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原抄得正爽，头也不回。
“原神牛逼。”
陆羽对付一句，算了算。
他上次考试425分，但数学不及格，只有72分。
如果这次数学能考个140分，怎么也能进步五十名往上。
上次进步奖的人进步了多少名来着？
没关注，中午有时间去瞅瞅吧。
身边有人影。
陆羽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塞进抽屉，装作认真学习的模样，抬头一看，是周浅云。
“给。”
桌上，敞开的保温盒里装着七八个丑陋的饺子。
“这饺子......你自己包的？”
如果哪家早餐店卖这样的饺子还没关门，只能说这个社会太仁慈了。
【今日与周浅云交流次数已达标】
【目前坚持天数：9天】
“不是，外面买的，吃不完丢给你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周浅云皱起眉头。
外面买的饺子还用保温盒装的？
陆羽忽然有点儿后悔给周浅云弄了补气养血的茶，否则她今天应该还带点儿虚弱buff的，不至于如此生龙活虎。
“哦，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陆羽拿起保温盒旁的筷子，正准备将饺子送入口中，发现周浅云还站在一旁盯着自己。
“......被人看着，我吃不下嘴。”
“谁看你了，我站着看风景不行么。”
周浅云一动不动，依旧盯着陆羽。
一旁，沈离原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一百瓦的电灯泡，只能当做无事发生，闷头大抄特抄。
“行叭。”
陆羽吃了一个饺子。
意外的，味道还行。
怎么说呢。
饺子皮是正常的饺子皮，饺子馅是正常的饺子馅，除了包起来丑陋，味道其实挺好。
“怎么样？”
周浅云拉隔壁还没来的女生的椅子坐下，盯着陆羽。
“这家店做饺子皮和饺子馅的人还行，包饺子的水平太菜了。”
“你骂谁呢？”
“不是外面买的吗？”
“......所以好吃吗？”
周浅云转移话题的技术，太糙了，就和她包的饺子一样糙。
“挺好吃的，有家里的味道。”
两家人以前过年都天天串门的，谁没吃过谁家的饺子啊，这馅料一吃就是柳萍阿姨的方子，嗯，盐用得有点大方，估计是阿姨指导，周浅云动手。
“哦。”
周浅云应了一声，笑意攀上嘴角。
“那你吃完，别浪费了，饭盒洗了中午给我。”
趁着学生们还没到，她钻出教室。
陆羽收回视线，把保温盒里的饺子吃得一干二净。
*
中午。
可恶的Miss刘，说好的讲完完形填空就下课，结果又多扯了一道阅读理解。
去食堂的时候，饭菜已经所剩无几。
反正早餐吃够了，懒得再出学校，凑合吧。
扫了一眼食堂，没看到程白露，估计在哪个角落已经快吃完了。
陆羽直接用周浅云的保温盒打饭，准备待会儿去看光荣榜的时候顺便洗了。
自带饭盒的学生，食堂阿姨都会手少抖一点。
吃完，让沈离原先走，陆羽洗干净保温盒，朝着中庭小花园溜达。
刚到走廊，他就看到花园的石桌旁坐着个女生。
周浅云。
“好巧，你也亲自来上学？”
陆羽插科打诨道。
“晒太阳。”
周浅云起身走过来。
陆羽看了眼阴沉的天空。
这女人，该不会是担心我没洗碗就把保温盒还给她，所以特地在这里蹲点吧？
“正好，洗完了给你。”
陆羽把保温盒还给她。
周浅云将信将疑地打开看了眼。
“多点信任好吗，周浅云女士？”
陆羽没和她一般见识，转身去看宣传栏。
奥赛题还在黑板上，依旧是陆羽凌乱的字迹。
光荣榜是上学期期末的，陆羽找到高二的，一眼看到程白露的照片。
很端正，很严肃，很清冷，当然，也很漂亮。
照片底下的座右铭更是典中典——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太刻板印象了。
“你该不会暗恋程白露吧？”
周浅云揶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墙上我就她一个熟人，你的照片呢？”
陆羽光速回击。
周浅云最好的排名是23，最差45，陆羽每次看排名都会顺带扫一眼。
“这种公开处刑，我才不稀罕。”
很好，你至少说服了自己。
陆羽看了一眼进步奖。
进步奖是按历史最高排名算的，杜绝了装唐黑一手奖金的可能，上次得奖的第三名进步了三十七名，第一进步了五十一名。
十拿九稳。
不过，进步奖的奖金最高才一千块，不知道系统的三千块奖励怎么变出来。
不管了，不够的系统补。
“你想拿进步奖？”
注意到陆羽的视线，周浅云好奇道。
“我拿这个奖还不是探囊取物？”
陆羽轻笑一声。
“……你认真的？”
周浅云沉默了片刻。
如果换作之前，那陆羽说这话鬼才信。
可现在，领略到陆羽突飞猛进的数学和物理水平，周浅云觉得，说不定还真有点儿机会。
不过陆羽的英语还是一坨。
“你课外活动时间没事吧？”
周浅云开口。
“啊？我不打球吗？”
“不许打球。”
“竟然不许？”
“一三五别打了吧，趁着还有两星期，我给你补一下英语，就课外活动时间。”
“行叭。”
其实陆羽最近球瘾也没那么大，主要开了挂之后，和这些业余选手打没什么挑战，还得收着点打，不尽兴。
“那你下了最后一节课，带着作业来我们班教室。”
“啊？”
*
课外活动时间。
陆羽拿着英语作业和习题卷子，晃晃悠悠到了重点班。
重点班人还剩三分之一，大家都在埋头做题。
瞄了眼，程白露不在座位上，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周浅云的同桌恰好不在，连书包都带走了，她身边空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