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我那个小弟以前是跟猛犸混的,怕死才跟了我,他言辞凿凿确定自己没看错,枪手就是宝龙!”
老文见许景川不说话,还以为他不相信,情绪有些激动的强调道。
“你那小弟叫什么?”许景川问。
老文答道:“张九。”
“这个人昨晚被沈队长他们抓回来了,正关着呢。”胡天补充道。
许景川起身理了理衣服,“如果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给监狱那边打招呼,要是让我白费力气,我也会给监狱那边打招,好自为之。”
说完就去了隔壁病房看望徐坤。
一个二十来岁,眉清目秀的女人正在给徐坤喂粥,每口还吹一下。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许队。”徐坤咧嘴一笑。
女人连忙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起身微微鞠躬,“许队好。”
许景川指着女人,“不介绍下?”
“这是我未婚妻琳琳,在金阳读大学。”徐坤介绍琳琳时很自豪。
“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还泡了个大学生,听见你受伤,连夜请假赶回来的是吧。”许景川不禁刮目相看。
警察是不错的职业。
但大学生毕业后如果选择政府部门工作的话,待遇可比普通警察好。
徐坤也是掏上了。
琳琳腼腆的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我是刚好放暑假在家。”
“瞧我这脑子。”许景川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门,准高三生陈霏天天都在上课,搞得他都忘了有暑假这事。
他把黄勇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丢给徐坤,“密码卡号后六位,我查过里面还有一万一千多,别推辞,这是那个箱子主人给你的感谢和补偿。”
旁边的琳琳惊讶的瞪大了美目。
“谢谢许队,带薪休假还能拿一万多块钱,我这几刀挨得值。”徐坤嘿嘿一笑,看向琳琳,“卡收起来。”
“嗯嗯。”琳琳点点头拿起床上的银行卡,对许景川鞠躬,“谢谢您。”
“这是阿坤应得的,弟妹好好照顾他,我就是过来看一眼,顺便送卡而已,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许景川话音落下就转身离去。
“许队慢走。”徐坤喊道。
“许队,我送送您。”琳琳客气的说道,把许景川送出门后看见了走廊上的胡天,她喊了一声,“胡大哥。”
“嗯。”胡天冷淡的点点头。
许景川眉头一挑,转身笑着对琳琳说道:“行了,你进去陪阿坤吧。”
琳琳鞠了一躬后转身走进病房。
“咋回事啊!你看起来不待见人小姑娘?大学生,又长得好看,还有礼貌,不挺好吗?”许景川问胡天。
刚刚胡天没跟着进去他还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是因为琳琳的原因。
胡天撇撇嘴,“好啥呀,就一绿茶捞女,把阿坤哄成胎盘了,她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阿坤给的。”
听胡天这么一说,许景川也察觉到不对劲儿,琳琳的眼眶没红,说明没有哭过,或者没哭多大一会儿。
未婚夫都已经快包成木乃伊了。
还这么冷静正常吗?
“不能因为阿坤花钱多就说人家是捞女吧,我看她照顾阿坤还是挺用心的。”许景川试探性的说道。
胡天急了,口沫四溅道:“真的许队,她装样子也得装啊,不然阿坤又咋能长年累月心甘情愿爆金币呢?
她要是真爱阿坤,就不会花他那么多钱,如果单纯只是学费和生活费也就罢了,但阿坤的钱全给她了啊!
正经女人能这么大手大脚花未婚夫的钱吗?特别是明知未婚夫是拎着脑袋在赚钱,这不就纯捞女吗?
