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薇薇：“对，先删掉。”
赵露露：“我凭什么删？徐月清先删！”
徐月清：“我为什么要删？”
赵露露：“你不删我也不删！”
周灵焰：“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
赵露露：“不能！”
徐月清：“不能！”
周灵焰：“……”
贝薇薇：“……”
李曼：“……”
李曼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李曼：“这样吧，我以律师的身份提醒你们，这种视频和照片，如果泄露出去，可能会涉及侵犯隐私权、传播淫秽物品等法律问题，轻则罚款，重则拘留，你们自己看着办。”
群里安静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赵露露：“我删了。”
鬼才删，爱情本该如此！
徐月清：“我也删了。”
删不完，根本删不完，那还删什么？
周灵焰松了口气。
贝薇薇也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赵露露又发了一条消息。
赵露露：“但是我电脑里保存了。”
徐月清：“我电脑里也保存了。”
周灵焰：“……”
贝薇薇：“……”
李曼：“……”
周灵焰：“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赵露露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爱情昙花一现，照片一张永流传，留着慢慢欣赏。”
徐月清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包：“我也是。”
贝薇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开始打字。
贝薇薇：“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贝薇薇：“陈博是我男朋友……”
贝薇薇：“你们凭什么……”
周灵焰：“薇薇你别哭，我帮你骂她们。”
然后她@赵露露和徐月清。
周灵焰：“你们两个，赶紧把视频和照片都删了！不然我回去撕了你们的嘴！”
赵露露：“来啊来啊，我在家等你。”
徐月清：“我在外地拍戏，有本事你来。”
周灵焰气得想把手机吃了。
李曼看着群里的一片混乱，轻轻叹了口气。
她退出群聊，点开和陈博的私聊。
李曼：“陈博，群里的事你知道吗？”
陈博回复：“什么事？”
李曼：“露露发了张照片，月清发了段视频，现在群里吵翻了。”
陈博：“什么照片？什么视频？”
李曼的脸有点发烫。
李曼：“就是……你的照片……和你的视频……”
陈博：“我看看。”
李曼：“别！你别看！”
李曼：“看了你可能会后悔。”
陈博：“为什么？”
李曼的脸更烫了。
李曼：“因为……尺度有点大……”
陈博：“……”
陈博：“我先忙忙，准备下期比赛的歌曲。”
李曼：“好吧。”
李曼盯着屏幕，想起刚才那个视频。
那画面，那声音，那——
李曼的脸又开始发烫。
不行不行不行！
她赶紧把手机放到一边，端起桌上的冰水，一口气喝了半杯。
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脸上的热度降了一点。
但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五朵金花群里，战火还在继续。
周灵焰骂累了，开始摆烂。
周灵焰：“算了，你们爱怎么吵怎么吵，我不奉陪了。”
赵露露：“别走啊，继续吵啊。”
周灵焰：“吵什么吵？你们都有照片有视频，我什么都没有，吵个屁！”
贝薇薇：“我也没有……”
周灵焰：“……”
赵露露：“薇薇你不是正牌女友吗？你怎么也没有？”
贝薇薇委屈巴巴：“我不好意思拍……”
赵露露：“……”
周灵焰：“……”
徐月清：“……”
李曼：“……”
周灵焰：“薇薇，你确定陈博是你男朋友？”
贝薇薇：“当然确定！”
周灵焰：“那他为什么对月清那么随便，对你这么尊重？”
贝薇薇沉默了。
徐月清悠悠开口：“因为我是他的女人，他对我没负担。”
赵露露：“……”
周灵焰：“……”
贝薇薇：“……”
李曼：“……”
赵露露忽然有点想哭。
她发照片，是为了气她们。
结果呢？
徐月清一个视频，把她秒成渣。
赵露露忽然有点心疼贝薇薇。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私聊给贝薇薇。
赵露露：“薇薇，你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
贝薇薇：“想什么办法？”
赵露露：“想办法让他对我们也没负担。”
贝薇薇：“怎么想？”
赵露露：“要不……我们学学月清？”
贝薇薇：“学什么？”
赵露露：“你跟陈博分手，变成前女友。”
贝薇薇：“……”
贝薇薇：“再见！”
赵露露退出私聊，回到五朵金花群。
群里，周灵焰和徐月清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吵架。
赵露露看着屏幕，发了一条消息。
赵露露：“姐妹们，我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