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宁小脸更红了,又羞又气,跺了跺纤细的脚尖,嗔道:“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太过分了!”
没有尖锐的指责,只有小女生独有的撒娇式埋怨,软糯的声线,消解了所有的醋意,只剩满满的亲昵。
白玉葵看着娇憨可爱的陶婉宁,心头的窘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素来清冷寡淡,唯独对沈轻舟身边的所有人,都带着包容与温柔。
她缓步上前,身姿高挑优雅,职业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清冷御姐的气场,在此刻尽数化作温柔。
“你这死丫头,不好好工作,瞎凑什么热闹。”白玉葵的声音清冷。
“哼~”陶婉宁鼓起勇气,抬步走进办公室,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抬头望着沈轻舟,眼底带着委屈与期待,“我也要。”
沈轻舟看着她澄澈又执拗的眼眸,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贴着柔软细腻的腰线,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清晰感受到身下温热的肌理与微微紧绷的弧度。
陶婉宁身子轻轻一颤,所有的赌气与倔强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
一侧,白玉葵静静伫立,看着相拥的两人,没有避让,没有疏离。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温柔笼罩着三人,将两道窈窕、一道挺拔的身影,温柔交织在一起。
精密冰冷的写字楼,肃穆严谨的总裁办公室,此刻褪去了所有职场的冰冷凌厉,只剩下缱绻温柔的氛围。
沈轻舟左手环着陶婉宁柔软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腰侧肌肤,安抚着她所有的小情绪。
右手微微抬起,轻轻揽住了身侧白玉葵的肩头。
一柔一冷,两抹绝色,尽数入怀。
陶婉宁埋在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檀木烟草香,紧绷的情绪彻底放松,所有的醋意、都被这踏实温暖的怀抱一一抚平。
她微微仰头,水润的眼眸望着沈轻舟,主动踮起脚尖,送上柔软的唇。
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软糯。
沈轻舟垂眸温柔回应,轻柔的吻浅浅落在她的唇瓣,温柔缱绻,耐心又纵容。
一旁的白玉葵,微微侧身贴近,清冷的眉眼低垂,褪去了所有杀伐果断,只剩下极致的温柔。
她微微偏头,主动凑近,清冷微凉的唇,轻轻贴合在另一侧。
一左一右,一甜一冷。
三人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相融,在静谧的办公室里,酿成最动人的温柔风月。
没有激烈的汹涌,只有极致的温存与契合。
陶婉宁的小手不再攥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抬起,环住沈轻舟的脖颈,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衫,身体微微轻颤,青涩地回应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柔软的肌肤贴合着硬朗的胸膛,温热的触感层层蔓延,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酥软又安心。
白玉葵的动作始终克制而优雅,保持着御姐独有的清冷温柔。她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沈轻舟的后背,细腻的指腹缓缓摩挲,力道轻柔舒缓,带着独有的温柔缱绻。
笔挺的西装微微松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层浅浅的迷离,平日里冰封的心弦,彻底被温柔揉碎。
阳光缓缓移动,细碎的光影在三人身上流转,明暗交错,温柔动人。
外界的车水马龙、职场的尔虞我诈、世俗的规矩束缚,在此刻尽数消散。
世间喧嚣万千,此刻唯有三人,岁月温柔,风月恰好。
所有的亲密都极尽温柔。
不知温存了多久,陶婉宁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绯红,眉眼弯弯,彻底没了方才的气闷与醋意,只剩下满满的满足与甜蜜。
白玉葵也缓缓退开半步,微微垂眸整理好微乱的衣领与发丝,清冷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胭脂色,褪去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温柔,愈发明艳动人。
沈轻舟松开揽着两人的手臂,眸光温柔,扫过身前两道绝色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慵懒淡然的笑意。
“闹够了?”他轻声开口,语气满是纵容。
陶婉宁用力点头,小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软糯道:“不生气啦。”
白玉葵轻笑一声。
三人又静静伫立片刻,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温存。
办公室外,职场依旧喧嚣,员工步履匆匆,为业绩、为生活奔波忙碌。
可这一方顶层天地,却温柔安稳,藏着最动人的温柔与偏爱。
片刻后,沈轻舟看了眼时间,淡淡开口:“不早了,我带婉宁先回去,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好。”白玉葵乖乖应声,眼底满是温柔。
简单道别后,沈轻舟牵着陶婉宁柔软的小手,步履从容地走出总裁办公室。
穿过安静的顶层走廊,乘坐专属电梯缓缓下行,一路无人打扰。
前台与秘书见到两人并肩走出,皆是垂首躬身,不敢多视半分,眼底只剩恭敬。
走出恢弘大气的永城国际大堂,午后的暖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室内最后的温存余韵。
街道上车流不息,人声鼎沸,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肩头,惬意又松弛。
陶婉宁依偎在沈轻舟身侧,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掌心,步履轻快,眉眼带笑,一路叽叽喳喳说着闲话,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娇软活泼。
