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的下摆跟着她的胯往右边荡过去，又荡回来。
郑秀妍的手指从身侧抬起来，是去掉衣服的手势。
指尖从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T恤的面料在她指腹下面皱起来。
滑到锁骨的时候停住了。
食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黑色的吊带露出来更多，蕾丝的，边缘贴着她胸口的弧线。
郑秀妍把领口拉回去，手指松开。
然后转过身去。
背对着沈知衍。
腰开始动。
从脊柱沟最上方开始，一节一节往下沉，像有什么东西从她后颈慢慢流下去。
流到腰窝的时候，她的胯开始划圈，是更慢的、更黏的、像在水里写字的圈。
T恤的下摆被郑秀妍胯的动作带起来，露出一截腰。
很细，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她的手指反手搭在自己腰上，指尖顺着腰窝的凹陷慢慢往上爬，爬到肩胛骨，爬到后颈，手指插进头发里。
头发被她自己撩起来，露出整条后颈。
颈后的绒毛在暮光里变成很淡的金色。
郑秀妍转回来。
膝盖压上沙发坐垫，跨坐在沈知衍腿上，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动作不一样了。
郑秀妍的手指搭在他衬衫领口上，指尖把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拨出来，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事情。
第二颗。
第三颗。
沈知衍的衬衫敞开了。
郑秀妍的手指贴着他胸口的皮肤往下滑，指尖陷进肌肉的沟壑里，滑得很慢。
滑到小腹的时候，她的腰开始动。
从耻骨的位置开始，贴着沈知衍的身体，开始磨。
她的胯推出去的时候，小腹贴着他小腹。
收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擦过沈知衍的腰侧。
T恤的领口从肩膀上滑下去，黑色吊带的蕾丝边缘完全露出来，贴着她胸口的弧线。
郑秀妍的腰动得很慢，但每一次推出去都压到底，压到沈知衍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变重，压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起来指甲陷进去。
贝斯沉到最底，鼓点密到最密。
她的动作开始变快。
。。。。。。。。（不敢写了，自己想吧！）
呼吸从碎变成喘，从喘变成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郑秀妍停下来，伏在沈知衍身上。
额头抵着他肩窝，手指还攥着他后颈的衣领。
沈知衍的手从郑秀妍后背上滑下去，隔着T恤，她的肌肉还在微微发抖。
“这舞，跳过吗？”
郑秀妍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沙沙的：“……没有。”
“练过吗。”
“自己练过，对着镜子。”
“什么时候。”
“晚上，我一个人在练习室。”
“练给谁看？”
“不知道，以前不知道，今晚——知道了。”
沈知衍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走。
郑秀妍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勾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T恤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个人。
沈知衍把郑秀妍放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灰色枕头上，黑色吊带的蕾丝边缘贴着她胸口的弧线。
窗外的暮色沉到底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锁骨上。
郑秀妍伸手拽住，沈知衍敞开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
“沈知衍。以后我的舞，只跳给你。”
“好。”
第216章 走红毯
SBS演技大赏定在十二月三十日。
首尔的气温降到零下十五度，红毯从SBS大楼正门一路铺到车道边缘，两旁的隔离栏后面挤满了人。
这些粉丝在清晨就来占位置了，她们裹着羽绒服，怀里揣着暖宝宝，手里举着灯牌。
用最多灯牌数量的就是沈知衍知衍。
有的写“沈知衍”，有的写“都敏俊”，有的干脆只写一个“衍”字，旁边画一颗星星。
SBS别馆的艺人休息室从下午两点就开始热闹。
走廊里弥漫着发胶和香水的味道，场务举着对讲机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服装师推着挂满礼服的移动衣架，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沈知衍的休息室在三楼最里面。
朴明浩守在靠门的位置，手里攥着当天的流程表，上面用四种颜色的荧光笔标注了不同环节。
郑勋基靠在窗边接电话，从他嘴角的弧度能看出来，又是代言。
李恩珠蹲在化妆台旁边，把沈知衍今晚要换的两套礼服按顺序挂好，深灰色那套在前，黑色那套在后，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挂好之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把间距调整到一模一样。
沈知衍坐在化妆镜前。
今天请的是清潭洞最贵的化妆师，姓车，圈内叫她车院长。
她手下出过的红毯造型，从青龙奖到百想大赏，从李英爱到全智贤。
此刻车院长正用一支极细的眉笔在沈知衍眉尾扫过，扫完退后一步看了看，又凑近把眉峰的弧度往上挑了半毫米。
“沈知衍xi的眉骨生得好。”
车院长把眉笔放下，换了一把小号阴影刷。
“不需要画结构，只需要把本来就有的东西勾出来。”
车院长往后退了一点，看了一眼整体效果，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任何话，沈知衍的颜值，已经无法用言语代替。
郑勋基挂掉电话走过来：
“红毯顺序调整了。SBS的意思，今年演技大赏的话题中心是《星你》，都敏俊和千颂伊的搭档不能拆，MC组合也不能拆。
所以你和全智贤前辈、林允儿三个人一起走。顺序排在最后，压轴。”
沈知衍点了点头。
郑勋基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三十分钟。”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密。
对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服装师抱着熨烫好的礼服在各个休息室之间小跑。
场务举着喇叭喊“红毯还有二十分钟”。
全智贤的休息室在同一层，走廊中间。
门关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的造型师抱着，两双备用的高跟鞋，从走廊那头跑过来，鞋跟敲在门框上，门开了一条缝，全智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双银色的。金色那双磨脚。”
门又关上了。
林允儿的休息室在走廊另一头。
门也关着，里面透出灯光和吹风机的声音。
场外红毯两侧的隔离栏后面，人比刚才的更多了。
多到保安不得不又拉出一道临时隔离带，把人群往后推了半米。
推的时候有人差点摔倒，旁边的人扶住了，然后继续踮着脚往红毯尽头看。
灯牌在人群头顶密密麻麻地举着。
“知衍”两个字最多，“允儿”也不少。
还有“都敏俊”“千颂伊”“沈知衍”“林允儿”。
有个女孩举了一块特别大的灯牌，上面写的是“衍允”——沈知衍的衍，林允儿的允。
两个字拼在一起，旁边画了一颗星星。
天光从灰白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深蓝。
SBS大楼外墙的LED屏亮起来了，上面滚动播放着今晚演技大赏的预告。
沈知衍的脸出现了好几次。
每一次出现，红毯两侧都会爆发出一阵尖叫，像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
红毯仪式在晚上七点二十分开始。
Prism Tower的正门外，红毯从旋转门一直铺到路边，两侧的媒体区架满了三脚架，镜头的反光在暮色里连成一片。
红毯尽头，采访区的主持人已经就位。
第一辆保姆车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闪光灯开始亮。
艺人一对一对地走过红毯，女演员的礼服裙摆拖过红毯边缘，男演员的皮鞋踩在绒面上，采访区的MC举着话筒，声音被音响放大后叠在背景音乐上。
等到了压轴的时候。
沈知衍的车停在红毯起点。
车门打开，他的皮鞋踩在红毯上的时候，尖叫声拔高了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