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月举手:“我也支持。”
王憷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也举了手:“我……支持吧。”
田曦微眼睛一亮。
现在四票赞成,她自己、孟子怡、白鹭、杨超月、王楚然。
反对的是周吔、刘浩纯、章若南、陈嘟灵,四票。
五比四,胜券在握!
她得意地看向李一彤:“一彤姐,就差你了。”
李一彤:“我反对。”
田曦微的笑容僵在脸上。
五比五,泳装派对,暂时搁浅。
不过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全票通过了一个新方案。
1月31日,在沙滩上举办篝火晚会。
每个人必须出一个节目,形式不限,内容不限,时长不限。
不许敷衍,不许糊弄,不许唱同一首歌。
章若楠举手:“我可以表演种菜吗?”
“不行。”
“那我表演拔萝卜?”
“南南你够了。”
会议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
第559章 年夜饭众人齐聚
2020年1月24日,除夕。
这一年的除夕,和以往任何一年都不一样。
封城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波及到每一个角落。
春晚还在播出,但节目单里临时加了诗朗诵。
团圆饭还在准备,但很多人已经没办法回家。
鞭炮还在某个角落零星地响,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倔犟的宣告。
三亚的除夕,可能更多的是海风,把一切都吹得轻飘飘的。
机场关了,港口限流,高速设卡。
这座热带滨海城市,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和外面的世界断开连接。
别墅区里,女人们却在这种断连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出不去,那就不出去。
回不了家,那就把这儿当成家。
江野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的满屋子都是。
他眯了眯眼,感觉怀里有个温热的东西在动。
不是东西,是人。
王憷然。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片光洁的肩背。
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有几缕黏在脸颊边,衬得睡颜格外柔软。
江野没动,只是看着。
他也不得不说一句……
这姑娘,猛啊。
他那些女人们,还在偷偷摸摸,相互试探,谁也不敢先下嘴。
她倒好,直接光明正大晚上就来他别墅了。
江总心善,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又是荒唐的一夜!
“恩~”
一声低吟,王憷然缓缓睁开眼睛。
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江野的脸,近在咫尺。
呼~
终于不是在车里了……
“醒了?”江野道。
“嗯!”
王憷然定定地看着他。
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移到他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然后耳朵慢慢红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整片上半身。
她的手很小,指尖凉凉的,握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
拇指、食指、中指。
她的手指在他修长的食指上停了一下,指腹贴着他的指节,能感觉到骨节的棱角和皮肤的纹理。
然后她抬起他的手,送到自己唇边。
仰起头,缓慢地将他修长的食指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中。
红润柔软的舌尖灵活异常,带着惊人的热度,缠绕,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慢得像在品什么珍馐。
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始终仰望着江野,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白皙的脸颊上,不知是晨光的温度还是别的什么,早已飞起两抹动人的潮红。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渴求,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臣服姿态。
江野低下头,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不仅能清晰地看到她迷人臣服的神情,更能一览无余那深邃诱人的高山。
确实比小吔有实力多了……
他的呼吸重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王憷然眨了眨眼,没说话。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顺着他的手腕,一路亲上去。
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但每一下都带着让人战栗的灼热。
亲到肩膀的时候,她停下来,把脸埋进他怀里。
“江总,”
“嗯。”
“我想……”
她没说下去。
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到了他身上,指尖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你确定?一会还有力气吃年夜饭?”
王憷然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只是从他手里抽出手腕,然后整个人往下缩,钻进被子里。
被子鼓起来一小块,江野的呼吸加重。
……
良久,被窝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王憷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懒懒地往他怀里一靠,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
江野伸手揽住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几点了?”
“十一点。”
“啊!”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慌忙滑落又被她赶紧拽回去,“年夜饭!我忘了!”
“急什么,”江野懒洋洋靠在床头,“晚上才吃。”
“要准备的!”王憷然有些着急。
“准备什么?”
她抓过一件白色羊绒衫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念叨:“我得化妆、做头发、挑裙子,好多事情呢!”
“篝火晚会还有几天吧?今天不就晚上聚聚一起吃个年夜饭吗?准备这些做什么?”
“江总,你不理解,女人们之间什么都要比的。”
“你怕她们?”
王憷然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不怕。”
“那你在急什么?”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在争。”
江野没打断,安静等着她说完。
“我知道我来得晚,也知道她们未必喜欢我,”她声音低了低,很快又抬起来,“但我不在乎。我要让她们看见,我王憷然,不比任何人差。就算是年夜饭的桌上,我也得坐得稳稳当当。”
江野望着她,伸手轻轻一拉,便将她重新带至床沿。
王憷然跌坐下来,手腕被他稳稳握住。
“你不用争,既然来了,自然就有位置。”
王憷然一怔,眼眶莫名一热。
“去吧,”江野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背,“去化妆,做头发,挑裙子。晚上我要看见一个漂漂亮亮的王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