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早上她起床后却看见威廉正搂着个女人在客厅卿卿我我,顿时就炸了,拔出抢要杀了那个女人。
威廉却挡在了枪口前面。
质问她既然都能将许景川带回家乱搞,自己为什么不能带女人回来?
伊芙琳辩解那只是个误会,许景川还没有真正到过她女儿老家做客。
但威廉根本不信。
大吵一架后夫妻俩不欢而散。
这次伊芙琳是真的死心了。
也是真的伤心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伊芙琳连续深呼吸平复了一下不稳定的情绪后沉声说道:“进来。”
“署长。”许景川推门而入,顺手把门关上,笑着走过去,“这次我能被破格提拔,全都是靠您关照,所以我准备了件礼物,还望您能收下。”
话音落下他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伊芙琳好奇道。
许景川鼓励道:“打开看看。”
伊芙琳怀揣着疑惑打开了盒子。
瞳孔顿时一缩。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戒指的造型。
樱花。
她一直以来最喜欢的花。
“你怎么知道的?”伊芙琳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盯着许景川,她不相信许景川选这枚戒指送给她只是巧合。
当然是亲爱的姐夫告诉我的。
许景川心里暗道一声,表面上却温柔一笑答道:“因为我够在乎你。”
成年人最怕突然的关心。
何况还是来自暧昧对象的关心。
早上刚受了委屈的伊芙琳听见这话心尖一颤,顿时绷不住了,眼眶蓄满雾气,紧咬着红唇不让泪流下来。
“署长,怎么了这是?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许景川面露惊疑之色故作不解的问道,扯了几张纸巾绕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珠。
伊芙琳的眼泪本来还没流下来。
这一擦,顿时像大坝崩塌,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满腹委屈的抱住了许景川,把脸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这是她头一次流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许景川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伊芙琳,我爱你。”
他的手从抚摸伊芙琳的头部变为抚摸面部,最后捏住了她的下巴使她微微仰起头,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先感受到了眼泪的咸。
随即才体会到唇瓣的软和弹。
这回伊芙琳没有反抗,闭上了眼睛主动迎合,甚至比许景川更激烈。
很快她警服纽扣就完全解开。
“许,不要在这里。”
直到即将遭受下属的背刺时伊芙琳才陡然想起这是在办公室,回过头惊呼一声,眼眸里满是娇羞与哀求。
“只要长官你不要太大声的表示满意,你忠诚的下属们就听不见。”
许景川坏笑着回了一句。
“噢!上帝!”
伊芙琳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下属给办了。
隔着一扇门,她甚至能听见外面下属们往来的脚步和零星的对话声。
如果让他们看见自己现在不堪的模样,今后还会服从自己的领导吗?
伊芙琳又羞又怒又兴奋。
而且跟许景川这样的心腹大患相比威廉最多算是眼中钉、肉中刺。
“噢,耶斯,北鼻,古德……”
许景川觉得外国人在这方面的词汇量有点匮乏,反反复复就这几句。
果然,华流才是最吊的。
一个小时后,万籁俱寂。
许景川靠坐在办公椅上,衣衫半解的伊芙琳无力的瘫坐在他怀里。
“长官……”
“没人的时候叫我伊芙琳。”伊芙琳打断许景川的话,满眼柔情的道。
许景川却拒绝了,“我喜欢叫你长官,这样会让我觉得更兴奋。”
“好吧,你这个胆大包天、敢以下犯上的坏家伙,现在允许你向长官汇报你的想法。”伊芙琳很配合。
许景川说道:“报告长官,卑职想亲手给您戴上戒指,望批准。”
“准了。”伊芙琳抬起左手。
许景川摘掉了她的婚戒。
把自己送的戒指戴了上去。
伊芙琳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制止。
“许,我不能跟你结婚。”
她郑重的提醒了一句。
“我早就说过我不在乎。”许景川握住她戴上戒指的手,深情款款道。
伊芙琳却感觉很愧疚。
抿了抿红唇说道:“我跟威廉的婚姻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是我们两家的利益牵扯过深,难以分割,希望你能理解,但我不会再让他碰我。”
“好。”许景川微微一笑,右手感受着她大腿的细嫩,她警裤堆积在小腿的位置,看起来格外有视觉冲击。
看着他无底线包容自己,伊芙琳愈发内疚和自责,“如果你有了合适的结婚对象,我不会阻拦,到时候由你决定我们的关系是否继续下去。”
她不能接受威廉对自己不忠。
因为威廉是她的丈夫。
可许景川又不是,而且她还不能跟他结婚,那自然就要补偿他。
“当然要永远继续下去,我未来的妻子是我的翅膀,可只有一只翅膀又怎么飞得起来?你就是我的另一只翅膀。”许景川毫不迟疑的说道。
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但是没有羽毛的翅膀也飞不起来,所以除了一对翅膀外,我还要有一堆羽毛。
伊芙琳笑了笑,又说道:“也不能让威廉外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和威廉在人前还是要扮演模范夫妻的,哪怕两人感情不合一事已人尽皆知,但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样。
“好,为了你的名声考虑,我也能理解。”许景川很善解人意,又提出个人事建议,“署长,三队队长就让胡天接任吧,副队长金敏昊。”
“你这算不算是性贿赂?”伊芙琳见他插手人事,似笑非笑的问道。
许景川笑着答道:“就当是吧。”
“那看在你尽心尽力伺候长官的份上,就答应你的请求吧。”伊芙琳收敛笑容露出个一本正经的表情。
之前她是想限制许景川的,或者说她对所有手下都会进行限制。
以免出现下一个周川。
但现在许景川已经跟她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自然不会再刻意限制。
前提是不威胁到她。
许景川敬礼,“多谢长官!”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分开。
临走前许景川提醒道:“署长你千万要记得吃药,虽然我很想要你给我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但是我更担心怀孕会影响你的事业和名声。”
是的,没错,他违背了对好大哥威廉做出的“不会搞里头”的承诺。
“我知道了,许景川,你现在很得意是吧?”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许景川哈哈一笑拉开门离开。
一出门刚好碰到沈德彪。
“许副组,巧了,你的办公室已经布置好了,快去看看吧,缺什么跟我打招呼。”沈德彪热情的说道。
许景川哈哈一笑,掏出烟递给他一支,“沈组长办事,那肯定是面面俱到,我很放心,哪还能缺什么。”
两人寒暄几句后分开。
许景川先去自己的新办公室看了一眼,大到桌椅板凳柜子,小到笔筒花盆等摆件,一律全都换了新的。
固然体现出沈德彪的友善。
但估计沈德彪又借此机会虚报价格捞了一笔,所以才会那么上心。
跟原先的办公室相比,这个办公室面积大一些,采光好一些,靠近门的位置多了一套待客的沙发和茶几。
“谁手里没活的,帮我搬一下办公室。”许景川回到三队号召道。
水源凉奈起身,“我没事干。”
“那就凉奈了。”许景川指定她。
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些文件。
两人一人抱一箱往外走去。
可苦了水源凉奈,由于她胸怀过于宽阔,箱子挤压得她有些气短。
等到了办公室,将东西放下后她才终于轻松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辛苦凉奈了。”许景川看了一眼她呼之欲出的良心,由衷的说道。
水源凉奈喘息着抱怨道:“我真想去做个手术,把胸缩小一点了。”
“别!”许景川连忙阻止,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凉奈,十三区的医学还没恢复到旧纪元的水准,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反正不影响健康就行。”
“嗨!非常感谢您的关心,我知道了。”水源凉奈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