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呈品字形包围了上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酒精和欲望的恶臭。
这味道,让艾莉娜想吐。
她停止了哼唱,缓缓转过身。
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浅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这些暴徒预想中的恐惧与惊慌。
只有平静。
就像是在看一堆…已经发臭的垃圾。
尸体在说话。
“你们……”
艾莉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
“想带我走?”
“嘿嘿,没错,带你去快活快活。”
光头老大以为她是吓傻了,伸手就想去摸艾莉娜的脸,
“别怕,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目光突然落在了艾莉娜怀里的那个布偶上。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真丑。”
光头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破旧且诡异的兔子有点碍眼,伸手就想把它扯过来扔掉,
“拿着这种垃圾干什么?扔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奥罗拉的那一瞬间。
艾莉娜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平静瞬间破碎,浮现出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杀意。
那是触碰了逆鳞后的暴怒。
“别碰她!!!”
艾莉娜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划破玻璃的指甲。
她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护住怀里的布偶,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们的手…太脏了。”
“烂肉……臭虫…垃圾……”
“你们不配碰奥罗拉!你们连看她一眼都不配!”
“妈惹法克,给脸不要脸!”
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在这片街区,还没人敢这么对他吼叫。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破玩偶撕了,再好好调教这个小婊子!”
他挥舞着棒球棍,恶狠狠地砸向艾莉娜的脑袋。
另外两人也狞笑着扑了上来,手中的铁链哗哗作响。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稍微吓唬一下就会乖乖就范。
但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艾莉娜并没有躲闪。
她只是歪了歪头,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充满了病态愉悦的弧度。
“呵呵…呵呵呵呵……”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
“那就…陪我玩个游戏吧。”
【核心权能·影之咒缚】
“嗡——”
原本静静躺在地面上的影子,在这一刻突然像是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光影的附属品,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漆黑沼泽,瞬间沸腾。
“什么鬼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瘦猴突然感觉脚下一紧。
他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竟然化作一条条毒蛇,顺着他的脚踝缠绕了上来。
“我的脚!动不了了!”
紧接着是光头和壮汉。
无数根漆黑如墨、锋利如刀的阴影丝线,从四面八方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嗤!”
一声轻响。
光头挥舞在半空中的那只手,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他的小臂连同手中的棒球棍,毫无征兆地从肘关节处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鲜血都来不及喷涌。
“啊?”
光头愣愣地看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两秒钟后,剧痛才像潮水一样袭来。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但这只是开始。
“这就是惩罚哦。”
艾莉娜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这只手想碰奥罗拉,所以它没用了。”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轻轻一勾。
“嗤嗤嗤——”
阴影丝线瞬间收紧。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肢解。
三个暴徒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眨眼间被大卸八块。
手臂、大腿、脚掌……
除了脑袋和躯干还连在一起,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外,他们的四肢全都被整齐地切了下来,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鲜血终于喷涌而出,染红了巷道。
“救命…救命啊……”
“怪物……你是怪物……”
仅剩躯干的三人在血泊中蠕动,像是一条条被砍断了手脚的肉虫。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和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怪物?”
艾莉娜抱着奥罗拉,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的裙摆被鲜血浸透,显得更加妖艳。
“不,我是裁剪师。”
“你们长得太丑了,太乱了。”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呢?”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欺负弱小……”
“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好好‘改造’一下吧。”
艾莉娜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根漆黑的长针,针尾连着那无穷无尽的阴影丝线。
“缝合游戏……开始了。”
她开始哼唱起那首诡异的童谣。
“小狗汪汪叫…跑到哪里去……”
“腿儿断了跑不动……借你一条行不行……”
“啊啊啊!不!不要!”
“救命!杀了我!快杀了我!”
在凄厉的惨叫声和骨骼摩擦的脆响中,一场足以让任何围观者san值狂掉的“缝合游戏”开始了。
艾莉娜操控着阴影丝线,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断肢残臂重新收集起来。
但她并没有把它们接回原来的位置。
她将光头的大腿缝在了瘦猴的肩膀上。
将壮汉的手臂接在了光头的胯下。
将三个人的躯干强行挤压、拼凑在一起。
鲜血是胶水,阴影是针线。
“这里要紧一点…线头要藏好……”
艾莉娜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缝补一个心爱的布娃娃。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还在嫌弃他们的叫声太吵,随手用丝线缝上了他们的嘴巴。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