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的时候,正好在休息,演员们将取暖用的“小太阳”翻转过来,变成小“烤炉”,更是随时备着馒头片、火腿肠等食物,一边取暖一边大饱口福。
听到车声后,所有人往外一看。
刘导一看是吉强的车,也微笑的站了起来。
“嗬!这都吃上了。”一下车的吉强跺跺脚,看着热闹的众人,笑呵呵的道。
“赶紧的,我车里给大伙准备了吃的喝的。”
这一听,年轻的演员连忙往后备箱里搬东西。
够丰富的,都是京城有名的吃的喝的。
“感谢吉导!”许大茂用着京片儿大声喝道。
“少来。”
然后和刘导握了一下手,“辛苦了刘导,今晚,丰泽园走起。”
说着的吉强大声喊道。
“哟!吉导,您这是来给大伙打土豪的。”傻柱走了过来。
听着这一嘴的京片儿,不对劲啊,怎么感觉有股东北大碴子的味来的。
“不是傻柱,这不对啊,你一个京城人,咋来的东北大碴子。”
傻柱顿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乐呵的笑了。
郝雷都羞的低下头来。
傻柱缓缓的扭过头看向罪魁祸首。
瞪了一眼后,道:“要你管,今晚,爷们不把你灌醉,就不是京城爷们。”
“嘿!长本事了,谁灌醉谁还说不准呢。”
说完的吉强没理傻柱。
走向一群老戏骨那里。
“老太太,辛苦您嘞!”率先是鲁园老太太。
“不辛苦,这都是工作,听说吉导……”吉强一听老太太这么喊,小眼瞪了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还客气上了,上回不是说了吗,喊我吉强,或者小强就行,怎么还喊上吉导了。”
“是是是,小强,你的电影不是准备上映了吗?怎么还有空过来的。”
“这不是想老太太和大伙了吗?”吉强握着鲁园的手道。
“你就会哄我老太太。”
老太太一脸慈祥的笑道。
然后就是倪大红,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等一一问好。
“哟小军姐,一段时间不见,漂亮了。”
魏小军的娄晓娥白了吉强一眼。
“就会捡漂亮话说。”
“伤心了哎!”吉强一副伤心的表情道。
“没个正形的。”
吉强笑笑。
接着就是刘园园的秦京茹了,还别说,真跟郝雷有几分相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呢。
又对这位口花花了一下后。
“郝雷姐,这造型,真是秦淮茹降世。”
“会说话吗?不会少说一句。”
“想听好话啊,那我可说了,还是十三姨有味道。”
“滚犊子!”郝雷白了吉强一眼。
经过修改后的《情满四合院》比起吉强那一版更有意思。
剧组里的台词非常有意思,一股子的京片味,这是他吉强学不来的。
说起这事,还有一个趣事。
当初选角色的时候,傻柱的何兵非得演许大茂,因为许大茂拿到一血。
这事,还闹到吉强这里,何兵还想着他怎么也跟吉强熟,肯定会支持他的。
可是吉强怎么可能答应,傻柱非他莫属,许大茂非海一天莫属,不然没那个味。
当时搞得何兵极度的郁闷,也在心里暗骂吉强不讲人情。
你傻柱,你全家都是傻柱。
看到都搬下东西后,吉强也一一问好后。
吉强就对着何兵调侃道:“我说傻柱儿,丰泽园可是你的师承之地,快,给爷整个葱烧海参过来,先提前尝尝丰泽园的拿手好菜。”
吉强这一声,让一群人也跟着乐呵了起来。
傻柱是厨子,可他何兵可不是,他也知道吉强拿他开涮,没好气的白了吉强一眼。
“嘿,等着,看爷们今晚不收拾你。”
闹了一会后,刘导看今天是拍不成片了,就索性给大伙休息。
大伙也是难得休息,也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了起来。
郝雷坐在吉强旁边。
不时的把拷好的东西递给他。
说起这位姐姐,他吉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本来在娱乐圈顺顺利利的,非得文艺起来。
本以放弃自己的感情,能在奖项补回来,可惜,就那帮六代,忽悠人有一手,真拿奖,又有几个。
聊到接近五点,剧组所有人都往丰泽园方向赶。
也唯有两位老太太因为年纪大了没跟着去,但剧组还是先把两位送回家。
至于顺义那边根本就不可能住人,每天剧组都是接送来接送去的。
吉强的车,自然是搭着秦氏姐妹、娄晓娥。
至于其他的演员自然是跟着大部队喽。
一到丰泽园,何兵肯定是要下死手了,就连许大茂也跟着在一旁架殃子。
今晚所有人都特别的尽兴,吉强也跟着老戏骨,刘导等人多喝了几杯。
可惜的是,他吉强也不是三头六臂的。
“我没喝多,继续,傻柱,来,咱们喝一杯。”
“就是,我和吉导没喝多,来干杯!”
得嘞!不用看是真喝多了。
看着这两人抱在一起倒酒,就那准星,倒的满桌子都是。
于是乎,大伙赶紧把这两人拉开,一边架起一个,就在附近一个星级大酒店开了一间房给吉强,至于傻柱,他媳妇来接他走了。
而吉强那边,因为不知道住哪,只能住酒店了。
本来秦氏姐妹留下照顾吉强的,最后郝雷把刘园园劝回去了。
这一晚,郝雷是忙上忙下的,因为吉强吐的身上都沾上污渍,还帮着把吉强的外套给脱下来擦干净。
最后累的,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吉强醒了过来,找水喝的时候,看到睡在沙发上的郝雷。
这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郝雷姐,醒醒,别睡这了,小心着凉。”
迷迷糊糊的她惊醒了过来,回过神来的她看到吉强醒酒后,也撑起身子。
“吉导,你醒了!没事了吧?”
“没事了,去床上睡吧,别着凉了。”
“如果嫌弃,我去给你重开一间房。”
“不用了,既然吉导你醒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的郝雷伸了一下懒腰。
好家伙,这丰盈程度,羊毛衫都挡不住。
看到直眼的吉强,郝雷才发现她的习惯。
“往哪看呢。这是你能看的吗?姐可不是你菜。”
吉强一听挠了挠头。
谁让你这样啊,这怪的了谁,他又不是太监。
“都快三点了,这点回去,不安全,要不你将就一晚算了。”
“去,漱一下你的口,都臭死了。”
郝雷白了一眼吉强嫌弃的道。
能不臭吗?都吐了。
加上酒味,这滋味,他自己都受不了。
“是是是,挺臭的,不过姐,你涂的是什么香水啊,特别的好闻。”
看着还口花花的吉强,“要你管,是兰蔻香水。好了,去漱一下你的口吧。”
不知为什么,等吉强进入洗漱间后,郝雷心跳加快,有点不知所以然来了。
等吉强出来后,吉强让了床给郝雷,他就睡在刚才郝雷睡过的沙发上。
两人聊着天,慢慢的……
“哎呀,你倒是轻点!”
“姐,是什么那么甜的。”
“要你管!”
真是如其所说的,少妇少妇,腾云驾雾!
也应了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管你是什么年龄阶段的,真遇上了,就没那个男人能逃过命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