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我1万,我加班没问题。
老板给3万,公司是我家~
老板给10万…操!忠诚!!!
4月19号。
陈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冰咖啡。
“正哥,飞哥电话。”刘洋递过电话说。
陈老板拿了过来。
“阿正,我跟老连长说好了,他同意加入公司。”
“这么快?”
“老连长本来就是个爽快人,我跟他把情况大致说了,他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高飞顿了顿,“你要不要见一见他?。”
陈正想了大概两秒,“不用了。”
“你全权负责就行,你选的人我放心,他福利待遇满意吗?”
“我按你之前说的50万RMB一年,他没还价,直接点头了。”
“那就行。”
“你跟他把话说清楚,公司在缅甸开安保公司,责任和风险都要说透。”
“我明白~”
高飞继续说:“还有就是招人的事,老连长说他那边有几个退伍的兄弟,底子都不错,想带过来,问我的意思。”
“带过来没问题。”
陈正说,“但丑话说在前头,能力不行、吃不了苦、管不住嘴的,趁早别来,到了这边再说不合适,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好。”
“工资的事,你看着办,学徒1000美金一个月,转正之后按岗位定,具体标准你跟老连长商量着定,不用事事问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陈正紧蹙着眉,“韩国人和印度人的不要。”
高飞在那边应了一声:“明白了。”
“行了,你那边的事你多盯着点。”
陈正把手机放在桌上,躺在藤椅上摇晃。
以后没什么必要,他会尽量将自己从某些子公司内切除掉~
哥伦比亚的卡利贩毒集团当年都能将子公司发展成世界五百强…
他说不定以后也行呢?
……
与此同时,国内。
高飞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对方一脸沧桑,国字脸。
“老连长,老板让你全权负责。”
常志国笑着说,“你们这个老板,还挺有意思,面都不见。”
“老连长。”
高飞的语气认真起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活儿不是闹着玩的,缅甸那地方你也知道…”
“阿飞!”
常志国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做的事,是我自己选的,我选的我就不后悔。”
“自己选的路,我爬着也会走完的!”
高飞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
常志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高飞。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老板不要韩国人和印度人,这是什么讲究?”
高飞接过烟,点上火,吸了一口:“老板觉得他们太傻B了。”
常志国愣了一下。
“咳咳咳…这歧视不太好。”
高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常志国面前,“这里是启动资金150万RMB,里面50万是你的薪水,老板说招来的人都按照学徒给钱,工资1000美金一个月,转正之后按岗位定。”
常志国眉头一抖,“你…你老板这么豪爽吗?”
高飞笑了笑,“我们的利润比较大,我们都是先拿钱再办事,跟部队一样,部队不也是先拿钱吗?”
“不过钱上面老板很谨慎的,也许会派人来查的。”
这话其实就是很隐晦的提了一下了。
常志国懂得,他深吸口气,使劲点头,“行了,我回去就张罗。”
高飞也跟着站起来:“老连长,麻烦你了。”
常志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什么?你给我找了个活儿,我得谢谢你!”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张了张嘴,最后苦笑的摆了摆手,笑了一声:“算了,不该问的不问。”
他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高飞站在茶馆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常志国穿过马路,站在停在路边的老款桑塔纳,上车前还朝着他挥了挥手。
高飞也笑着挥手。
等车走后,他叹了口气。
自己也不知道拉战友下水,是好事还是坏事。
…
4月底。
高飞从缅甸打了个电话过来。
“阿正,这边搞定了。”
高飞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轻松,“老连长办事确实靠谱,掸邦那边有个地方武装的头目,他通过关系搭上了线,上了供,对方松了口,允许我们在那边搞一个安保公司的牌子。”
“多少钱?”
“见面礼五万美金,以后每年两万。”
掸邦那地方,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各路势力犬牙交错,能花钱买个平安,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公司场地呢?”
“在景栋附近租了个院子,前后三进,围墙很高,能停七八辆车,房间也多,住三四十个人没问题,租金一年1.5W美金,后面还有个连带的空地,可以用来当训练场地。”
“从掸邦那个头目手里买了20把AKM和手枪,5000发子弹。”
“老连长从国内拉了12个人过来,都是他以前带过的兵,底子很硬,其中三个是特种部队退役的,两个是武警特战的,剩下的也都是侦察兵出身,军事素质没话说。”
陈正点头说,“常志国那边你多盯着点,毕竟你是我们的安全主管啊。”
高主管嘿嘿一笑。
“对了,还有一个事。”
他声音放低了,“老连长说他那边有几个兄弟,在部队的时候是搞通讯和电子对抗的,问我需不需要,我想着咱们现在通讯这块确实是个短板,就让他先留着了,你看……”
“留着。”
陈正很干脆,“通讯和电子对抗,这是好东西,以后用得上,你跟常志国说,这几个人重点培养,工资可以比其他岗位高一些,别舍不得钱,安保公司也要特殊人才不是~”
“你那边搞定后,过两天过来,我们也要重新出江湖了~”
“好!”
常志国这个人,他没见过面,但从高飞的描述来看,应该是个靠谱的人。
能在部队里干到转业的,管理能力有,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愿意出来闯。
很多转业干部到了地方,进了体制,端上了铁饭碗,就再也没有闯劲了,每个月等着发工资,年底等着发奖金,安安稳稳地混到退休。
常志国不一样,他敢出来,敢接这个活,说明他骨子里还有那股子劲儿。
陈正喜欢这种人。
他看了下手表,对着外面的刘洋喊,“阿洋,准备车我们去机场接人!”
刘洋应了声。
陈正要去接他的堂哥堂弟们…
老家来了七八个人!!!
都是同辈兄弟。
金兰国际机场的到达厅不大,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和酒店接驳车,司机们靠在车门上抽烟聊天,偶尔朝走出来的旅客招手。
陈正让刘洋把车停在门口,自己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车旁边,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航班信息屏上显示,从航城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了。
等了大概一刻钟,到达厅的自动门开了一次又一次,涌出来的人一拨接一拨。
老白男居多…
然后他看见了一群人。
七八个人,年纪30上下,清一色的深色夹克或者冲锋衣,脚上穿着运动鞋,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有人还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大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他们走在一起,跟周围的旅客明显不是一个画风,像是一支刚从哪个工地上撤下来的施工队。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皮肤黝黑,颧骨很高,穿着一件工装夹克,他一只手拎着一个帆布行李袋,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定住了。
他看见陈正了。
高个子的脚步慢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又不敢喊。
陈正先开口了。
他笑着朝那个高个子张开双臂,大步走过去:“哥!不认识我了?”
那高个子是陈正大伯的大儿子陈勇,比陈正大两岁。
后来陈正跟着他爹去了叙利亚,陈勇去了省城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陈勇的嘴巴张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变成了惊喜,两步跨过来,一把抱住陈正。
“阿正!真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