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儿俯下身，嘴唇贴在沈知衍脖子上。
不是吻，是咬。
牙齿陷进去，没用力，只是含着。
然后松开，舌尖扫过那个牙印。
“第二笔。”
水花溅到浴缸外面，打湿了地砖上她的牛仔裤和沈知衍的皮带。
蒸汽把她的碎发粘在颈侧。
卫衣的帽子灌了水，沉在她肩后，抽绳在水面上漂着，一长一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林允儿的呼吸从鼻子溢出来，压着，但压不住全部。
有一声从喉咙里漏出去，很短，很轻，落在沈知衍锁骨上。
“昨天，《VOGUE》发售，全首尔的报摊都是你的脸，我让助理去教保文库排队，买到了。翻开内页，白T恤低头那张，我看了很久。然后我关上杂志，给你发了一条消息。我说拍得很好。你没回。”
林允儿的手指从沈知衍胸口移上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你知道我看着那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人低头的时候，在想谁？”
林允儿的腰停住了。
沈知衍的呼吸急促起来。
林允儿感觉到了，嘴角翘了一下。
“第三笔。”
林允儿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撑在他胸口，直起身。
“今天筹备会。你迟到了。所有人站起来迎接你。我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为你站起来。我在想——这个人，前天没回我消息，昨天没理我，今天让所有人等他。然后他坐到我旁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
林允儿把沈知衍的手从水里捞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上推。
灰色卫衣湿透的面料在沈知衍掌心里皱起来，推到腿根。
“你以为摸一下大腿，我就不生气了？”
林允儿的大腿夹紧了沈知衍的手，他的手被她夹在腿间，掌心贴着她最烫的地方。
她的脸俯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沈知衍！郑秀妍在浴缸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沈知衍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了一下。
林允儿的膝盖夹得更紧了，但没推开。
“你不说？”她咬住他下唇，轻轻扯了一下。“那我自己要。”
水从浴缸边缘漫出去，一波接一波。
卫衣的帽子在水面上漂着，抽绳缠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扣进他手背里。
后来林允儿伏在沈知衍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湿透的卫衣贴在两个人之间，心跳隔着潮湿的布料传过来。
水凉了。
沈知衍把林允儿从浴缸里捞出来，浴巾裹住她。
她站在地砖上，水从发尾滴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然后把浴巾裹紧，赤着脚走出浴室。
床上。
林允儿趴在他旁边，头发湿哒哒地散在枕头上。
卫衣脱了，换了他的T恤，领口太大，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来划去。
“前天晚上，我给你发我想你。你为什么不回。”
“没看见。”
“昨天呢。”
“郑室长让我盯评论，盯到凌晨。”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些。”
林允儿把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抵着沈知衍心脏的位置。
沈知衍偏过头看着她，手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林允儿。”
“嗯。”
“前天晚上，郑秀妍不在我那里。她在宿舍。”
林允儿的睫毛动了一下。
“昨天，郑秀妍也没来。”
林允儿的手指在他胸口蜷起来。
“沈知衍，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揍。”
“你刚才在浴缸里已经揍过了。”
“不够。”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郑秀妍躺在你床上的时候，你对她说了什么。”
“忘了。”
“骗人。”
“真的忘了。”
“那你想一句新的。不是对她说过的，是对我说的。只对我说的。”
沈知衍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去，覆在她后颈上。
“林允儿，你是我的大宝贝！”
“这还差不多。”
林允儿把T恤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其实拉上去也还是会滑下来。
然后重新趴回沈知衍胸口。
手指在他心口慢慢划着，划的不是圈，是字。
沈知衍辨认了一下。
第一个字是“允”，第二个字是“儿”。
她在写自己的名字。
写完了，又写了一个。
第一个字是“知”，第二个字是“衍”。
她把他的名字也写上了。
“沈知衍。你的名字比我的笔画多。”
“嗯。”
“所以我写你的名字，比写我自己的累。”
“那你还写。”
“累也写。”林允儿把沈知衍的名字又写了一遍。
指尖在他心口，一笔一划。
第210章 席卷亚洲市场
十二月下旬，《星你》播到第六集的时候，沈知衍的INS粉丝数突破了八百万。
这个数字在韩国艺人里排进了前十，在他前面的是BigBang的GD、少女时代的泰妍，还有全智贤。
全智贤的粉丝数是一千一百万，她从2001年就开始拍戏了。
沈知衍出道不到一年。
第六集有一场戏，都敏俊在书房里对千颂伊说了一段话。
他说他活了四百年，见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想留下来。
这段话被截成动图，在Twitter上被转了上百万次。
不是韩国人转的，是龙国人、日本人、泰国人、越南人、菲律宾人。
动图下面配的字幕各不相同，但每一行字幕的结尾都是同一个词——留下来。
第七集播出那晚，AGB尼尔森的数据是25.3%。
SBS水木档，2013年全年，没有任何一部剧在这个集数破过25。
郑勋基的手机从凌晨开始震，到早上八点，他接了十几个电话。
有日本电视台的，有泰国电视台的，有越南电视台的，还有一封邮件是英文的，发件人是美国一家流媒体平台的亚洲内容采购总监。
郑勋基把邮件转发给沈知衍的时候，附了一行字：美国人在问，你的脸要印在华尔街日报旁边了。
第八集播完的第二天，NAVER实时热搜榜上发生了一件事。
第一是“沈知衍都敏俊”，第二是“都敏俊书房”，第三是“来自星星的你第七集”，第四是“千颂伊大衣”。
前十里《星你》占了六个。
龙国那边的反应比郑勋基预想的更早，也更大。
爱奇艺和PPS的同步播出页面，第七集上线不到二十四小时，单集播放量破了两千万。
两千万。
郑勋基在CJ娱乐的时候经手过韩剧对华版权，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2013年一整年，龙国视频平台上的韩剧单集首日播放量，平均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
《继承者们》最高单集首日破了八百万，已经被称为“爆款”。
《星你》直接跳到了两千万。
微博热搜上，“沈知衍都敏俊”的词条在第七集播完的当晚冲进了前十。
第二天早上冲到了第一。
评论区里龙国粉丝的留言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有中文，有韩文——用翻译器翻译的那种，语法颠三倒四，但“沈知衍”三个字写对了。
有人在微博上发了一段《继承者们》崔英道的cut和《星你》都敏俊的cut拼在一起的视频，配了一行字：同一个人。从崔英道到都敏俊，他只用了半年。
这条微博被转了上百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