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想了想:“学过一点。”
“一点?”蓝灰色头发的男生,“您这叫一点?”
旁边那个扎高马尾的女生也回过神了:“陈老师,您刚才那段舞……是即兴的吗?”
陈博脸不红心不跳:“算是吧。”
舞蹈室里又安静了。
两个小时后。
陈博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连到这儿,回去好好练,三天之后我来检查。”
十二个人齐声应道:“谢谢陈老师!”
扎高马尾的女生第一个跑过来:“陈老师,能不能加个微信?我回去练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能不能问您?”
陈博看了她一眼:“行。”
贝薇薇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没有醋意,只有骄傲。
赵露露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薇薇,陈博真帅!”
贝薇薇点点头:“嗯。”
赵露露又说:“不过他这个人吧,有个毛病。”
贝薇薇问:“什么毛病?”
赵露露凑近她,压低声音:“太认真了,一认真起来,就特别帅,一帅起来,就容易招蜂引蝶。你看那几个女生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贝薇薇转头看了看那几个女生,果然,一个个看着陈博的眼神都亮得吓人。
赵露露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你得看紧点,别让他被那些小妖精勾走了。”
贝薇薇撇嘴,我才不在意那些小妖精,在意的是你们这几个大妖精。
一个比一个如狼似虎。
……
夕阳的余晖被云层剪成碎片,零零散散地洒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整座城市像被镀了一层快要烧尽的铜。
陈博站在赵露露的梦工厂大楼门口,活动了一下脖子,肩膀还有点酸。
赵露露从后面赶上来,手里拎着个包包:“等等我呀,一起吃饭,我订了位置,一家私房菜馆。”
她跑得有点急,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黑色阔腿裤的裤脚扫过鞋面,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着往前跑的云。
“薇薇呢?”陈博问。
“在车里等着呢。”赵露露拉着陈博走。
私房菜馆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面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赵露露订的包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到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住了半边天,叶子在晚风里沙沙作响。
菜是赵露露提前点好的,清蒸鱼、红烧肉、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菜心,还有一盅老火靓汤。
“老公,”吃着饭,贝薇薇忽然开口,“你今天跳舞的时候,那几个女生的眼睛都直了。”
陈博嚼着鱼肉:“是吗?没注意。”
“骗人。”贝薇薇小声说。
赵露露在旁边帮腔:“薇薇说得对,那几个小妖精看陈博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特别是那个扎高马尾的,叫什么来着?跳爵士那个。练舞的时候一直往陈博身边凑,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殷勤得跟什么似的。”
陈博喝了口汤:“人家那是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赵露露翻了个白眼,“她看你那个眼神,跟我看你有什么区别?”
贝薇薇弱弱地说:“有区别,她没你大。”
赵露露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薇薇你说得对,她没我大,眼睛也没我大。”
陈博夹了块红烧肉,眼中无女人。
吃完饭,他自己回到云顶山庄。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
徐月清发来一条消息,十分钟前的。
“我从爸妈家出来了,大概半小时到家,给你带了好东西。”
她下午就回到海城了,但陈博在跟舞伴练舞。
而她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回爸妈家吃饭,见爸妈,便回爸妈家吃晚饭了。
陈博回复:“好,我在你家等你。”
他下楼,穿过那条不算宽的柏油路,走到徐月清别墅院门前。
指纹一按,“嘀”的一声,院门开。
院子里那些花草被打理得很好,桂花树在路灯下投下浓重的影子。
他走到别墅门口,仰头对准摄像头,人脸识别通过,门开。
室内感应灯亮起,光线温暖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陈博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上楼。
二楼客厅不大,一张布艺沙发对着墙上的电视,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和一盆文竹。
窗帘没拉,能看到对面周灵焰的别墅,往右边看,还能看到更远处贝薇薇那栋还在装修的别墅。
陈博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离《歌手之战》第十期播出还早,屏幕上正在放广告,一个洗发水品牌请了某流量明星代言,那人对着镜头甩头发,甩得油光水滑。
他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点。
窗外有虫鸣,细细密密地织成一张网,把整个夜晚兜在里面。
手机来信息,徐月清的消息:“到了。”
陈博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
院门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车门打开,一条腿先迈了出来。
那是徐月清的腿。
她没穿裙子,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
牛仔裤很修身,把她从腰到脚踝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细,胯宽,大腿大小适中,小腿笔直。
脚上是一双增高鞋,看起来她的腿能有一米八,养眼又性感。
她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不大,深褐色,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
她关了车门,转身往院门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没多久,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地踩着楼梯上来。
陈博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出现在楼梯口。
徐月清走上来,站在楼梯和客厅交界的地方,看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柔和的边。
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饱满,似要撑破束缚。
领口的蝴蝶结系得很规整,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间,一颗都没解开。
但就是这种裹得严严实实的穿法,反而比任何暴露的衣服都让他移不开眼。
因为他知道那衬衫下面是什么——是那具他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让他觉得惊艳的身体。
锁骨,肩头,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还有那两条被牛仔裤裹着,又长又直的腿。
那些东西此刻全被布料遮住了,但正因为遮住了,他才更想看。
徐月清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艳疏离的模样,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火,但比火更烫,比水更柔。
徐月清往前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淡淡的,像清晨的露水落在花瓣上,混着她自己的体香,钻进他鼻腔里。
“给你带了东西。”她把手里那个木盒递过来,“我爸的,古巴带回来,他藏了好几年没舍得抽,我帮他开了封装。”
陈博接过木盒,回到客厅里打开。
第221章 月下无人径
木盒里面,躺着十支雪茄。
深褐色的茄衣泛着油润的光泽,闻起来有一种醇厚的烟草香。
“你爸知道吗?”他问。
“知道。”徐月清说。
“知道?”
“嗯。”
原身跟徐月清谈了三年,也住这里三年。
徐月清爸妈一直知道女儿有男朋友,但从没说过什么。
只要不提结婚的事,她爸妈不会过问她谈恋爱的对象情况,谈过几个。
除非对象是女的,才可能让他们着急。
陈博把木盒合上,放一旁,然后看着徐月清。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领口的蝴蝶结上,从蝴蝶结滑到衬衫下摆,从衬衫下摆滑到牛仔裤包裹的腰胯,最后落在那双腿上。
“转过去!”他说。
徐月清怦然心动,转身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腰肢的曲线更加明显,从肋骨到胯骨,那道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弧线在灯光下惊心动魄。
陈博伸手,手落在她腰上。
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