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清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意料之中。
周灵焰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
李曼说“因为陈博”。
什么意思?
因为她喜欢陈博?
周灵焰的血压开始飙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周灵焰:“李曼你说清楚,什么叫因为陈博?”
李曼:“就是字面意思。”
周灵焰:“字面意思是什么?”
李曼:“因为陈博,所以我不懒了。因为陈博,所以我愿意说话了。因为陈博,所以我不再只是看戏了。”
李曼:“你们可以争,可以抢,可以闹,但别忘了,你们争抢闹的对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感情,有需求,有底线。他不是战利品,不是炫耀的资本,不是你们证明自己价值的工具。”
周灵焰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一直在跟徐月清争,跟赵露露吵,跟贝薇薇较劲。
她以为自己是在爱陈博,其实她只是在爱那种“我赢了”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对他好,其实她只是在对自己好?
周灵焰:“曼曼,你说得对。”
周灵焰:“我是自私。”
周灵焰:“我从来没想过陈博想要什么,我只想过我想要什么。”
周灵焰:“我想要他,想要他属于我,想要他只看我一个人。”
周灵焰:“但我从来没问过他,他想不想只属于我一个人。”
群里安静了。
赵露露看着周灵焰这几条消息,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她想起自己对陈博做的那些事——送内衣,送黑丝,送手表,送鞋。
那些东西里,有多少是真的为他好,有多少是“我要证明我比周灵焰和徐月清强”的虚荣?
她想起自己在群里发的那些照片,那些炫耀,那些“我赢了”的得意。
她以为自己是在爱他,其实她只是在爱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陈博把车停在机场出发层,秋日的阳光温柔明媚。
他熄了火,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徐月清。
这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间,一颗都没解开。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那双让他看了三年依然觉得惊艳的腿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披散着,脸上戴着墨镜,口罩拉到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艳,像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但陈博知道,这朵高岭之花从昨晚到刚才出发时,已经在他身上身下开了好几次。
每一次都开得惊天动地,开得他真担心自己英年早逝。
“看什么?”徐月清察觉到他的目光,摘下墨镜,露出那双还带着点疲惫的眼睛。
“看你。”陈博说,“实在太好看了!”
徐月清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她端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陈博拿她手机拍的,她知道。
内容是徐月清在他面前彻底放飞自我的时候,他顺手录的。
画面里,徐月清背对着镜头,长发散落,腰肢纤细,那两瓣浑圆的弧线在灯光下惊心动魄。
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又轻又软又媚,像猫叫,又不像猫叫,比猫叫更撩人。
陈博看了一眼进度条——三分多钟。
徐月清盯着屏幕,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自己,那个她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里说着一些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话。
“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投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惊奇,“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陈博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过来,关掉视频,放回她包里。
“别看了。”他说,“再看你该赶不上飞机了。”
徐月清没动,只是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他。
阳光从挡风玻璃涌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素颜的脸照得熠熠生辉。
“陈博,”她开口,“我这次回来,本来只是想放松放松的。”
陈博挑眉:“所以?”
“所以……”她的脸微微泛红,“现在腿合不上了,嘴也合不上。”
陈博:“……”
徐月清继续说:“得去工作,休养几天才行。”
主动索吻一阵子后,她擦着嘴角,伸手推开车门,长腿先迈了出去。
牛仔裤包裹的腿在阳光下长得惊人,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美。
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陈博一眼。
“我走了。”她说。
陈博点点头,没下车:“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她转身,刚想走又停下来,回头弯腰看着车内的他,“陈博。”
“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破罐破摔了?”
陈博想了想:“有点。”
徐月清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有点?”
“就是……”陈博说,“你以前在我面前,至少还装一装。现在你连装都不装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完全不在乎我怎么看你。这不是破罐破摔是什么?”
徐月清笑了。
那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冷艳疏离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毫无保留的笑。
像一朵花在阳光下完全绽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说得对,”她说,“我就是破罐破摔自暴自弃了,反正我在你面前早就没什么形象了,还装什么装?”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往航站楼走。
她没什么行李。
没一会儿她走进航站楼,消失在自动门后面。
陈博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方向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徐月清发来一条消息。
第228章 反正在你面前早就没什么形象了
“我这个被你变成少妇的少妇凶猛吗?”徐月清的消息。
看完,陈博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是真的放飞自我了。
以前那个高冷矜持,连多说一句情话都觉得掉价的徐月清,现在居然会主动发这种消息。
他打字回复:“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消息。”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画面。
徐月清骑在他身上,长发散落,面色潮红,嘴里说着一些让他到现在都觉得腰疼的话。
还有她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浴室挪的样子。
还有她在车上看着视频脸红红的样子。
……
陈博叹了口气,少妇凶猛,古人诚不我欺。
第二天上午,阳光把云顶山庄染成了一幅金色的油画。
陈博站在录音棚里,开始调试设备。
调音台上的电平表亮着,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监听音箱里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今天依旧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神采奕奕。
仓库被释放……不知几何,反正一身轻。
现在的他感觉跑一百米能跑进十秒,拳头更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似的。
至于腿……
滑行距离又充足,徐月清说最怕他蓄势。
但又最爱这个。
……
门铃响了。
陈博通过智能管家看了一眼院门口——王翰站在那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刚换的经纪人金虹,另一个是助理,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保温杯。
陈博按下开门键,然后走出录音棚,上楼迎接。
院门开了,王翰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到陈博站在别墅门口,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陈博!”他快步走过来,伸出手,“等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