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博最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二话不说先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包塞过去,嘴里连声喊着
“哥,辛苦了哥,来来来拿着”。
贾樟柯则用他那山西人的实在劲儿,拿出老派婚闹的架势,陪着高强划拳喝酒。
三杯白酒下肚,高强终于松了口,恶狠狠地瞪着佟硕说: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哼.....”
佟硕笑了笑,回了句:
“放心,她欺负我的时候比较多”。
高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让开了单元门。
闺房门口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高圆圆那几个大学室友外加锦瑟工作室的几个女员工,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黄博又是唱歌又是做俯卧撑,最后把兜里的红包全掏干净了,伴娘团才嘻嘻哈哈地放人进去。
佟硕走进闺房的时候,高圆圆正坐在床上。
她穿着大红色的秀禾服,金线绣的凤凰从肩头一路盘旋到裙摆,头上盖着红盖头,只能看见一双白嫩嫩的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他在一片起哄声中单膝跪地,把那双攥紧的小手拉过来,用掌心包裹住指节。
老贾起哄说新郎得对着新娘说点什么,佟硕想了想,很实在的道: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该说的都说了,以后还有好几十年,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那双手一下子就不抖了。
高圆圆轻轻回握住他的手,隔着盖头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流程走得格外顺当。
给高爸高妈敬茶,改口叫爸妈。
高妈从兜里掏出改口红包的时候,眼圈已经红透了。
高爸倒是沉稳,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高强的女朋友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里,站在他身边一起看着这一幕。
回程的车队比来时长了一倍,因为女方送亲的亲戚全都一起跟上了。
车队拐进顺峰酒楼停车场时,门口已经挂上了大红的充气拱门。
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只有酒楼门口那三十几桌以女方亲友为主的客人,还有空气中隐隐飘来的烤羊排香气。
田状状和夫人早就到了,坐在男方主桌的上座。
按佟硕的家世,田状状就是他唯一的长辈了。
他的父母走得早,这些年田老师替他遮的风挡的雨,当得起这一拜。
所以当佟硕领着高圆圆躬身行礼、给田状状和夫人敬酒改口的时候,老田端酒端得很稳,喝茶也喝得很慢。
他拍了拍佟硕的肩膀,只说了句“好好的”。
多的话一个字都没有,但分量显然比以前重多了。
韩三坪如约而至,穿着笔挺的中山装,亲自为两人证婚。
这位如今执掌中国电影半壁江山的大佬,拿着话筒站在台上,说了一段极其简短却掷地有声的证婚词。
底下掌声雷动。
高美人站在台上,红盖头早就揭了,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比身上那件大红的秀禾服还要艳上几分。
她侧过头看了佟硕一眼,正好他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她就飞快地把头扭了回去。
酒过三巡,流程走得差不多了,主桌上气氛却反而更热闹起来。
佟硕的伴郎团确实给力,老贾端着酒碗在酒桌上大杀四方,黄博被安排专门盯防高美人的亲哥哥。
刘叶不知什么时候拉上了黄博的那个圈外女友小欧,帮她把几个想来敬酒的亲戚全挡了回去。
交杯酒没有等别人起哄,这次是佟硕自己端起的酒盅。
高圆圆也端起自己的小盏,照旧笨手笨脚地去挽他的胳膊,两个人的手磕碰了好几下才终于交叠到一起。
佟硕低头看着她紧张得滴血的耳垂,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高圆圆噗嗤一声笑出来,刚喝进去的那口酒差点喷在他的中山装上,吓得她赶紧找纸巾去擦。
没人听见新郎到底说了什么。
但高美人笑出的泪光,比桌上所有的酒都甜。
等到夜幕完全落下来,宾客散尽,佟硕才把已经累得快要散架的高圆圆抱上了返回四合院的婚车。
红色的灯笼把四合院里映得朦朦胧胧的,门上的大红喜字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新铺的厚缎喜被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佟硕把她放在床沿,亲手摘掉姑娘的金钗和珠花。
高美人在微醺的酒意里仰脸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佟硕嘴角微挑,俯身吻上去,指尖拂过她微张的唇瓣,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缓缓把红帐放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柳萍过来送早饭的时候,高圆圆还在被窝里装睡,怎么也不肯出来。
佟硕强哄着把小妈推了出去,随后就坐在炕边上满脸揶揄。
高美人恼怒的发出羞愤的悲鸣,却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好大的姑娘,居然失禁了。
第262章 相濡以沫与IP运营计划