两人沿着整洁宽阔的城市主干道,慢悠悠往老街的方向走去。
刚转过十字环岛的红绿灯路口,一道飒爽挺拔的身影,骤然映入眼帘。
路口中央,停着一辆通体黑白配色的警用巡航摩托,车身锃亮,威风凛凛。
一道英姿飒爽的女骑警,正身姿笔直地站在路口执勤。
她一身规整的交警制式警服,剪裁利落,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姿,乌黑的长发尽数束在警帽之中,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精致利落的五官。
眉眼英气十足,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既有女警独有的肃穆正气,又藏着清冷明艳的颜值,一颦一笑,皆是飒爽风华。
正是负责这片城区主干道巡逻执勤的骑警梁诗诗。
此刻正值午后车流高峰,梁诗诗正有条不紊地疏导路口交通,身姿挺拔,动作标准,神情肃穆认真。
往来车辆有序通行,行人步履匆匆,整个路口井然有序。
她目光锐利,扫视着过往的车流人流,尽职尽责。
就在沈轻舟牵着陶婉宁,缓步路过路口斑马线时,正在执勤的梁诗诗目光微微一瞥,精准落在了两人身上。
视线相撞的瞬间,梁诗诗英气的眉眼微微一顿,原本肃穆冷峻的脸庞,扬起一抹笑容。
还没等沈轻舟开口,陶婉宁先眼睛一亮,从他胳膊后面探出头,挥着小手脆生生喊:“诗诗姐。”
梁诗诗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冲她点了点头:“婉宁。”
陶婉宁像个小太阳,几个女人都很喜欢她。
“小舟。”梁诗诗的目光落回沈轻舟身上,脸上笑容更甚。
沈轻舟笑着颔首,目光扫过她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冷硬,腰带利落,一身英气。
于是开口:“正好遇上,晚上有空吗?去云庐吃晚饭。”
梁诗诗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主动邀请。
还没等她应声,陶婉宁先拍手笑起来:“好呀好呀,诗诗姐一起来嘛,人多热闹。”
沈轻舟看着她,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补了句:“下班直接来就行……穿着这身来。”
这话一出,梁诗诗的耳尖“唰”地就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话里的玩味。
摆明了是故意的。
她抿了抿唇,瞪了沈轻舟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嗔怪,全然没了执勤时的飒爽凌厉。
“胡闹。”她声音压得低,怕被过往路人听见,“执勤呢,说什么呢。”
“没胡闹。”沈轻舟笑得坦然,“我就是觉得,你穿这身特别好看”
陶婉宁在旁边捂着嘴笑,跟着起哄:“好看,诗诗姐穿警服超帅的,晚上穿来嘛,让我也看看嘛。”
梁诗诗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颊发烫,偏过头看向车流,假装整理腰间的装备,掩去脸上的神色。
过了两秒,才用极轻的声音“嗯”了一声,细若蚊吟:“知道了,等我换班……就过去。”
说完又赶紧补了句,“我是穿呆呆看的,上次答应过她。”
沈轻舟低笑出声,也不戳破她。
“行,等你。”他冲她抬了抬下巴,“那我们先走了,你忙。”
“嗯。”梁诗诗点点头,重新戴上手套,转身走回警用摩托边。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沈轻舟望过来的目光,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转回头,长腿一跨稳稳坐上车。
只是比刚才多了几分慌乱的弧度。
陶婉宁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偷偷凑到沈轻舟耳边笑:“你看你,把诗诗姐说得脸都红了。”
“谁让她穿警服那么好看。”沈轻舟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走了。”
两人继续往老街走,陶婉宁捧着糖炒栗子,边走边碎碎念叨晚上的菜。
沈轻舟听着她叽叽喳喳,偶尔应一句,午后的阳光斜斜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第441章 符文洗髓
天擦黑的时候,云庐的院子里就飘起了烟火。
廊檐下下支着个烧烤架,炭火烧得旺旺的,红彤彤的果木炭块叠在一起,偶尔“噼啪”炸出个火星子,往上窜起小小的金焰,映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旁边的桌上摆满了食材。
腌了的羊肉串、鸡翅、骨肉相连码在不锈钢盘子里,红油油的泛着光,表面撒了一层白芝麻,看着就诱人。
洗干净的紫茄子、薄皮青椒、切得厚厚的土豆片铺在竹筛里,水珠还亮闪闪的,挂在菜叶子边上晃悠。
几个粗陶小碗分别装着磨得细细的辣椒粉、粒大饱满的孜然、蒜末,还有江心月特调的蜂蜜酱汁,稠乎乎的棕红色,揭开盖子就飘出甜香。
江心月系着条米白色的棉麻围裙,正站在烧烤架边翻肉串。
长不锈钢夹子在她手里灵活得很,每翻两下就刷一层酱汁,油滴在赤红的炭火上,“滋滋”地响,瞬间腾起一阵细小的油烟,裹着浓郁的肉香飘得满院都是。
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火烤得有点乱,贴在汗津津的额角,脸颊映着炭火的红光,暖融融的,眉眼都比平日柔和几分。
白玉葵也脱了惯常的西装外套,只穿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正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帮着串韭菜,平时拿钢笔签百亿合同的手,这会儿捏着细细的竹签,动作有点生涩,却格外认真,半点都没有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总裁架子。
陶婉宁蹲在另一边的小矮木桌旁,陪着呆呆玩。
小家伙穿件鹅黄色的小罩衣,手里攥着个没烤的白面馒头,抠得坑坑洼洼的,脸上还沾着点刚才偷舔的蜂蜜酱,亮晶晶的从嘴角糊到下巴。
她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烧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脖子伸得长长的,像只偷食的小鸭子,口水都快流到桌沿上了。
“小馋猫,擦擦嘴。”
陶婉宁拿帕子给她蹭脸,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