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川只抿了一口。
脑子飞速转动。
把自己一个陌生男人留下喝酒。
再结合署里众所周知的伊芙琳夫妻感情不和的传闻,许景川猜测她之所以心情不好可能跟她老公有关。
所以直接往她的痛处猛攻。
“署长,你先生不在家吗?他回来看见我在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许景川一脸紧张和忐忑之色。
“别提他!”伊芙琳有些愤怒的脱口而出,又灌了一杯酒,“快喝。”
“你这是吵架了?署长,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你这么漂亮,你先生肯定很爱你。”许景川又假惺惺的道。
伊芙琳又一连喝了三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爱我?呵呵,曾经可能是吧,现在他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他居然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去跟其他女人鬼混,该死!”
许景川眼睛一亮,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你先生怎么能这样!也太不尊重署长你了吧,还不珍惜你。
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署长,来,我敬你一杯。”
“对!他就是个败类!”
许景川一杯又一杯的灌伊芙琳。
嘴里一会儿同仇敌忾的怒喷她的丈夫,一会儿又惋惜她的遭遇,并假设自己如果娶了她一定会好好疼爱。
这么一套下来,伊芙琳已经被灌得迷迷糊糊,任由他搂在怀中胡乱。
许景川很兴奋。
伊芙琳跟徐秀贞是两个极端。
一个娇小玲珑,能端能提可随意把玩,但却难以齐头并进。
一个高大丰满,摆弄起来没那么容易,却刚好跟他门当户对。
“署长,他不要你,我要。”
许景川把伊芙琳扑倒在沙发上。
准备给这个负能量洋妞狠狠注入正能量,让她重获新生……儿。
“别……我们不能。”
伊芙琳一丝理智尚存,试图推开许景川却四肢无力,怎么也推不动。
“就一次,伊芙琳,我爱你。”
许景川紧紧抱着她半哄半骗。
他深知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今晚要是不能跟伊芙琳鱼龙混杂的话,一旦等她醒了酒,以后只会更警惕这种情况发生,那就难了。
伊芙琳渐渐停止了挣扎。
“我不想怀孕。”
这是她最后的倔犟。
“好!”许景川吻了下去。
伊芙琳试探性的做出回应。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她也已经暗流涌动,什么都不管了,让威廉那混蛋去死吧,她现在只想狠狠释放压力。
天雷勾地火,双双滚成一团。
激动的两人都没有听见引擎声。
别墅外面,威廉下车后看见了客厅亮着灯,觉得伊芙琳还在等自己。
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他也是跟其他女人鬼混到一半才突然想起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思前想后觉得今晚还是要回来一趟才合适。
毕竟终究那么多年了。
没有了爱情也还有亲情嘛。
威廉一手抱花,一手掏钥匙。
向自家的门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呆立当场。
前戏刚结束,正准备做填空题的伊芙琳和许景川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然后也呆在了原地。
六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
“噢法克!你们两个在干嘛!”
威廉最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人咆哮道。
“没……还没干,还没法克。”
许景川脑瓜子嗡嗡的,一边辩解一边从伊芙琳一米八的娇躯上下去。
伊芙琳的酒也醒了大半,惊慌的提起了裙子,下意识不敢直视威廉。
“委员长先生,如果我说我是在梦游你信吗?”许景川小心翼翼道。
曹丞相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想学魏武挥鞭断流。
结果被原配堵门了。
且原配还是市政厅的高官。
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你说呢?”威廉反问一句,目光下移,瞳孔地震,看向伊芙琳竖起大拇指,“亲爱的,你吃得可真不错。”
许景川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遮住特长,他感觉威廉这个反应说明已经气疯了,正在爆发边缘。
威廉是市教育委员会副委员长。
凭他的人脉和权力,加上是自己理亏,接下来恐怕会遭到惨烈报复。
“你先走吧。”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对许景川淡淡的说道,又强壮镇定的看向威廉,“让他走,我们单独谈。
今晚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个小警长,是我仗着职务潜规则他。”
许景川有些惊讶的看向伊芙琳。
果然护短。
但自己不短啊!不需要护。
想吃肉的是他,要挨打了就跑了把一切丢给伊芙琳,那还是男人吗?
许景川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掷地有声的说道:“委员长先生,事实如你所见,我正准备法克伊芙琳,好了,要杀要剐你尽管放马过来,我都接着。”
话音落下,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烟抖出一支含在嘴里点燃,淡定的吐出个烟圈。
主打一个坦然、从容。
这气势,搞得好像他才是原配。
伊芙琳瞪大美目看着许景川。
这家伙疯了吗?
但同时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啪!啪!啪!”
威廉突然鼓起了掌。
许景川和伊芙琳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然后又懵逼的面面相觑。
“感人!真是太感人了!我的妻子有情有义,我的奸夫不抛不弃!”
威廉话音落下上前将手里的花塞进了许景川怀里,又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还正愁太忙了,没给她准备礼物呢。
现在我想最好的礼物就是你。
Goodboy,希望你能陪伊芙琳度过一个愉快而美妙的夜晚。
至于我,也要去找几个亲爱的宝贝陪我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当作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和庆祝了,拜拜。”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走。
边走边打电话。
“嘿!我的小北鼻,叫上你妹妹老地方,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笑着对伊芙琳的挥手,“亲爱的,纪念日快乐。”
“哐!”
门重新关上。
许景川深受震撼,头皮发麻。
久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伊芙琳先回过神来,抓起抱枕狠狠的砸在地上。
她明白了威廉的心理。
但这也说明威廉对她确实没有半点感情了,连基本的占有欲都没了。
她有些难过。
许景川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署长,咱们酝酿酝酿再来?”
“滚!”伊芙琳红着脸咆哮道。
许景川失望的叹了口气,拿起地上的外套和配枪等等灰溜溜的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还想试图再挣扎一下,转身说道:“署长,不管今晚我们做不做,威廉都已经认定你也背叛了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愧疚。
所以要是真不做的话,那你可就太亏了……署长再见,晚安好梦。”
许景川闪身出门的瞬间,一只酒杯刚好砸在门上,啪的四分五裂。
“嘿,boy,怎么出来了?难道你那么快就出来了?不应该啊!”
威廉刚准备出发去开银趴,看见许景川抱着衣服出来,疑惑的问道。
“如你所见先生,署长对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并不满意。”许景川无奈的耸耸肩,往自己的车走去。
威廉皱起眉头,下车上前揽住许景川的肩膀,“听着兄弟,我对她早就没有爱情了,但她一直心存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