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得像有星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格外饱满。
“我是认真的。”
江野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湿润。
“那你知不知道,认真的后果是什么?”
张婧怡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没有躲。
她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知道。”
江野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脸颊,又滑到她的耳垂。
他捏着她的耳垂,慢慢地揉着,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小东西。
张婧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
江野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带着温度和力道的深吻。
张婧怡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衣服的领口,指节攥得发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很久,江野松开她。
她的嘴唇红红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江野低头看着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张婧怡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伸手去解他毛衣领口的扣子。
手指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江野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张婧怡愣了一下,以为他要拒绝。
但他没有推开她,而是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然后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更慢,更深,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缠绵。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张婧怡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撑着。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隔着毛衣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到了床边,江野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朝鲜族的裙子有点皱了,头发也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整个人带着一种凌乱的美。
江野伸手,把她头发上那根簪子抽掉。
长发散下来,落在肩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纤细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以下被裙领遮住的地方。
“你确定?”他再一次确认。
张婧怡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就是她的答案。
江野的手落在她的腰侧,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然后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但每一下都带着让人战栗的灼热。
张婧怡仰起头,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模糊的剪影。
江野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垫陷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支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红色的裙子皱成一团,衬得她皮肤白得发亮。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急。
江野伸手,解开她裙领上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张婧怡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害怕。
江野的手指顿了一下。
“怕?”他问。
张婧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她老实交代。
江野笑了一下,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现在呢?”
“不怕了。”
窗外的鸭绿江静静流淌,对岸的新义州早已沉入黑暗。
这边的房间里,灯光暖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像两棵在深秋里终于缠绕的藤蔓。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凉意,但吹不进这扇关紧的窗。
房间里很暖。
第549章 白鹭暴涨的海外影响力与金鸡奖评委
第二天早上,张婧怡是被太阳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眉,想翻个身,身体却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胳膊抬起来都费劲。
她趴在床上,脑子里慢慢回放昨晚的画面。
脸一下子红了。
其实昨天江野还算温柔,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那经的起这种级别的对手……
她转过头,江野躺在旁边还没醒。
她悄悄地往他那边挪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闭上眼睛,嘴角弯得像月牙。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稍微感受了一下温暖的怀抱,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脚踩在地毯上,她的腿却软得差点站不住。
扶住床头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挪进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头发乱得像鸟窝,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红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锁骨、腰间,到处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捂着脸看了一会,然后挤了牙膏,开始刷牙洗脸。
正刷着,卫生间的门开了。
江野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裸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肌肉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张婧怡嘴里塞着牙刷,满嘴泡沫,含胡不清地说:“老大,你……你怎么起来了?”
江野没回答,走进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张婧怡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从腰上往上移了。
她现在正穿着他的T恤。
宽大的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肩膀上,慢慢地亲了一下。
牙刷掉了。
张婧怡撑着洗手台,指节发白。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身后是他宽阔的肩膀和低垂的眼睫。
“老大……还没洗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会儿洗。”
洗手台上的东西被推到一边,冰凉的瓷砖贴着皮肤,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冷与热之间,她咬着手背,不敢发出声音。
窗外是丹东十月的早晨,鸭绿江面上笼着一层薄雾,偶尔有船经过,汽笛声远远地传过来。
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哗的,盖住了别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龙头被关掉了。
张婧怡靠在江野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抱着她,两个人一起跌回床上。
一天之际在于晨……
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什么?”江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