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钱给掮客,掮客想办法再以各种理由给环保组织,环保组织就会收了。
这也是为什么近几十年里的新兴领域,欧洲无法产生大型公司的原因。
光是喂饱掮客背后的那一批关系户,都足以让这些公司的运营成本是华夏公司或者是美利坚公司的数倍以上了。
那能竞争的过就有鬼了。
“我有一批军方的客户,他们需要大量订购这类机械狗。但是这种机械狗在欧洲卖的太少了,我们需要向这个工厂直接下单。”
“你的意思是,德国军方要买这种民用机械狗?”
“不不不,不是德国军方。”舍费尔耐心的和陈宜阳进行解释,“是英国军方。由英国军方出面购买,然后在德国为机械狗涂上防红外军事油漆,最后再运到乌克兰去。”
“为什么搞这么复杂。”陈宜阳有些不理解。
这东西真要是能用到战场上去,乌克兰直接找玉树采购机械狗,和防红外油漆,自己改装不就行了吗?
“因为这笔钱是欧洲出的,乌克兰没钱。”舍费尔给陈宜阳解释道,“乌克兰需要大量的武器,欧洲答应给乌克兰援助很多军费,但是这些军费需要在欧洲本地采购武器,然后再运到乌克兰。
不过欧洲本地可以出售的武器并不多,如此多的军费,我们需要一些特别的项目来消耗这笔军费。这种机械狗看着就很智能,而且它在战场上是真的有用的。
我们不能对外直接说,我们向乌克兰援助了华夏生产的机械狗。所以我们需要由英国出面,然后在德国进行一定的改装。”
“等等,所以这玩意儿你们卖给乌克兰,价钱是多少?”
“一架七千欧。”舍费尔回答道
陈宜阳算了一下汇率。
七千欧,差不多五万三软妹币。
而玉树科技对外售卖这个机械狗,一个才一万软妹币。
人家涂层油卖给别人,就能赚五倍的利润。
怪不得这个舍费尔这么着急要大批量采购。
欧洲援助给乌克兰的天价军费,没有这种东西消耗,那怎么花得完嘛。
“我能看看你们改造好的,卖给乌克兰的机械狗吗?”陈宜阳好奇的询问。
“没问题。”对方给陈宜阳看了照片。
玉树科技自己生产的机械狗和欧洲卖给乌克兰的机械狗对比图(上图为原本机械狗图,下图为乌克兰自己发的宣传视频里的截图)。
还真特么就是涂了一层油漆,连logo都没磨干净。
陈宜阳有些无语了。
当初华夏有人造假芯片,好歹还会把人家公司的logo给磨掉呢。
这帮人怎么都不遮掩一下啊。
“怎么说,我们要的大批量供货能实现吗?”
“没问题的。”陈宜阳知道玉树科技在国内的一些仓库还是积压了不少民用机械狗的。
如果舍费尔要的是性能更好,价格更贵的工业版机械狗,那玉树科技一时半会还生产不出来。
但是这种民用版的,玉树科技可是积压了不少。
“价格上会有变化吗?”
“我们会按照原价卖给你们的。”
陈宜阳没想着加价。
不加价,那就是正常的民用版出口,加了价就是有利益勾结了。
陈宜阳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太感谢了,我们可以立刻派人去华夏签订单,然后交付定金。”
舍费尔之前问过萝卜陈宜阳的身份。
得知陈宜阳在华夏的身份是一个背景神秘的二代投资家,在网络上也小有名气。
所以对陈宜阳的话没有怀疑。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把话说的这么明白的原因。
陈宜阳是萝卜的朋友,他又是萝卜的堂哥。
这就是一条线上的人脉。
虽然陈宜阳算不上是自己人,但也属于值得信任的人。
在欧洲做生意是很看重这个的。
类似于古代商人比较重视的身家清白,跟脚清楚这个概念。
如果陈宜阳和萝卜不认识,直接去找费舍尔谈机械狗的事情,那估计费舍尔嘴里半句实话也没有,也不会和陈宜阳讲这些机械狗要卖到哪里去。
和费舍尔谈完以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家庭宴会上。
萝卜倒是懒得问刚才陈宜阳和费舍尔谈了什么。
只是询问陈宜阳明天是否打算在法兰克福游玩一趟。
“法兰克福有什么好的旅游景点吗?”陈宜阳询问。
“当然有。”费舍尔在旁边插了一嘴,“著名的法兰克福火车站。”
“闭嘴,不要对客人说这个地方。”
费舍尔话音刚落,正在一旁收拾碗筷的,萝卜的母亲就直接给费舍尔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第220章 德国十大最危险的地方
“呃,这地方有什么说法吗?”陈宜阳好奇的询问一旁的萝卜。
“你只要记住,永远也不要去那里就行了。”萝卜妈严肃的警告陈宜阳。
