。
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五朵金花群里赵露露发的消息，有图片。
周灵焰点开一看，差点笑出声。
第213章 狂犬疫苗
赵露露的大腿上，一个青紫的掐痕清晰可见，再往上，还有一道牙印，看起来确实比她的严重多了。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周灵焰你不是人！下手下嘴这么重！”
周灵焰看着这条消息，心情忽然就好了。
她没急着回，先走进卧室，把那件惨不忍睹的针织衫脱下来扔进脏衣篓，又从衣帽间里拎了件宽松的白T恤套上。
T恤很大，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躺到床上，拿起手机，开始反击。
周灵焰：“你先咬的我！我这是正当防卫！你看看我屁股上的牙印，两排清清楚楚的！”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那个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两排小齿痕红红的，周围还有点肿。
赵露露回：“活该！谁让你在咖啡馆阴阳怪气！”
周灵焰：“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是事实！他给你写两句诗你就得意成那样，我还没说你偷我家的奶呢！”
赵露露：“什么叫偷？那是我光明正大带过去的！陈博吃了还夸好吃！”
周灵焰：“他那是客气！你送的奶他根本不爱吃！”
赵露露：“你放屁！他吃得可开心了！”
两人你来我往，消息刷得飞快。
李曼：“？？？”
李曼：“你们俩这是……互殴了？”
贝薇薇冒泡了：“(⊙﹏⊙)你们……你们打架了？”
后面跟着一串瑟瑟发抖的表情包，小兔子缩成一团，小鹌鹑把头埋进翅膀里，小仓鼠捧着瓜子躲在角落。
这姑娘，是真的被吓到了。
周灵焰还没来得及解释，赵露露已经先开口了：“是她先动的手！我在咖啡馆好好的，她阴阳怪气说陈博给我写诗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我气不过才……”
“才咬她屁股？”李曼插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叹。
李曼：“月清，你看灵焰屁股上那个牙印，是不是有点像你之前发的那个视频里陈博咬的那个位置？”
周灵焰的血压瞬间飙到一百八。
徐月清冒泡了，慢悠悠地打字：“不像，陈博咬的是左边，而且陈博那个牙印比这个好看多了，这个一看就是没经验。”
周灵焰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嗡嗡的。
这女人，是在炫耀，还是在教学？
不管哪种，都让人想从屏幕里钻过去掐死她。
赵露露也炸了：“徐月清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经验？你很有经验？”
徐月清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至少比你们俩有经验，打架还发群里，让所有人看你们的屁股和大腿，真不拿我们当外人。”
周灵焰反击：“徐月清你发那些视频的时候，怎么不拿我们当外人？你拍倒挂金钩的时候，怎么不拿我们当外人？”
徐月清：“我那是在记录爱情的美好瞬间，你们这是在记录互殴的惨烈现场，能一样吗？”
赵露露立刻跟上：“就是就是，月清发的是艺术，我们发的是案发现场！”
周灵焰：“赵露露你站哪边的？刚才还咬我屁股，现在就跟徐月清一伙了？”
赵露露：“我不是跟她一伙，我是就事论事！你发屁股照片的时候，想过曼曼的感受吗？”
李曼：“关我什么事？”
赵露露：“你肯定又在保存图片！”
李曼：“我没有，我是在研究案情。作为律师，我需要收集证据，才能判断谁对谁错。”
徐月清：“你们要不要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赵露露炸了：“徐月清你说谁是狗？？？”
周灵焰也炸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徐月清：“我是为你们好。被咬了不打疫苗，万一得狂犬病怎么办？我认识一个防疫站的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们？”
赵露露：“徐月清你等着！我明天就去片场找你！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狂犬病！”
周灵焰：“我也去！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狗！”
徐月清发了个“来啊来啊”的表情包：“我正好缺个助理，你俩来给我当助理，管吃管住，月薪三千。”
李曼忍不住了：“那个……灵焰，你屁股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冰敷一下会好点。”
周灵焰看了看自己屁股上那个牙印，碰一下就疼。
她放下手机，翻身下床，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贴在屁股上。
冰凉的感觉透过毛巾渗进来，舒服了不少。
等温了拿下去给陈博喝。
赵露露也在处理伤口了，发了一张照片——她大腿上贴着两片创可贴，旁边还有一管没盖盖子的药膏。
周灵焰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她趴床上，一只手按着冰水敷屁股。
贝薇薇看着这两张照片，弱弱地冒泡：“你们……你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周灵焰回复：“不用，小伤。”
赵露露也回复：“不用，明天就好了。”
贝薇薇发了个“好吧”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那……那你们下次别打架了……陈博会担心的……”
群里安静了一秒。
赵露露先反应过来：“薇薇说得对，下次不打了，改摔跤。”
周灵焰：“正合我意。”
徐月清：“其实可以去拳击馆。”
赵露露：“徐月清，你敢去吗？我向你挑战！”
周灵焰：“还有我！”
徐月清：“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先问问你们自己，能采蘑菇多久。”
徐月清：“【视频】”
赵露露点开视频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