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右边。
黑色真丝滑落，堆在腰间。
……
当周灵焰停下来，大口喘气，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有些沮丧。
“一分半钟。”
她把脸在陈博肩膀上。
丢人，太丢人了。
还不够徐月清一半的时间。
“陈博，”她闷闷地开口，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含糊不清。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没有。”
“骗人。”周灵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博伸手，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你第一次骑自行车的时候，能骑多远？”
周灵焰愣了一下：“……没骑过。”
陈博尴尬。
“陈博，”周灵焰又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体力怎么那么好？”
以前觉得男人三分钟实在太没用了。
结果她两分钟都坚持不了。
“天赋。”陈博说。
周灵焰：“……”
她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就像有人天生唱歌好听，有人天生跑步快，有人天生就有一双能让所有男人移不开眼的腿。
而陈博的天赋，就是能让女人腿软。
就像她现在这样。
周灵焰把脸重新埋回他肩膀，闷闷地说：“那你觉得，我要练多久才能到三分钟？”
陈博想了想：“看你怎么练。”
“怎么练最快？”
“关键不是腿。”
“那是什么？”
“是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录音棚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博，”周灵焰的声音又轻又软，“你体力这么好，我太有安全感了。”
“安全感？”
“对啊，你想想，一个男人体力好，说明他身体健康，作息规律，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这样的男人，多有安全感？”
“可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材这么好，腿这么漂亮，我没有安全感。”
“老公，你真会说话！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真的，我没安全感。”
“别怕，我的圈子很干净。”
“是吗？”
“徐月清……她们怎么样你不都知道吗？”
“但凡有一个变了，另外四个也不远了。”
周灵焰沉默了。
原来他一直没安全感，不是他不专一。
“时间会证明一切，从今天开始，我要练腰！先定个小目标，争取早日突破三分钟。”
“好，等你回剧组，我找个时间去探班，你就不用辛苦跑回来了。”
第215章 什么叫偷？我那是光明正大地抢！
陈博把车停在机场出发层的时候，夜色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航站楼的灯光亮得刺眼，把周灵焰那张脸照得分外清晰——她换了副墨镜，口罩拉到下巴，正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补口红。
“行了，”陈博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整张嘴涂成消防车的架势，“再涂就成血盆大口了。”
周灵焰手一顿，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气场。”
“你素颜更好看。”陈博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不化妆比现在好看多了。”
周灵焰的手停住了。
她转过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真的？”
“真的。”陈博伸手，把她嘴角边一抹画歪的口红擦掉，“素颜像十八，化了妆像十九。”
“那我现在像十九？”
“像二十。”
周灵焰捶了他一下，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口红收进包里，墨镜推上去，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侧过身看着他。
“陈博，”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你会想我吗？”
这问题，徐月清也问过。
陈博忽然觉得这条路他跑得太熟了——这个月第三次了，前两次是送徐月清，这次换成周灵焰。
连出发层的灯光都没变过，还是那么刺眼，还是那么亮。
“会。”他说。
周灵焰的嘴角翘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也会想你的。”
她又说：“我这次回去要把戏拍完，杀青之后再回来，到时候就不走了。”
“不走了？”
“嗯，以往也都是戏拍完歇一阵，时不时接个通告。这次……你不是说要给我规划事业吗？我得好好听听。”
陈博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种认真劲儿，跟昨晚趴在他身上数数的时候一模一样。
“行，”他说，“我等你，不对，找个时间去探你的班。”
周灵焰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口红印歪歪扭扭地印在他脸颊上，她看了一眼，又伸手帮他擦掉，越擦越花。
“算了，”她放弃治疗，“就这样吧，反正你回去也没人看见。”
“停时间够久了，你不用下车，直接走吧。”周灵焰推开车门，长腿先迈出去，那双被他夸过无数次的美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没行李箱，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陈博一眼，然后转身往VIP通道走。
走到入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陈博也挥了挥。
她又挥了挥，他也挥了挥。
第三次挥手的时候，她自己先笑了，转身消失在通道里。
陈博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赵露露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问他到哪儿了。
“刚送走灵焰，准备往回走。”他打字。
赵露露回：“好，我在灵焰家等你。”
陈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
赵露露在周灵焰家等他。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但他懒得琢磨，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回去的路上，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这两天的画面。
再回想徐月清。
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徐月清是那种让他想把她按在墙上欺负的女人——冷艳，骄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周灵焰则是那种让他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热烈，主动，敢爱敢恨。
陈博叹了口气，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当车子驶入云顶山庄，停在周灵焰别墅院门外的时候，他看到里面的别墅灯亮着。
是客厅的大灯，亮堂堂的，把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的影子都照出来了。
赵露露来了。
他停好车，推门下来。
打开院门，他穿过院子，走到别墅门口。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玄关的鞋柜旁边摆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赵露露的，鞋面上有一道细细的金色条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客厅里，赵露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两条腿盘在沙发上，裙摆皱成一团。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百褶短裙。
头发披散着，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小小的耳钉。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陈博的瞬间，眼睛亮了。
那亮法，跟贝薇薇看到他的时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