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处树荫下浅坑的牢驴直接跳进去刨起了沙土,给四条腿挖出了两个条状浅坑,正好能严丝合缝的躺进去。
没有办法,那种流动的沙丘太少。
除了有露出石山的位置,莫哈维沙漠的大部分位置都很平坦,可以一眼望出去很远。
而低矮的灌木丛又遮挡不住高大的自己,它必须躺下来,躺在那只两脚兽走近了也看不到的坑里才能躲过他的魔爪。
但在空中单位面前,它的藏匿行为愚蠢得好笑。
当看到蠢驴躺在坑里的时候,小白飞在天上还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造型?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它这样是在躲两脚兽。
小白一个空中掉头,以最快的速度往昨晚的宿营地飞去。
她要立刻告诉夏羽这个消息。
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牢驴则在坑里沉沉睡去。
因为缺乏天敌,每天不是吃就是喝的它,还是第一次这么累。
不过遇到亨特·夏也是遇到一生之敌了。
牢驴从未见过背摔都对付不了的双足直立生物。
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反倒被折腾的够呛。
最关键的,还被封印了Sport模式。
实时四驱变成两驱不说,还只能挂一档,这让它以后怎么找对象?
夏羽想说,索诺兰沙漠的野马更多。
做野驴还是要有梦想的。
母驴只是保底,能征服母马的才是驴王!
牢驴在坑里睡得迷迷瞪瞪的,正想着母驴的它长耳朵甩了甩,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劈啪~~”
“劈啪~~”
什么声音?
它睁开了眼睛,仰头朝着坑外望去。
“嗯~~”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熟悉到惊悚的身影正在那里劈木头,牢驴吓得叫出了声儿。
“Hello!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动静的夏羽扬了扬斧子,和吓应激的野驴打了一个招呼。
这个坏蛋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放大的瞳孔打量着四周。
约书亚树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这不是昨天喝他水的那只夜猫子吗?
她怎么和这两脚兽一样阴魂不散的!
不对,他们是一伙儿的!!!
它以为能躲过去的伪装,在这只Bad Bird的帮助下就是一个笑话。
逃不掉的,它根本逃不掉的。
这头两脚兽吃定自己了。
无计可施的牢驴,眼睛失去了所有光芒。
就像面对那只老虎一样彻底认命了。
只见驴头躺回了坑里几分钟。
而后挣扎着重新爬起来,不再尝试逃跑,也不再东张西望满是小动作,就躲在树荫下老实的吃着草。
虽然落在了两脚兽手里。
但饭还是要吃的。
这一刻它在心理上完成了自由的驴,到拉磨的驴的转化。
只有聪明的动物,才能接受人类的驯化。
从野化家驴,重新投靠人类,此时此刻,犹如几千年前非洲部落里那头努比亚野驴。
劈完柴的夏羽则站起来拍了拍驴背。
“我只借用你两周的劳动力,到死亡谷就放你离开,不要这么绝望嘛!”
牢驴听不懂人话,但它能感受夏羽没什么恶意。
他应该不会卸磨杀驴吧!
它还是不了解诚实守信夏亨特的含金量。
他说杀谁全家,就不会留一个活口,说到后面会放了它,自然也不会强留。
提着的心落回了驴肚子,夏羽开始装货。
他刚才劈木头不是为了柴火,而是量过尺寸后制作畜力驮架。
没有架子,只有蹄子的牢驴是没有办法肩扛手提的,它只有通过驮架才能运输重物。
劈出主体架构,而后用伞绳捆起来,夏羽将其放在了驴背上做进一步调试。
觉得木头会磨驴皮,他又将几块兔皮垫在下面。
这样就是动物保护组织看到了也得夸夏羽善待动物。
毕竟他考虑的太周到了。
至于驴子是怎么认命的别管。
“Donkey Donkey I beg you
Please don't sing hiha
I shall feed you I shall feed you
Please don't sing hiha
……”
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中,牵着牢驴的夏羽在镜头中哼着《我有一头小毛驴》英文版。
发布在国内的版本,比起回去再配音,他又哼了一遍中文的。
这就是做视频,没有那么多一镜到底的长镜头。
所有素材都要重新剪辑。
有意思但也很枯燥。
夏羽觉得还好。
因为他很享受荒野中的时刻。
“伙计们,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午行军,为了找这头越狱的驴,我们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所以为了按时抵达下一个补水点我们只能顶着烈日上路了。”
等唱完歌,夏羽又对着镜头说道。
“好消息是少了八十多磅的负重,我现在既不渴又不累,整个人轻松极了。”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驴替你负重前行。
但才八十多磅,远远没有达到驴哥的极限。
以前习惯待在矛杆和夏羽肩膀上的小白也站在了驴头上。
白色的雪地迷彩在沙漠里也好使,虽然显眼了一些,但鸟没有那么热。
前面的两脚兽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提着山茱萸木矛。
仿佛下一秒见到了猎物就能直接出击。
有了负重的驴,猎王亨特的确做好了狩猎准备。
只是目之所及尽是沙海,他一头大角羊都没有见到。
“伙计们,还有最后一英里,我们就到下一个补水点了,小白你先飞过去看看情况,有可以狩猎的猎物立刻回来告诉我。”
夏羽指着大几百米外开始成片的绿色和小白比划着说道。
牢驴看不懂一人一鸟的交流。
但它知道这个两脚兽心里憋着坏,又有动物要倒他的倒霉了。
“咕唔~咕唔~~”
明白了夏羽意思的小白双腿一蹬。
直接在驴头上原地起飞,朝着那处泉眼所在的位置飞去。
被按脑袋的牢驴也不恼,头顶有鬃毛,能抓碎小动物骨头的利爪放到野驴的体型就是马杀鸡了,舒服的很。
这也是体型的限制,空中掠食者的狩猎上限还是低了些。
不像人类,所有碳基生命体都能杀死。
只飞行几十秒,小白就飞抵了泉眼的上空。
先前的补水点,一人一鸟经常能遇到不少大角羊,只是没办法带走一头都没杀而已。
但这一次她看见了新的目标:
脑袋上长了交叉角的鹿。
小白分不清马和驴,但她知道牛、羊、鹿的区别。
不过遇到麝牛,又要抓瞎了,那玩意儿看着像牛,其实是羊亚科动物,和山羊还有绵羊的亲缘更近。
但这一刻鹿就是鹿,不是长脸的马(驴、骡)。
虽然这头鹿的耳朵和两脚兽抓的那家伙的耳朵挺像的。
看了几眼,确认有一个家族在这里喝水后,小白往回飞去。
“咕唔咕~咕唔咕~~”
回到一人一驴这边,她直接叫喊道。
“伙计们,小白说那边有货,还是我刚才比划的大货,看来今天我们能爽吃一顿了。”
? 第174章 大货大货,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