你看吧,人家大学生,毕业了前途无量,哪看得上阿坤,到时候肯定还得我们去安慰失恋的他呢。”
“你跟阿坤说过吗?”许景川问。
胡天叹了口气,“提过一嘴,差点闹掰,就再也没说过了,反正那女人只是要他的钱,又不是要他的命。
所以我就想随他去吧,怕要是再掺合的话,最后连兄弟都没得做。”
“给我说说看这女人的情况。”许景川皱起眉头,他可不想看捞女百万撤离、兄弟掏空家底的憋屈剧本。
胡天如数家珍的讲了起来。
徐坤是个孤儿,而琳琳是徐坤的初恋,两人相恋多年,一年前订婚。
琳琳去外地上大学,留在青川的爹妈和弟弟都是徐坤出钱出力照顾。
徐坤是真把琳琳家人当家人了。
而琳琳虽然对徐坤还不错,但都是小恩小惠和口头表达,总是换着花样问徐坤要钱,各种高消费。
胡天坚定认为其不是良人。
说不定早在学校把徐坤绿了。
“你从队里安排个人去金阳调查一下琳琳,特别是她的消费情况和私生活。”许景川听完后冷着脸说道。
胡天顿时喜笑颜开,“好嘞!”
“你小子,就等我这话是吧?”许景川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给他一拳。
胡天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没吱声。
回到警署后,许景川立刻亲自提审了老文的小弟张九。
第101章 都是关系户,宝龙失踪了
西城警署,二号审讯室。
许景川与一个长发男相视而坐。
“姓名。”
“张九。”
“老文是你大哥?”
“是。”
许景川双手抱胸,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我刚去见完老文,他说你认识枪杀文森特议员的凶手?”
“说了能减刑吗?”张九问道。
许景川点点头,“当然能,你这是立功表现,议员被当街枪杀这么大的案子,如果因为你提供的线索最终破案的话,你肯定会因此减刑。”
“是猛犸的手下宝龙。”张九立马脱口而出,为了证明自己所言的真实性又补充道:“我以前跟过猛犸一段时间,经常见宝龙,他那双眼睛眼白特别多,没什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文森特议员死当天,我就在附近踩点摸包,跟枪手打了个照面,看得清清楚楚,绝对是宝龙没错!”
他言辞凿凿,斩钉截铁。
许景川提审他只是想确定下老文的话,得到结果后就立即让胡天派人盯住宝龙,自己去向伊芙琳汇报。
此刻伊芙琳正在办公室发呆。
昨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因为思绪纷乱,根本睡不着。
“报告!”
听见许景川的声音,伊芙琳瞬间回过神来,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好半响才完成了心理建设。
故作镇定的说道:“进来。”
话出口后脸又红了,心乱如麻。
因为昨天晚上她也对许景川说过这两个字,只不过当时许景川正准备进去,就被威廉突然出现打断了。
许景川推门而入,发现伊芙琳脸蛋格外的红,关上门后快步上前关心的问了一句,“署长,你还好吗?”
“什么事?”伊芙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许景川大感冤枉,“署长,你不会以为昨晚我是故意灌醉你……”
“难道不是吗?”伊芙琳质问道。
她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好吧,前面是。”许景川在她的逼视承认了,却又话锋一转,“可到后面明明是你比我更主动……”
“闭嘴!”伊芙琳想到昨晚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抓狂,惊声尖叫道。
许景川耸耸肩闭上了嘴。
伊芙琳剧烈喘息着,饱满的良心不断起伏,一脸严肃的盯着许景川警告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在我面前提起,也不许告诉任何人,昨晚只是个误会,幸好没铸成大错。”
她心里充满苦涩,虽然没真跟许景川里硬外合,但也有了亲密接触。
有了出轨的实质性举动。
以后也没法再指责威廉了。
威廉将彻底放飞自我。
“yes!sir!”许景川立正敬礼。
他就知道,经此一遭后想吃到伊芙琳的难度大大增加。
不过他不会因此退缩。
苦心人,天不负,卧腥尝蛋,三千约佳可吞吾!
主打一个励志。
伊芙琳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署长……”许景川把老文和张九交代的情报讲了一遍。
伊芙琳听完后也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沉声道:“劳伦斯嫌疑很大。”
“啊!不是亨利?”许景川一怔。
咋又和劳伦斯扯上关系了。
“有些事你不知道。”伊芙琳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文森特当议员期间多次反对劳伦斯的主张,而亨利当上议员后是劳伦斯的忠实拥护者。
当初南城区补选议员的时候劳伦斯帮亨利拉过票,如果文森特是猛犸杀的,那主谋大概率是亨利,可劳伦斯也一定对亨利做过相关的示意。”
许景川眼睛一亮,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