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走过去一看。
两辆大型咖啡车并排停在片场门口，白色车身，上面挂着巨大的应援横幅，装饰着鲜花和气球，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左边那辆，横幅上写着：
“为我们的李宝娜应援——秀晶最棒”
旁边还有一块小牌子，上面印着郑秀晶的照片，配文是“f(x)郑秀晶，加油！”
右边那辆，横幅上写着：
“为我们的车恩尚应援——允儿加油！”
同样有小牌子，印着林允儿的照片，配文是“少女时代林允儿，我们爱你！”
两辆车前都摆着小桌子，上面摆满了咖啡、果汁、甜品，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在分发。剧组的人排着队领咖啡，脸上都带着笑。
“哇，两辆咖啡车同时来，谁这么大手笔？”
“你看落款——‘Jessica’！是郑秀妍！”
“大发！少女时代的Jessica给妹妹和队友送应援？”
“姐妹情深啊！”
沈知衍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车。
郑秀妍。
这女人，还挺会来事。
他走过去，想看看有什么喝的。
郑秀晶已经端着咖啡跑过来，脸上笑开了花。
“欧巴！你看！我欧尼送的！”
她把杯子举到沈知衍面前，杯套上印着她的照片，还写着“秀晶专属”。
沈知衍接过来看了看。
“你姐对你挺好。”
郑秀晶嘿嘿笑。
“那是！我欧尼虽然平时凶，但对我可好了！”
林允儿也端着咖啡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同样灿烂。
“沈知衍，你看，我也有！秀妍欧尼真是太贴心了。”
沈知衍点点头。
“嗯，看到了。”
他随手拿了一杯冰美式，准备走开。
但就在他拿起杯子的瞬间，他注意到了什么。
左边那辆咖啡车的车身上，装饰着一些小小的金属挂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知衍一开始没注意，以为是普通的装饰。
但当他走近细看，发现那些挂件是一串串极小的——皮b。
金色的，细细的，造型精致，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那么大，混在气球和彩带之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沈知衍的目光停在那几串小皮鞭挂件上。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女人……
他移开视线，看向右边那辆车。
右边那辆车的装饰是粉色的气球和花朵，看起来温柔甜美。
但当他绕到车子的侧面，看见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牌子。
牌子上写着一行字：“今天也是好天气，某人别中暑。”
没有署名，没有任何指向性。
但那句“某人”，让沈知衍挑了挑眉。
他又走回左边那辆车，仔细看了看那些小皮鞭挂件。
忽然发现，皮鞭挂件旁边，还混着几颗小小的星星。
金色的星星，和皮鞭挂在一起。
皮鞭。星星。
沈知衍想起那天晚上在名古屋，郑秀妍被他按在墙上时又羞又恼的样子。
想起她后来趴在他怀里，小声说“你混蛋”时的语气。
沈知衍忽然笑了。
他掏出手机，把两辆车的这些细节拍下来。
左边车的皮鞭和星星。
右边车的“某人别中暑”。
他把照片发给郑秀妍。
配文：
「皮鞭和星星是什么意思？」
几秒后，回复来了：
「什么皮鞭？什么星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打字：
「哦，那我可能看错了。也许是普通的装饰品。」
发送。
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不过那个“某人别中暑”，写得挺好。」
这次回复慢了一点。
然后是一条语音。
沈知衍点开，放在耳边。
郑秀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知衍，你闭嘴。」
沈知衍听着这条语音，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收起手机，端起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
冰的。
但心里有点热。
他收起手机，继续喝咖啡。
郑秀晶凑过来。
“欧巴，你在笑什么？”
沈知衍看她一眼。
“没什么。咖啡不错。”
郑秀晶狐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
林允儿在旁边，看着沈知衍那个笑容，又看了看那两辆咖啡车，若有所思。
拍摄继续进行。
说实话，《继承者们》这种偶像剧，对演技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
金恩淑的剧本本身就足够扎实，人物性格鲜明，台词流畅自然。导演姜信孝经验丰富，镜头语言精准。
再加上演员们外形条件都足够出色——只要把脸摆在那儿，说出台词，观众就爱看。
当然，这不意味着演员们可以偷懒。
李敏镐和林允儿作为男女一号，扛着最多的戏份和最大的压力。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会被放大解读。
至于沈知衍、郑秀晶、金智媛这些演员，反而相对轻松一些。只要不出戏，把角色的感觉演出来，就及格了。
今天拍的几场戏，都是日常校园场景。
金叹和崔英道在走廊里——
李宝娜和金叹在楼梯间偶遇——
车恩尚和刘Rachel在图书馆对峙，一个隐忍，一个冷傲。
一条接一条，顺利得不可思议。
姜信孝在监视器后面频频点头。
“好，过了。”
“这条也不错。”
“再来一条保一下——好，完美。”
下午三点刚过，今天的拍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
姜信孝站起来，拍了拍手。
“今天就到这儿！大家辛苦了！明天继续！”
片场响起一阵欢呼。
沈知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欧巴！等等！”
郑秀晶跑过来，还穿着校服，脸上带着妆。
“你去哪儿？”
沈知衍看她一眼。
“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