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没见过是正常的。
思维被周浅云的吻打断。
也许因为深秋的凉意，也许因为被窝不够暖和，搂抱在一起，身体变得温暖，触感逐渐分明，仿佛下午的重现。
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陆羽按住周浅云往下探的手。
“阿浅，你不用这样。”
他这时再度意识到，周浅云这么主动的理由。
像是某种，自卑与亏欠。
周浅云觉得，自己让陆羽舍弃了另一位女生，就想用更多的爱，来填补这份空缺。
如果和陆羽这般继续下去，就给了周浅云一个心安理得待在他身边的理由。
“对不起，我......”
周浅云手软下来，垂眸，不敢直视陆羽。
“没关系的，就算你不做这些，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陆羽拉起她的手，让周浅云搂住自己的腰。
“一辈子在一起。”
“嗯。”
少女颔首。
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小的陆羽牵着小小的她，走在夜晚机床厂的路上，那时候的月亮很亮，云很淡，天空高远，道路漫长。
梦中，两人停在老厂区一棵因为拆迁被砍掉的树前，默默数着年轮。
尔后，周浅云和陆羽，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十七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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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和陆羽在谈恋爱
第二天一大早，棉纺厂的老旧居民楼楼下。
周浅云左右看了看。
“这边确实挺破，该不会还住着什么危险人物吧？”
棉纺厂当年就不如机床厂，又更早衰败倒闭，居民区自然更破烂。
“应该还好吧。”
陆羽看了眼已经改名为【陆羽大笨蛋】的群聊。
不是，为什么群聊要叫这名字，我招谁惹谁了？
算了。
看着群里另外两名被自己伤过的女生，陆羽不再计较。
算我大笨蛋。
【白露】：稍等，我马上下楼。
这句话刚发出来，就听到楼上的开门声。
程白露小腿噔噔噔地急促下楼，到一楼的时候，脸红扑扑的。
“早、早上好......”
程白露看着牵手的两人，顿了顿，抿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今天也要开开心心地过呀~?”
“...早上好。”“早。”
周浅云迟疑了一会儿，才和陆羽异口同声地打招呼。
三人出发。
周浅云和陆羽走在前面，程白露走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瞥了眼隔了两个身位的程白露，周浅云低声在陆羽耳畔细语。
“你给人家调成什么样了？”
“？？？”
怪我咯？
陆羽无辜躺枪。
“那边。”
程白露忽然开口，小情侣下意识绷直身体。
“那边就是卖糯米鸡的，还有三鲜豆皮，面窝，胡辣汤，这家热干面也还不错。”
指向一侧的商铺，程白露如数家珍。
之前多多少少都带过给陆羽。
“我想吃哎。”
周浅云瞥了眼，拉着陆羽走向店铺。
“老板，三份糯米鸡分开装，然后再要三杯热豆浆。”
“啊？我吃过早餐了，不用不用。”
程白露摆手。
周浅云已经扫码付钱，把老板递来的第一份糯米鸡放到她手上。
“吃吧，你就当是阿羽给你的，你们之前不是也会交换早餐嘛，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儿没关系，不会胖的。”
“唔......”
被戳破了。
程白露有点儿心虚地看着陆羽。
“谢谢周大小姐请客。”
陆羽没啥尴尬地接过糯米鸡，当即吃了起来。
视线瞥过系统淡漠冰冷的文字。
和周浅云共度夜晚的计数已经变成了【4/5】，再睡一晚上就能拿到至少一万积分。
应该不难。
今早也没被冯嘉禾发现，反正陆羽蹑手蹑脚回去刷牙的时候，夫妻俩还没起呢。
至于程白露那边。
【任务：和前女友程白露在约定之地进行一次约会并交换誓约之吻】
【基础奖励：10000积分】
区区一万积分。
顺其自然吧。
到公交站的时候，三人都吃完了手头的早餐。
11路到站，上车，陆羽习惯性坐到了那个靠窗的位置。
程白露下意识往那里走，忽然意识到周浅云在旁边。
“我、我坐后面吧。”
她让出位置，坐到两人身后，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你也起来。”
公交车已经发动，周浅云让陆羽起身，她自己则坐到了程白露旁边。
陆羽坐到了周浅云的旁边，将两位女生护在里面。
“唔，谢谢。”
程白露搂着书包，声细如蚊。
“这谢什么，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坐法，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坐法。”
周浅云微微一笑，随后靠在陆羽肩膀上。
“困，给我睡一会儿，到站叫我。”
陆羽应了一声，稍稍挪动，让搂着自己胳膊的周浅云能更舒服一点。
没过多久，就能感觉到倚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女呼吸变得沉重了些，已然睡去。
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
陆羽瞥了眼，正好，和靠窗的程白露视线触碰。
少女立刻避开，看向窗外。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像是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穿着校服的少女马尾端正，散落的发丝熠熠生辉，像是一幅名为白月光的画作。
陆羽发现自己好像都没怎么从这个角度看过程白露。
轻轻撩起垂落耳畔的散发，程白露偷偷瞄了一眼这边，又和陆羽对上目光。
轻抿下唇，她有点儿手足无措地捏住前面座位靠背顶端的扶手，垂下脑袋。
怀里的周浅云动了动，陆羽看向前面，感觉，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清晨的公交车晃晃荡荡，三人没再说话。
陆羽戴着耳机听歌，点开就是《暗号》。
他瞥了眼程白露，少女在认真背着单词，似乎，没有再看这边。
收起目光，他闭目养神。
在陆羽回首的那一刻，程白露才小心翼翼地将视线从根本没有在意的手机屏幕移开，隔着周浅云，偷瞄另一边的男生。
而周浅云。
仿佛依旧处于酣眠之中，呼吸均匀，只依偎在陆羽的怀中，全然不知道身边两人的目光错落。
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