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报道篇幅并不长。
开头两段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场私人宴会的情况,剩余部分全部围绕标题后半句进行报道。
比利·霍克有些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报纸,问西奥多:
“boss,你昨天晚上真的去了白宫?”
西奥多点了点头,快速浏览着报纸版面,寻找《今日秀》团队成员的跟踪报道。
比利·霍克又问:
“总统先生都说什么了?”
西奥多迟疑着摇了摇头:
“没说什么。”
他记得杰克总统昨晚说了很多,但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就像是头版的那篇文章一样。
比利·霍克追问:
“总统先生有没有说过要给我们授予勋章?或者表彰?”
克罗宁探员想到收到的账单,跟着补充:
“奖金也行。”
比利·霍克转过头去,怒目而视。
西奥多仔细回忆了一下:
“没有。”
比利·霍克瞪大眼睛,有些失望,挥舞报纸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克罗宁探员也很失望,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西奥多同样失望。
今天的《华盛顿邮报》同样没有《今日秀》团队成员的跟踪报道。
他开始考虑尝试维多利亚的建议,改为翻找小报了。
伯尼转移话题,问西奥多:
“这上面说你们是在总统家的私人餐厅吃的?”
他跟西奥多在费尔顿时就见过并近距离接触过杰克总统。
不过他没去过白宫,对白宫内部很好奇。
西奥多点着头把报纸收了起来。
比利·霍克追问:
“你们都吃的什么?”
西奥多想了想:
“烤牛肉跟烤小羊排,还有土豆泥跟沙拉,一些据说是总统夫人亲手烤制的甜品。”
他做出评价:
“小羊排很好吃,牛肉要差一些,最差劲的是土豆泥。”
“土豆应该只是用盐水煮了一下。”
比利·霍克再次失望了:
“就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了?”
他还以为总统的私人晚宴会吃的很好,出现很多可能他都没听说过的食材跟菜品。
结果听上去好像跟家里丰盛一点的晚餐差不多。
这甚至让他产生一种杰克总统很小气的奇怪感觉。
克罗宁探员瞥了他一眼:
“你还想吃什么?给你上一头鲸鱼吗?”
比利·霍克瞪了他一眼,比划了个西奥多没看懂的手势。
克罗宁探员同样没看懂,茫然地看了看比利·霍克,又看向其他人。
伯尼看懂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尝试转移话题,把报纸头版竖起来展示给众人:
“这上面说,霍法昨天下午被放了。”
时隔多日,霍法再次冲上头版。
西奥多纠正伯尼:
“他只是被保释出狱。”
霍法通过了保释。
司法部尝试要求霍法在听证会期间不得离开公寓范围,被法官驳回了。
霍法在监狱门口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再次对着司法部长罗伯特破口大骂,称其为‘婊子养的软蛋’跟‘只会耍阴谋诡计的胆小鬼’。
有记者向霍法询问对西奥多团队的看法。
霍法沉默片刻后给出回答:
“他们都是好小伙子,只是跟胡佛局长一样,都被那个碧池养的利用了。”
当被问及是否仇恨FBI或西奥多的团队时,霍法连连摇头:
“他们帮我抓出了工会里的坏人,我很感谢他们。”
“我一直很想跟他们见一面,好好感谢一下。”
他还向记者们反复强调:
“是那个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耍弄阴谋的胆小鬼利用了他们。”
这些内容全部被《华盛顿邮报》刊登了出来。
但更让人吃惊的,是霍法在采访结束时的发言。
这段发言被《华盛顿邮报》完整地引用到了报道之中:
“我的律师团队正在准备材料,对司法部以及那只老鼠发动的政治迫害提起诉讼。”
“我身后站着的是上百万的卡车司机跟他们的家人,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文森特·卡特刚要开口述说自己的看法,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伯尼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中年人自称是艾特金的警长。
警长先生看过FBI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并认为其中一位尚未确认身份的死者可能来自艾特金。
他告诉伯尼,昨天他让人找出了艾特金的失踪人口名单,并根据名单上登记的联系地址,联系上了失踪人员的家人。
艾特金是个只有一千多人的小镇子,失踪人口名单不长,很快就被警长先生排查完了。
其中一个离开家后就再也没回去过的酒鬼,其失踪前的穿着、身材与发布会上公布的死者完全一致。
全艾特金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酒鬼,喝醉以后经常殴打其妻子。
几年前酒鬼回家后把妻子打了一顿,就此失踪。
艾特金当地一直有所传闻,称是酒鬼妻子受不了酒鬼的殴打,趁着酒鬼睡着后悄悄把他杀死并连夜抛尸了。
佐证之一就是,酒鬼的妻子在酒鬼失踪后一个星期才去警局报案。
西奥多对酒鬼的家庭伦理故事不感兴趣,示意伯尼向警长索要酒鬼的个人资料。
警长先生则表示,他今早刚把酒鬼的资料寄出,估计周末就能到D.C。
结束通话后,文森特·卡特提出建议:
“我们应该去艾特金找人核实一下。”
西奥多想到了打过交道的几个地方执法机构的情况,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次只是核实情况,并不需要所有人都去。
经过短暂商议后,决定由文森特·卡特跟比利·霍克前往艾特金核实信息。
比利·霍克小声嘀咕:
“要是‘莫特·兰特’也能这么方便就好了。”
424、那就是个三流小报!
两天后。
西奥多他们终于确认了‘莫特·兰特’的身份。
下午,伯尼跟文森特·卡特从艾特金赶了回来。
他们带回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有些发福,穿着格子衬衫跟牛仔裤,嘴巴张开着,露出毫不掩饰的开心笑容。
他怀里还抱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
男孩仰着头,手上戴着棒球手套,笑得开心。
这对父子旁边站着个长发的中年女人,微微侧着身子看着他们,面带微笑。
由于照片不是彩色的,目前还无法判断衣服的色彩。
除了照片,他们还带回来一套经由失踪人员家人指认后购买的新衣服,以及一大堆文件。
这些全被送去了实验室。
下班前。
一名实验室人员出现在了地下一层办公室门口。
他告知众人,经过比对照片上失踪人员的衣着以及沃尔特·索恩家衣柜里发现的死者衣服,已经基本确认艾特金的那名失踪人员就是其中一位死者。
不过目前实验室只是刚刚得出结果,书面报告可能还要等一个星期。
克罗宁探员提出质疑:
“还要等这么久?”
实验室人员向众人解释着:
“你们送来的物证太多了,我们那儿人手不够,只能往后排。”
西奥多问他:
“所有物证报告全部出来还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