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孝敏桌下的手，使劲掐了下朴智妍的大腿，嘴上笑道：“只是玩的少”
“啊～痛～”
朴孝敏把那片五花肉夹起来放进朴智妍的嘴里。
智妍一脸幽怨的嚼了嚼，咽下去。
沈知衍就静静地看着两人的表演。
铁盘上的五花肉滋滋响着，油花溅起来落在炭火上冒起一小缕白烟。
饭吃到后半段，朴智妍忽然放下筷子：“欧巴。”
“嗯。”
“上次你在推特发那条——‘人跟人之间，不该因为谁倒霉了就绕道走。’我们成员都看了。”
她的语速慢下来了：“素妍欧尼把那条推文截图，发在我们群里。她什么都没说。但我们都知道她看了很多遍。”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铁盘上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恩静也看了。”朴孝敏接过来。
她没有看沈知衍，看着铁盘上烤得焦香的肉。
“那天晚上，她在练习室练到凌晨三点。我陪她。她一直在练《Number Nine》的副歌部分，那个甩头的动作。
练了一遍又一遍，头发散了扎，扎了散。后来她停下来，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我走过去，听见她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很小声的，像怕被人听见。”
她的手指在茶杯杯沿上又转了一圈：“她哭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问我——孝敏，他说再坚持一下，机会会来的。机会真的会来吗。我说，会的。”
朴智妍在旁边把烤焦的五花肉从铁盘上夹走，放进自己碟子里。
焦了的那面朝下，压在别的肉下面，藏起来了。
沈知衍端起茶杯，大麦茶的香味从杯口漫上来：“说了，就会来。”
“夜色难免微凉，前行必有曙光。
不必行色匆匆，但请步履不停。”
第188章 真的软！
朴智妍把最后一片烤焦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牛仔外套的下摆：“我去结账。”
“你零花钱不是用完了？”朴孝敏抬头看她。
“卡里还有。”
朴智妍拉开包间的推拉门，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收银台方向去了。
包间里剩下两个人。
炭火已经撤了，铁盘上只剩一层凝固的油渍，边缘卷起焦褐色的碎屑。
沈知衍站起来，把搭在坐垫旁边的大衣拎起来。
朴孝敏也跟着站起来。
她坐得太久了，榻榻米的坐垫把腿压麻了，自己没发觉。
右脚迈出去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沈知衍伸手，手掌托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朴孝敏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重心还没找回来，身体往他这边倾斜，然后她的胸口压在了沈知衍的手臂上。
米色风衣敞着，里面是白色T恤，薄薄一层。
压上来的时候，沈知衍的手臂陷进去了。
软的，丰厚的，带着体温的。
不是刻意的挤压，是失去重心那一瞬间整个人的重量都交过来，连带着那片丰软也结结实实地贴上来，隔着两层布料，体温透过来。
沈知衍的手臂内侧能感觉到那一团被压得微微变形的轮廓。
朴孝敏的呼吸停了一拍，急忙稳住身体，把重心收回来。
胸口从沈知衍手臂上移开的时候，白色T恤的布料被压出了几道细密的褶子，堆在领口下方。
朴孝敏没有看他，低着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半张，从耳垂到颧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是血往脸上涌的那种，从耳根烧到脸颊，像被点了一把火。
沈知衍的手还扶着朴孝敏的手肘，她的手臂在他掌心里微微僵着，但没有抽开。
沈知衍把手松开了。
朴孝敏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
风衣的袖口盖住了手背，只露出一点指尖。
“腿麻了。”话语的尾音压着，像在解释，又像什么都没解释。
“嗯。”
沈知衍把大衣搭在手臂上。
搭的是左手臂，刚才被她压过的那只。
布料盖上去的时候，手臂内侧还残留着那片丰软压过的触感。
沈知衍承认，刚才那一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软。
朴孝敏弯腰把坐垫捡起来放回原位，弯下去的时候头发垂下来，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直起身，手指在耳后停了一下。
然后她偏过头，看了沈知衍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里撞在一起。
朴智妍推门进来：“走吧，结完了。老板说——”
她看了看朴孝敏，又看了看沈知衍：“欧尼你脸怎么这么红？”
“炭火烤的。”
“炭火都撤了半天了。”
“走不走？”朴孝敏从她身边走过去，风衣下摆擦过门框。
步子迈得比平时大，但左脚落地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被榻榻米压麻了的那条腿还没完全恢复。
三个人走出烤肉店。
巷子里，红灯笼还在风里轻轻晃，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石板地面上。
朴明浩已经把车开到巷口等着了，车灯亮着，两束光柱里飘着细小的尘埃。
朴智妍站在灯光下面，牛仔外套的帽子翻过来扣在头上，帽沿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
“欧巴，下次你再来我们请你吃更好的，那种摆一桌子的。”朴智妍比了个很大的手势。
“你零花钱够吗。”
“那时候我就有钱了！”她想了想，“大概。”
沈知衍笑了一下。
朴智妍把帽子往下又拉了拉，然后鞠了一躬。
朴孝敏站风衣的腰带没系，被风吹得往身后飘。
“沈知衍xi，刚才——”
“腿麻了。”沈知衍说。
朴孝敏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很短，像釜山海面上被风掀起来又落回去的一小朵浪花。
“嗯。腿麻了。”
她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拨到耳后。
“下次打游戏，我辅助你。”
朴孝敏说完自己笑了一下，不是嘴角弯弯的那种，是露出了牙齿的、眼睛也弯起来的那种。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灯光光落在她脸上，鼻梁和颧骨的轮廓被勾出一道暖黄色的边。
然后转过身和朴智妍一起上了出租车。
沈知衍看着两人离去，出租车的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和巷子深处的夜色融在一起。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朴明浩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哥，回公寓？”
“嗯。”
车驶过汉江大桥，江面上映着两岸的灯火，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沈知衍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Kakao有一条新消息。
朴孝敏。
头像是那杯拿铁的俯拍。
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谢谢你扶我。」
沈知衍看着屏幕。
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
打字：「下次腿麻早点说。」
沈知衍把手机放回口袋。
车窗外，汉江的水还在流。
他左手搭在膝盖上，手臂内侧那片触感，慢慢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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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片场，千颂伊家的阳台布景。
阳台栏杆上爬着假藤蔓，叶子绿得过分，塑料质地在镜头里看不出来。
沈知衍站在阳台门边，全智贤站在他面前，酒红色真丝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带子没系。
她的锁骨露在外面，化妆师在她锁骨上扫了一层薄薄的高光粉，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
这场戏拍的是千颂伊喝醉了，都敏俊把她从阳台抱进屋里。
台词不多，主要是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