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你上次打我屁股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的嘴唇离沈知衍只有几厘米，呼吸里有酸梅汤的甜味，和一点点果酒的微醺：“要亲亲！”
“别闹，这里是饭店——”沈知衍侧过头，试图绕过雪莉，被她伸手挡住去路。
“我不管！”雪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讲理的执拗，但眼神是笃定的，“欧巴不亲就不让欧巴上厕所。”
“别闹——我憋不住了！憋坏了，你赔啊？”
“不管，不管，要亲亲！”
雪莉把他堵在洗手台前面，那双眼睛直直看着他，不是那种羞涩的、欲说还休的、遮遮掩掩的眼神，是那种已经把自己全部摊开来、把心掏出来放在他面前、说“这就是我、你看着办”的眼神。
沈知衍低下头，在雪莉额头上点了一下。
“不是这里。”雪莉抬起下巴，手指从袖口移到他胸前，攥住他毛衣的前襟，往下拉了拉，“是这里！”
沈知衍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很短，但不再是蜻蜓点水，他的嘴唇在雪莉唇上停了一下，才分开。
雪莉松开攥沈知衍毛衣的手，退后半步，抬起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寿喜烧酱汁的味道。”
她抬起头朝沈知衍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份笑意亮得让人没法直视。
沈知衍转身走进洗手间：“你先回去！”
他把门关上，门外面传来雪莉很轻很轻的笑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卡座。
郑秀晶正把最后一片牛肉，在锅里翻来覆去地涮，抬头看了沈知衍一眼：“这牛肉都老了，你们俩怎么去那么久？”
“排队！”沈知衍坐下来。
“男厕所也排队？”郑秀晶的目光在雪莉身上停了一下。
雪莉坐回座位，把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她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吃她那碗，已经快凉了的豆腐。
郑秀晶看了看沈知衍，又看了看雪莉，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欧巴，你那两千万，打算怎么花。”
沈知衍喝了口茶：“买房。”
“你不是有公寓吗？”
“换一套，现在这套安保不够好，地下车库没有直达电梯，粉丝已经知道位置了。”他放下茶杯，“车也该换了，那辆沃尔沃开了快一年，该换了。”
“你去年才买的那辆！”郑秀晶筷子停在半空。
“那辆给明浩开，他还没自己的车。”
“朴明浩开你的车？他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养那辆车的油钱？”雪莉在旁边笑出声。
“开玩笑，我们公司的薪资待遇很高的，好不好！”
郑秀晶摇着头笑了一下，把最后一片牛肉塞进嘴里：“房子想买什么样的？”
“独栋。带地下车库，电梯直达玄关。院子不用太大，够放一个烧烤架就行。”他顿了顿，“还要一个隔音好的影音室。”
“影音室干嘛用。”
“看电影，也可以看你演的戏。”
郑秀晶筷子停在嘴边，瞪了他一下。
雪莉在旁边看着沈知衍，忽然开口：“欧巴，那你新房子搬进去之后，我们能不能去参观？”
“行。”
“那我要第一个去。”郑秀晶赶紧举手。
“好。”
雪莉没跟郑秀晶争。
她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在心里已经想好了，等新房子装修完、沈知衍搬进去的第一天，她就会出现在门口。
至于怎么进去，那是另外一回事。
第263章 时间管理
沈知衍结完账，把钱包收进口袋里，站在餐厅门口的玄关处等她们。
郑秀晶在卡座里翻了半天包，最后把手机从座椅缝隙里掏出来，又说了句“等我一下”，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沈知衍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掏出手机刷了一下。
雪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用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一下，又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欧巴～”
“嗯？”
“我想跟你回家！”
沈知衍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偏过头看着雪莉。
她站在旁边，眼神很认真。
沈知衍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女生如此对自己示好，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就算再怎么嘴硬，也说不出重话来。
上辈子他不是没见过投怀送抱的人，但那些人眼里都有算计，有交换，有“我给你什么你给我什么”的价码。
而雪莉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她什么都不求，只求他让她靠近。
这种纯粹的、像雏鸟认亲一样的喜欢，反而让他没办法像对待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样干净利落地推开。
沈知衍低下头，把声音放得很轻：“雪莉，乖，你先好好发展事业！”
雪莉看着沈知衍，然后忽然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不是失落，不是退缩，是抓住了一个逻辑漏洞。
“那欧巴的意思是，等我事业发展好了，我们之间就能有其他的发展了吗？”
沈知衍张了张嘴。
他刚才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沈知衍只是想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状态调整好、把工作捡起来”，但他把话说得太软了。
太软了，就留下了空隙。
而雪莉恰好是那种会把空隙撬开的女孩子。
沈知衍看着雪莉那明亮的眼睛，把所有能想到的拒绝理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算了！
反正自己对漂亮女生从来也没什么原则，不如先顺着把她推回工作轨道上去。
等她忙起来，重心回到舞台和排练，说不定这种热度自己就退了。
“额——到时候再说吧！”
“耶！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沈知衍看着雪莉原地满血复活的样子，没有再开口。
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郑秀晶甩着袖子跑回来，差点在拐角处滑了一跤。
她扶着墙稳住身形，刚想说“我们走吧”，就被雪莉一把拉住了胳膊。
“秀晶！走！回宿舍！我要写工作计划！明天就开始！”
郑秀晶被拽得整个人往门口踉跄了一步，开衫袖子从肩膀上滑下来。
“什么工作计划？你不是说今晚要回宿舍看电影吗？什么计划？”
她回头想求助沈知衍，但沈知衍只是把手插在口袋里，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意思是让她们先走。
雪莉拽着郑秀晶推开餐厅的门，首尔冬末的冷风灌进来，把她歪掉的马尾吹得更散了。
她没管，回头朝沈知衍又挥了一次手，然后拉着郑秀晶上了保姆车。
沈知衍站在餐厅门口，把大衣领口竖起来，掏出车钥匙，往停车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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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衍推开公寓的门，玄关的灯亮着。
沙发上窝着一个人。
郑秀妍穿着他的T恤，袖口长过手腕，领口垮到锁骨。
腿上盖着沈知衍的毯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抬起头看着他换鞋，把腿从毯子里伸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
沈知衍知道郑秀妍在，所以在寿喜烧店门口，雪莉说“欧巴我想跟你回家”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郑秀妍在家里，还要别的女人来，这不是找死吗！
她走到沈知衍面前，伸手拽住他大衣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拉低了几厘米，仰起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
“你身上有酱油味，吃寿喜烧了？”
“嗯！”他把大衣脱下来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和谁？”
“秀晶，还有雪莉。”
郑秀妍的眉毛动了一下，转身走回沙发旁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两个人～怪不得你回来这么晚！”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知衍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九点多。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郑秀妍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明天就要开始回归宣传了，一周十几个行程，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少女时代迷你四辑《Mr.Mr.》昨天正式发布，音源上线几小时就横扫了各大榜单。
今天早上沈知衍还在龙国酒店里刷到新闻——Melon空降一位，Bugs、Genie、Olleh全线第一。
MV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一晚上破了三百万，评论区被各国粉丝的彩虹屁填得满满当当。
这张专辑她们等了一年多，从选曲到编舞到造型，每一步都是成员们咬着牙磨出来的。
接下来两周，《人气歌谣》《音乐银行》《M Countdown》，一个接一个的舞台，凌晨化妆、凌晨排练、凌晨收工，中间还要插着综艺和电台。
所以今晚是郑秀妍，行程开始之前，最后一个能自由支配的夜晚。
沈知衍刚想说点什么，郑秀妍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指扣进他指缝里，掌心贴得很紧，拉着他就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