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木这才算被解脱了出来。
这人……确实喜欢刨根问底,他应和着也挺累的。
而两次被徐婧蕾打断,闻名便不再问了。
他其实想的也很简单,趁着喝酒,套几句话,看看《新京报》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只要搞清楚,那回到杂志里也是大功一件。
蕾姐不是媒体行业的人,哪怕身在娱乐圈,可有些事也根本看不清。
她根本不懂,才一个月不到,就能把发刊量做到二十五万,是多么牛逼的一件事。
彩屏手机现在越来越多,人家敏锐的把握住了市场空白!
啃下了最大一块肉!
但问题是燕京的市场很大,新京报自己是吃不完的。
左右咱们一起喝了酒,透露两句,结个善缘不也挺不错的么。
那是公家的报纸,又不是他的报社……
这时候你说你阻止我干嘛?
他有些无语。
殊不知在徐婧蕾这边就完全不是那意思了。
在她的观察里,李记这人的“情绪”从高到低的特征其实很明显。
看电影时,很专注,而开始吃饭喝酒后,一开始不管是闻名还是其他人,问的事情他都表现得很真诚,直到……闻名开始打听起了《新京报》那个电子报的管理模式,包括用什么软件,怎么弄的之后……
他从喝酒、到说话聊天,都开始变得克制了起来。
人家都不乐意聊了,你怎么还问东问西的?
这是我喊来的客人好不好?
“来来来,李记,咱们再走一个……”
“不了,闻记,我快到量了。下午还有点事,不能再喝了。”
面对这大哥又端过来的酒,李木笑着摆手,把杯子给倒扣到了桌子上。
“那不行啊,咱们这一见如故,不喝尽兴哪能行?”
“哈哈,我酒量太浅了。真喝不了了,下午还办事呢。投降,真投降了。”
李木这会儿有些不耐烦了。
这人怎么跟个牛皮膏药一样……
不过好在这时救星来了。
他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人,他立刻起身:
“我接个电话。”
说着快速走出了屋子。
刚出门,一股子冷风呜的一下扑到了脸上。
不过他不冷,反倒觉得清醒了一些。
看着来电人,直接接通:
“喂?”
“睡醒了没?打球去?”
韩旭发出了邀约。
“去不了,我喝了快一斤了。”
“啊?喝酒不带我?你和谁喝的?”
“徐婧蕾。”
“王硕女朋友?”
“对。”
“行吧……我还说喊你、张爽她们打球呢。”
“你直接约她呗。我今天是不行了,这会儿头晕得厉害。”
“好吧。那明天见。”
“嗯。”
电话挂断,李木深呼吸了一口气。
想了想,他决定溜了。
电影也看完了,还给做了顿饭,这会儿中途有事,也算是合情合理。
这个闻名……有点太烦了。
逼逼赖赖的,看着就烦。
区区一个副主编,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他抹了一把脸,原本的烦躁变成了急促。
拉开了门,他走到了徐婧蕾面前:
“徐老师,我这边忽然有点事,得先走了。”
徐婧蕾一愣,看着有些焦急的李木,下意识问道:
“啊?要走了?”
“对,家里有点事情,得赶紧回去一趟。不好意思啊……下次,下次我做东,咱们再聚。”
“……好吧,那李记你先忙。过两天咱们再联络。”
“嗯。”
李木应了一声,回到了自己座位前,把倒扣的杯子翻了过来,倒了一盅酒:
“闻记,王记……”
一通场面话的告罪,外加一杯酒的赔不是。
以及互相留了电话,他拿起了羽绒服在众人的相送下快步往外走去。
冰冷的空气让他身上的酒意逐渐开始褪去。
喷出了好长一道白气后,他看着大悦城的方向,晃晃悠悠跟遛弯一样迈开了步子。
花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回了家。
而刚推门,张传媄和范焘正带着范程程吃饭呢。
看到李木回来,张传媄刚想去拿碗筷,就瞧见了李木那晃荡的模样。
“又喝酒啦?”
“别提了……徐婧蕾喊了几个媒体人,凑一起看电影。从放电影的时候就开始喝……连喝带抽的,我一身二手烟味。”
李木吐槽了一句,直接往主卧走去:
“姨,下午不用管我,我睡一会儿。”
“好。你衣服脱了一会儿拿出来。”
“嗯嗯……”
迷迷糊糊的走进了主卧,他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抠嗓子眼……
那个二锅头,他喝不习惯。
催吐了一番后,这才开始洗澡……
而在卫生间一待,就是二十多分钟。最后顶着一身水气摇头晃脑的出来后,便想直接休息。
躺床上的时候,忽然,他听见了手机的短信铃声。
迷迷糊糊拿起来一看……
“李记,抱歉了啊,闻名喝了酒就是絮叨。下次我不喊他了,咱们到时候好好聊聊。哈,你做的饭真挺好吃的,下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到你的拿手菜?”
他迷迷糊糊的看完后,用仅存的理智回复道:
“没关系,闻记人挺好的。那下次约,徐老师,今天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请,给你赔罪。”
发完,他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
下午2点。
同样醉意盎然的徐婧蕾送走了几个铁瓷后,看了一眼没打算走的张亚冬。
莫名的,她眼神有些直。
直勾勾的盯了张亚冬一会儿,忽然一甩手:
“你走吧,我睡觉去了。”
“……我留下来陪你吧。”
张亚冬说道。
甚至语气还有些卑微。
但徐婧蕾却没回应,而是一边摇晃着往屋里走,一边摆手。
那意思是:不用。
同时脑子里就剩下了一个想法:
“这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我消息?”
第382章 开始
“不用那么客气的,李记,这样吧,我喊你李木,你喊我蕾蕾。我朋友都这么喊我,老喊李记、徐老师感觉太生分了。怎么样?”
周天晚上睡醒,李木就瞧见了这么一条消息。
但他没回。
这会儿刚睡醒,口干舌燥的,很难受。
而时间也来到了快晚上7点,他这一觉睡了快五个小时。
打开了主卧的门,发现客厅空无一人。
但桌子上却放着几个倒扣着的盆。
显然是给他留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