昨儿的喧闹这会儿已经散了去,高美人还在被窝里装鸵鸟,柳萍把胡同口拎回来的豆浆和饼子放在一边,扭头上班去了。
离得远,小妈自己早备了台车,1.8t的帕萨特。
现在他们家是三台车,胡同是进不来了,只能停外头,租的车位。
停车位都是街道的,他家在区里都挂了名,谁没车位也屈不着这三个。
等佟硕洗了一个战斗澡,一回屋,就见高美人光着脚,正把昨晚的红绸子被褥往大盆里面塞,蹑手蹑脚的样子,偷感十足。
佟硕也不做声,瞧着自己的小媳妇往大盆里面加水,直到水面浸透了那大片的水渍这才直起了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佟硕蔫坏的突然凑了过去,把高美人吓得尖叫一声、原地蹦了起来,却被他反手捞在了怀里。
“小妈都上班去,哪有空看你。”
他揽着姑娘的腰,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厚重棉门帘把外头的寒气挡得严严实实,脚下的地暖烧得脚心微微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高圆圆身上特有的甜腻奶香味儿。
她身上只穿了件佟硕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匀称笔直的腿在胡乱的瞪着。
新婚燕尔,食髓知味。
佟硕狠狠的在脸侧的肉坨上抽了一巴掌,这条大白鱼才老实下来。
“你……你以后不能再那么欺负我了……”
高美人把脸埋在佟硕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语气里却透着股子羞愤欲绝的恼意。
任哪个姑娘在洞房花烛夜被折腾得失禁了也没法不害羞呀。
佟硕听着自家小媳妇的控诉,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嘴角露出了更恶劣的坏笑。
他的大手顺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探了进去,熟练地揉捏着。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佟硕一边推开内房的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高美人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
“老祖宗都说了,这叫浇灌良田。”
“乖,咱家现在家大业大,你这正宫娘娘总得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把这江山给稳住不是?”
高圆圆羞得浑身发烫,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瞪着他,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显然,尿床这个事儿,对高美人的刺激很大。
但她哪是个能对佟硕使力气的,舌尖微吐,反倒像是在调情。
“谁要给你生孩子!你个大流氓!”
“不生?”
佟硕眉头一挑,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了几分,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去:
“那可由不得你!”
这个乖宝宝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波潋滟的眼底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只剩下满目的痴缠。
……
佟硕这祖宗罢了两天工,好在倒也没耽误事,可却着实避开了一场大劫。
鬼知道这两天妒火中烧的赵茗茗、赵姑娘、赵总监是怎么过来的。
此时她的办公室内,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士香烟味儿和昂贵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透着股子让人神经紧绷的危险气息。
颜丹晨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高领毛衣,双手绞在一起,脸色微红地站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前。
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庆功宴之后,这姑娘....嗯...长大了。
就像以前,她只会觉得眼前的真皮包边办公桌真大气。
但现在,显然她已经解锁了这玩意的其他用途上的正确使用方法。
“过来。”
赵茗茗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都彭钢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颜丹晨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却没半点反抗的心思,顺从地弯下膝盖,伏在了赵总监的腿上。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那姑娘精致圆润的下巴,猛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疼……”
颜丹晨抱住她的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赵茗茗学着佟硕的样子,手指粗暴地扯开颜丹晨高领毛衣的领口,指甲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张嘴!”
“唔……”
颜丹晨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却因为那种混合着痛楚与隐秘快感的刺激,剧烈地战栗起来。
整整一个小时。