“我们德国人自己评选的十个最危险的地方,法兰克福火车站就是其中之一。”萝卜小声的告诉陈宜阳。
“我们城市的火车站,在危险程度上和纽伦堡的锡尔贝湖,波罗的海的里姆斯岛,下萨克森州的阿西盐矿一个级别。”
锡尔贝湖在国际上也算是很出名的地方。
二战前后,此处是有害废料堆放地,包括化学,制药,二战有害废料等大量东西都被堆放在这里。
只要靠近湖边,就能闻到如同臭鸡蛋一样的味道。
这是因为硫化氢的浓度太高了,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在几分钟内就呼吸困难,然后昏迷,心脏衰竭而死。
有记录死在这里的人多达五十多个。
而里姆斯岛更夸张了。
这地方是德国最危险的秘密实验室的所在地。
疟疾,埃博拉,疯牛病等各种致命疾病都在这里进行动物实验。为了防止病毒泄露,周围有武装保护,并且任何人员进出都要穿戴特制防护服。
当然,上面两个地方你最起码知道有什么危险。
阿西盐矿则属于克苏鲁级别的了。
因为这里是非法的核废料储存地,数十万放射性废料金属随意堆放在竖井里。
之所以是非法的,因为这里堆放的废料桶压根儿和之前报备的文件记录里描述的不一样。
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存放在阿西盐矿里的大部分废料桶,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更糟糕的是,这些废料桶还是金属的,没办法长期存储废料,一旦等到金属桶逐渐分解,里面的废料将不可避免的泄露。
而且,这地方以前还是个盐矿,内部有水。
伴随着下雨,积水会不断增多,桶里面的废料最终将不可避免的通过积水成功和周边地下水与环境相结合,诞生出了不得的东西来。
所以,也别怪人家德国的环保组织疯狂。
搁你住这里,你也得疯狂。
但现在,陈宜阳是万分好奇,法兰克福的火车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居然能和这三个区域相提并论。
“你知道国际媒体是怎么称呼法兰克福火车站的吗?”
萝卜无奈的和陈宜阳解释,“‘禁区’,‘僵尸之地’,这都是法兰克福火车站的外号。
官方说这里是新兴站区,但实际上,整个火车站有数百名瘾君子流落街头,当街吸粉,抢劫路人。
就连城市环卫工都不愿意前往火车站。这导致大量街区里垃圾成堆。
只有每隔很长一段时间,垃圾清运车才会在警察的保护下进入里面清理垃圾。
就仅仅去年一年,整个法兰克福火车站有记录的犯罪数量高达一万两千五百起,占了整个法兰克福犯罪数量的一半。”
“牛的。”陈宜阳听完萝卜的介绍,整个人无话可说。
这地方的确不太适合前往。
就算是带着保镳也不行。
谁知道有没有瘾君子发疯了冲过来,不要命的溅你一脸血。
不过萝卜介绍完法兰克福火车站,倒是让陈宜阳好奇另外几个危险之地是什么。
于是他在萝卜的帮助下搜索了一番,找到了完整的名单。
然后他就发现,法兰克福市除了火车站,另外一个地方也被列入了德国十大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韩国某某邪教的总部。
这个邪教在国内早就被打击过几次了,很早就被列为邪教。
在德国,大家也都知道这玩意儿是个邪教,但是因为老欧洲的自由,所以即便他们的总部被列为德国十大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但还是能堂而皇之的存在。
太自由了,法兰克福。
陈宜阳有点儿想当场拔腿走人了。
不过他还是在法兰克福多待了一天,在萝卜的陪伴下,在法兰克福较为安全的地方旅游了一番。
法兰克福是德国相当有历史的城市,但现如今却没什么好的旅游景点。
因为这座城市在二战中被直接完全彻底的摧毁成为了废墟。
整座城市是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的。
所以基本上没保存下来什么历史建筑。
萝卜还要在德国待几天和父母团聚。
陈宜阳这边则带着费舍尔安排的人一起回国,去找玉树签订单。
飞回魔都,然后带着这群德国老外坐高铁抵达临安。
虽然陈宜阳很不想说,华夏的高铁让外国人集体震惊这样的伏拉夫话语。
但他带着这几个老外可是德国人诶。
如果说德国最大的耻辱是什么,那德铁绝对榜上有名,甚至可以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